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木府監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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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的夜已經泛起些許亮光。

曲陽城外一座無名山中,葉秋揹著劉叔得屍體在往山中走,體內的那一絲真氣終於在他飛行了一段時間後消失。

所幸離他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了,葉秋把劉嬸和小二放下。只揹著劉叔往山裡去。

他以前和劉叔出來遊玩的時候。劉叔說過“這裡多好,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就埋在這裡好了。”

這裡依山靠水,一段行程後。

葉秋站在半山腰,放眼過去昏暗的時間裡,一片湖泊映入他模糊的眼中。輕輕的將劉叔放下,然後折返幾次將劉嬸和小二背了過來。

葉秋扶了下腦袋,沉重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

他就坐在這裡,看著遠處。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天亮瞭然後又黑了起來。

只到第二天夜裡,一聲狼嚎的叫聲把他驚醒。

他可以繼續發呆,但是在地上躺著的三具屍體等不下去了,過了一天的屍體有些氣腫,外露的皮膚上有一些慘白,這山裡的蚊蟲早已鑽了進去。

葉秋搖了搖腦袋,徒手在地上挖了起來,山裡土地堅硬,葉秋修長的手指一次只可以挖出半指的深度。

從夜裡不知什麼時候挖到天光大亮,兩個土坑被葉秋一點點挖了出來。

葉秋抹了下臉,手上的泥土覆蓋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溼潤,將三人的屍體分開放了下去,回填比挖掘省力的多。

葉秋想給三人再立一個碑,只是埋好以後,剛直立起身體,腦袋一整眩暈,巨大的疼痛讓他無法忍耐,直接昏迷了過去。

身上的蜘蛛網狀般的鎖鏈再一次出現,只是這一次不是從身體上浮現,而是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

鎖鏈從泥丸宮而出,呈現一個圓型,裡面包裹著看不清的東西再衝撞著。

嘣的一聲,黑色的鎖鏈斷了一根,葉秋的體內,丹田處的封印立刻浮現了出來。

無盡的鎖鏈覆蓋住那團東西然後猛的拉回泥丸宮中。

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東西卻乘著空蕩從網中逃出,在葉秋的體外遊離了一會直接鑽進了泥丸宮中,漂浮在那團被鎖鏈包裹的東西附件,潛伏了下來。

山裡的天氣變化不定,早上天晴,中午下雨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秋的身邊已經長出了新的小草。

他迷糊中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腦袋也沒有那麼疼了。只是身邊有一些吵鬧。

“就是他嗎?……”

“據畫像來看就是他了,沒錯……”

葉秋用力卻睜不開眼睛,耳朵裡只能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話。

緊接著他好像別人抬了起來,顛簸中過了好長時間,這段時間裡耳朵邊上一直沒有停下來的吵鬧,最後他好像被人扔了下來。

突然的失重與地面接觸的衝突讓他再次昏迷了過去。

昏迷的時間裡,葉秋腦海中不停的播放著他下山以來發生的是所有事情。

最後在劉叔的死亡那一刻戛然而止。

“啊!”

葉秋從昏迷中驚醒,他躺在地上晃了晃腦袋。眯成縫的眼睛中慢慢了近來了一些光亮。最後全部睜開,眼中是石塊堆砌的屋頂。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他躺在一間四面都是一根根寒冷的鋼鐵柱子營造出來的囚籠中。

這裡好像是一片制式的牢籠,每個牢籠裡都黑乎乎的。只有少量的光從頭頂的幽長的洞中鑽了進來。

寒冷的柱子看的出的厚重,細小的縫隙中間,他能看到周圍似乎還關著其他人。

潮溼得空間裡只有一個葉秋身下得一方石床和一個木桶。

葉秋坐了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裡。腦袋還沒有恢復過來,他的反應有一些遲緩。

“嘿,兄弟,你醒了?”隔壁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葉秋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在他左手邊的方面裡。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一個看起來比他大的不多的年輕人,身著一身破舊藍色的長袍,滿頭散發披在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長長的直接擺弄了下頭髮。

用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造型和葉秋打了個招呼。

“兄弟,我是藍鴻濤,聽過沒?”

