第130章 神秘日記(1 / 1)

加入書籤

惡鬼?!就是那個怪物?!綠色的眼睛,滿嘴的尖牙……只是樣貌可怖一些。

“我們知道了。”羅亞道,扭頭看向弗斯塔,“我們走吧。”

弗斯塔抬起一隻手示意羅亞稍等片刻:“那麼,你知道那墓穴裡封印著什麼具體的妖魔嗎?或者那墓穴的來歷?”他問那個土著。

“裡面有一個岔路口,我走的是右邊,”看著羅亞二人激動而期待的表情,那土著不明所以,但還是繼續說著,“再往裡走,還會遇到更多岔路;我是一直沿著右側道路走的,沒走多遠,”土著向上翻眼回想著,“大概過了三個岔路口吧,你們會到達一間奇怪的墓室,牆壁、天花板、地面都刻著一隻大眼睛,像是蛇的……但這片地區沒有蛇。”

“魔眼!”羅亞脫口而出。在魔眼的審視下的那種感覺,回想起來,至今都會讓他顫抖。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走到那個房間之後,看著那些讓人發慌的眼睛,我就沒敢再向前,於是我就出去了。”

“那麼你有沒有出現幻覺?”弗斯塔連忙追問。

“沒有。”那土著又想了想,突然道,“啊,就在我轉身要離開的那一瞬間,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副畫面——”

“是什麼?!”

“記不清了。”他搖搖頭,“就是一瞬間。”

但不管怎麼樣,那個從墓穴裡跑出來的怪物與之相比似乎不值一提,魔眼才是那個被封印的惡鬼!

魔眼究竟是什麼?僅僅是一隻眼睛嗎?那麼那個怪物和魔眼,或者說與那個墓穴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呢?

“那麼這座城堡呢?”弗斯塔指了指頭頂。

“五年前,一支外來隊伍在這裡開始建造,用時三年,期間發生過很多意外,導致最後這裡的主人都不敢居住,因此這座城堡就廢棄了;在巫師佔領這裡之前,部落層派人到這裡面去搜刮資源,但回來的人都瘋掉了……”卡爾森如是說道。

“那……還有沒回來的?”

“我們就當是在城堡內發生了意外,比如從高處跌落這些。”卡爾森嘆了口氣。

所以說,城堡內本身也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的存在,否則進入的人不可能都瘋掉或失蹤。

“好,我們知道了。”

“等等!你們要去哪裡?”

“城堡。”

“去不得去不得啊!”卡爾森和其他土著們連忙搖手。

“我們的一個朋友失蹤了,我們懷疑這與詭堡(指這座城堡)有關。”

土著們互相交流了一番,最終,卡爾森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東西:“城堡裡很大,如果你們一定要去,那麼請帶上這個。”

“這是……”

“護身符。有惡靈靠近的話會發出警報。”

道了謝,二人悄悄走出洞穴,向四周張望了一下,並沒有被發現,再看看護身符,也很正常。

“卡爾森怎麼知道城堡內很大?”弗斯塔突然問了一句。

“要不然詭堡看上去也不小啊。”

弗斯塔點點頭,沒再說話。

……

“把他們帶過來!”達斯一揮手,蒙面人們化作霧氣飛出房門,向各條走廊飛去。

……

城堡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張長桌,兩側各有五把椅子,長石桌的中央擺著一個燭臺;房間的四角和兩邊牆壁的中央部位立著一人多高的高燭臺。火苗躍動,最裡端還有一個壁爐。

光影交錯。

詭堡的大門半開著,要麼二人也沒有辦法進入。

兩側牆壁被高燭臺平分,燭臺的兩側各有一個門洞。

“你們好啊!”壁爐內的火焰突然形成一個張牙舞爪的人影,大叫著向二人抓來。

羅亞拽著弗斯塔的直接跑進右牆裡側的廊道;火影的下半身依舊連著壁爐內的柴火,沿著懸梯向上追了十多米,才不甘心地退回到壁爐內。

“我們鬧的動靜太大了。”跑出廊道,二人來到一個房間。

“走一步看一步吧。”羅亞嘆了口氣。

也許達斯在二人進入城堡時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現在向著大門相反的方向每邁出一步,都會有更多的危險在二人身邊窺伺。

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畫像,房間內還有一張床,一個大書架和一張書桌,還有一些其他的傢俱。

“看來是某人的臥室。”

“但願這裡不要再出現什麼鬼怪。”

在房間裡翻找一番後,除了一本日記外並沒有其他的收貨。

上面沒有記錄日期,內容也是以筆記的形式一條一條地書寫下來,若不是因為所記錄的內容,否則真的很容易讓人誤以為這是一本筆記。

羅亞在中間隨意翻開一頁。

【他今天又將三名僕人遣送出了城堡並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

他的脾氣越來越怪,他開始強烈地要求獨處。

他把一個房間定為自己的“私人領地”,禁止其他任何人進入。

……

夫人不見了。

……】

所有的句子都言簡意賅;日記的內容圍繞著城堡主人而記錄。羅亞以為日記是由城堡主人的妻子所記錄,但“夫人不見了”這一句,似乎表示了日記的記錄者另有其人,或許是他們的管家。

哪怕是用奇怪形式所寫的普通日記,羅亞都不會特別關注,順帶一提:弗斯塔只是一屆武夫,向來對文字不感興趣;但這本日記的內容卻是在描述著城堡內的一種變化——城堡主人的變化。

他遣散僱工、開始拒絕與他人往來,甚至開始規劃自己的領地……這都可以證明城堡主人的意識開始向著一種趨近瘋狂的病態發展。

然後是這一句——“夫人不見了”。

羅亞又向後翻了數頁,但一片空白,直到五頁之後,日記才重新開始記錄,但內容卻彷彿瘋子的言語,語序也極為混亂,只有那麼幾句還可以看懂——“他又在叫我了!”、“都是罪孽!”

雖然能看得出來這是在寫什麼,但卻不像之前的內容前後可以連貫或是推測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但羅亞能感覺到,在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記錄者的情況一定十分緊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