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聯合之邀(1 / 1)
但阿汗多死亡的訊息似乎不是最讓人震驚的。真正的大新聞是沙鷹城竟然歸順於一個外人!這個訊息傳的要比前者火熱得多。
不知各城(原南部聯盟各部落)的城主聽後會作何感想。
詹姆斯·哈恩,阿汗多手下最忠誠勇武的戰士,也是在宮中威望最高人之一。阿汗多一手打下的江山就這麼拱手送人,換做是誰,都不會心甘情願。
哈恩認為,他們應當“暫時”順從那個自稱薩瑪·迦蘭的黑衣人,一旦有機會,便群起而攻之,讓他從哪來就滾回哪去。凡事都有兩面,這個也不例外。
官員們自然而然地分成兩派,一方支援詹姆斯·哈恩;另一方認為,那黑衣人看上去不像良善之徒,不能輕舉妄動,況且,他幾乎不來宮中,更無從打探有關他的資訊,所以,不如這麼將就下去,等其他的城主率軍來征服。
兩派的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把那個黑衣人趕出沙鷹城。
……
色波卜憑藉著它自身那極強的腐蝕性把黑暗樹種們一個接一個地殺死;然後,它試圖以同樣的方法來對付這些樹妖。
滲入它們的身體內部,然後破壞它們的內部結構,從而使其變成一具真正意義上的“空殼”。
但實非所願。色波卜從樹頂落下,包裹住一隻樹妖的頭部,任其撕扯拉拽,然後從口中擠入它的身體。
片刻,樹妖張大嘴,身體猛地前傾,像醉酒的人一樣把色波卜吐了出來,色波卜翻滾著從地上爬起。這次反倒是它身上冒著黑煙。
“更強大的黑暗能量。”色波卜氣喘吁吁。達斯見狀便把它收回瓶中。
附在匕首上的精靈咒語雖然象徵著自然神力,但它的作用也僅限於增強威力,並沒有元素剋制這種功能。
再看一旁,鐵傀儡已經被樹妖們肢解。一群飢餓的狼把一頭野鹿撲倒在地,把鹿的屍體撕扯分裂。鐵傀儡被從關節的連線處拆分,散落成無數鐵塊,即便是傀儡身上的巫術能量也全部被樹妖們吸收。
達斯見狀痛心疾首。
緊接著,濃烈的黑霧從天而降,將眾人緊緊地裹住。身處黑霧中,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有物體眾人之中快速飛過。眾人被細瘦而有力的手抱起;那些手又很快鬆開。
黑霧如海中的漩渦,劇烈地旋轉,然後被吸向上方。
黑霧被捲入卡爾森寬大的黑袍中。其他五個巫妖在眾人周圍盤旋。
四周是樹林,是營地。
“請問這又是做什麼?”羅亞望著空中的卡爾森,冷笑一聲。
卡爾森緩緩飄落到地面:“擺脫先弄清楚一個事實,是我們救了你們。”
“那又怎麼樣?貓哭耗子假慈悲。”麥格森毫不客氣地回答。
“阿汗多死了。”卡爾森平靜地說道。他在羅亞對面。雖然斗篷下漆黑一片,但羅亞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自己。
“那又怎麼樣?”羅亞“哼”了一聲,“我們和她並沒有什麼交情,想拿這件事來騙出我們的破綻?”
“你想多了。”卡爾森搖搖頭,“薩瑪·迦蘭殺死了阿汗多。”
“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首先,記住一點——阿汗多是南國之王,南方聯合王國的國王,南方領主。殺了他,薩瑪·迦蘭便可以有機會控制整個南方。”
羅亞若有所思,重複道:“整個南方……”
“好不誇張。”卡爾森說。
“你為什麼和我說這個?”相比警惕,羅亞此時感到更多的是奇怪。卡爾森的口氣聽上去很認真。
“薩瑪·迦蘭的野心已經膨脹——”
“他是你們的主子,你為什麼來找我們?!”麥格森語氣很強硬,“別告訴我你們良心發現,要向我們求助。”科頓聞言大笑。達斯利文和達斯只是在一旁聽著。
“正是如此。”卡爾森點頭。
永恆守衛不知何時出現在科頓身旁,把他舉起的長戟按了下去:“他們沒有惡意,我能感覺得到。”
“又玩消失!”科頓推開永恆守衛,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夜襲的那天晚上你們不在也就算了,剛才你們又去哪兒了?”科頓抓住那永恆守衛的肩膀就要揮拳,羅亞咳了兩聲,他這才放開永恆守衛,轉身面向巫妖們。
“南方領主阿汗多已死,我們要返回巨神殿報告給凱爾·蘭斯特大人。”
“什麼?!”聽永恆守衛的話,眾人驚訝地看向他們,然後又看了看巫妖們,“是真的?!”
“那你們究竟為何來找我們?”羅亞再一次問道。
“為了生存。”卡爾森完全落在地面,“薩瑪·迦蘭的野心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想象。我們最終都會成為他實驗的犧牲品。”
卡爾森重複:“我們。”然後他舉起右手在身前畫了個圈,“我們所有人。”
“什、什麼?”羅亞不是很清楚對方的意思。
“造出不死族的石棺內的神秘力量發生了改變,但薩瑪·迦蘭發現這種力量比不死族更加強大。之前那一場夜襲中的怪物,就是被這種能量所扭曲的人類。和那個從墓穴中跑出來的怪物一樣,它們都是一樣的。”
“那麼,‘魔眼’又是怎麼回事?”羅亞聯想到了什麼,“之前那個怪物可以召喚魔眼,那為什麼薩瑪·迦蘭現在也可以?”
“一個遠古的魔獸,”卡爾森說,“不是惡魔,而是‘魔獸’。也就是說,只要方法得當,便可以將其殺死,或者剝奪它的力量。”
“所以,你真的是來向我們求和的?”麥格森猶豫著問道。
“是的。”卡爾森再次肯定,“薩瑪·迦蘭的力量不僅僅是你們所瞭解到的這麼多……我們不說這個;如果你們到現在依舊不相信我,那麼我可以保證,我會協助你們救出安娜女王。”
眾人顯然沒想到卡爾森竟然敢背叛他的主人。連達斯利文也不免面露驚訝之色。
“為了什麼?”
“原因很簡單,為了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