葉秋看著這個自稱藍鴻濤的人,不說話,他還沒弄清現在的處境之前,他不想搭理這個人。

“別不說話啊,好不容易來個人,別是個啞巴。”藍鴻濤繼續說道

葉秋實在被他煩的不行,沒好氣說道:“沒聽過。怎麼了?”

藍鴻濤笑道“嘿嘿嘿,沒聽過啊,沒事你現在聽到了。”笑完了接著說道:“兄弟你可真能睡,都睡了四天了。”

“四天?你說我在這裡躺了四天?”葉秋不敢相信的說道。

“對啊。四天了,我看著你被丟進來的。”藍洪濤回道。

葉秋臉上還是不太相信,他感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對了,藍洪濤是吧,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怎麼在這裡?”葉秋問道,這周圍雖然還關著其他一些人,但是能和他說話的好像只有這個藍洪濤了。

“這裡是木府的一處監牢,你不知道?”藍洪濤看上去有些驚訝,“那你是怎麼被抓來的。”

“原來這裡就是木府了,不過我是怎麼被抓來的,我確實不太清楚。”

葉秋回憶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埋葬完劉叔之後就昏迷了過去,應該是木府的人找到了他,然後把他關了進來。

“嗨,兄弟想什麼呢?給我說說唄”藍洪濤看著發起呆來的葉秋問道。

和藍洪濤自身的模樣不同,身材偏瘦又沒有血色的他,其實是個特別說話的人,他被關進來了以後已經好久沒有人陪他聊天了。

這周圍的牢房裡他都挨個找過,關的的全都是一些比他大幾十歲的人,,哪裡能和他聊到一起。

這好不容易才來了一個看起來有朝氣些的小夥子,他才忍不住不說話。

葉秋的思路被藍洪濤打斷,心裡惱火,忍不住譏諷道:“藍洪濤,你這個名字可不配你這個巴拉巴拉的嘴,你乾脆叫藍長舌算了。”

“啥?藍長舌?哈哈哈”藍洪濤聽見葉秋說的話,也不生氣呵呵呵的笑。

“那兄弟你叫什麼啊,咱都聊了這麼久了。”

葉秋隨口回道:“我叫葉秋,秋天的秋,樹葉的葉。”

“葉秋?哈哈哈”,藍洪濤拍起手來說道:“咱倆可真有緣分啊!哈哈哈”

葉秋不解:“你笑什麼?什麼緣分?”

藍洪濤停不下來的笑道:“你知道哥哥我怎麼進來的嗎?我把木府二公子的小妾給睡了。”

“?什麼意思?”葉秋問道

“那個小妾的名字叫,秋蘭。哈哈哈”,藍洪濤說道:“不會是你姐姐吧!啊哈哈哈”

“滾!”葉秋從地上抓了把泥土就砸了過去。

藍洪濤歪身一躲說道:“別生氣啊,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藍洪濤的嘴裡道歉,臉上的笑容還是停不下來,他開口問道:“行了,行了,不笑了,兄弟你和木府怎麼槓上的啊,給哥哥說說。”

葉秋轉過頭去不願理他,他起身來到右側得牢房邊往裡看。

黑暗的空間看不太清楚,葉秋張大眼睛把臉貼在縫隙上想看的仔細些。

背後的藍洪濤看葉秋沒理他忍不住說道:“兄弟別看了,那裡沒……”

話音未落,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突然出現在葉秋的面前。

葉秋被嚇得連忙後退。

“沒……沒……居然有人?”藍洪濤也被下了一跳,兩間牢房中間只有丈遠,以他得視力自然也是能看見得。

佈滿血絲得眼睛盯著兩人,些許時間後潛伏了下去。

兩人對了一眼,沒有說話。

此時葉秋突然聽到“咔嚓”得聲音從牢籠上方傳來。

“來人了,就是不知道是找誰的,嘿嘿!”藍洪濤笑了笑然後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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