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歷不凡的藍洪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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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牢房的大門被黑袍狠狠的推開,葉秋被一腳踹了進去。

“你”,葉秋憤怒的盯著他,他也沒想到黑袍會突然踢他一腳。

“你,什麼你,老實待著等死吧”,黑袍冷漠的說道,然後轉身把門鎖上就離開了。

“嘿嘿,兄弟,別生氣”,藍洪濤坐了起來。

葉秋揉了下屁股,這一腳雖然沒什麼傷害,但是還是有些感覺的:“也不知道他發了什麼瘋。”

藍洪濤往葉秋這邊又挪了挪說道:“兄弟,去哪了,給老哥說說,嘿嘿。”

葉秋看著臉上充斥著興奮的藍洪濤說道:“沒去哪,好像是哪個什麼,他家的大少奶奶。”

藍洪濤一聽,臉上的興奮之意,明顯減少了。

“許家的那個二小姐?”藍洪濤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吧!”葉秋回道。

藍洪濤摸了摸下巴說道:“應該是她沒錯了”。

說完之後,藍洪濤就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葉秋,看的葉秋渾身不舒服。

“你看什麼?”葉秋一臉嫌棄的問道。

“嘖嘖,江湖上有傳言那個二小姐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仗著家族勢力,沒少幹過什麼壞事,而且面首無數,兄弟你?嘖嘖?”藍洪濤臉上一股奸笑。

“去去去,你在說什麼呢!”葉秋又抓起地上的東西朝著他砸了過去。

藍洪濤這次沒躲,因為東西直接砸到了鐵柱子上。

他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好了,不開玩笑了,兄弟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葉秋被藍洪濤的話問住了,藍洪濤和木夏魁好像都知道什麼。

葉秋本來想說出身體裡的那隻噬心蟲的事情,只是話到嘴邊變成了:“沒有啊,感覺好像沒什麼不一樣”

藍洪濤思索了下說道:“江湖傳言,這個許家的二小姐和五毒教有些瓜葛,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葉秋聽到藍洪濤的話不禁問道:“五毒教是什麼?”

藍洪濤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葉秋,然後沒好氣說道:“哼!五毒教啊,他們就是一群天天玩毒蟲的鳥人,見不得光。”

葉秋點了點頭,他不知道五毒教是什麼,但是聽藍洪濤這麼說應該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秋還準備繼續問點什麼,黑袍又來了,只是這次是來找藍洪濤的。

“嘿嘿,狗腿子來的挺勤啊”,藍洪濤嘲笑道。

“哪來那麼多廢話,走吧,老爺要見你”,黑袍就像對待葉秋一樣給藍洪濤鎖上,然後帶走了他。

“小心”,葉秋對著藍洪濤的背影說道。

藍洪濤回頭給了葉秋一個放心的笑容。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現在就只有葉秋一個人了,他也沒什麼事情就放開神識,研究起身體裡的東西。

另外一邊。

藍洪濤跟著黑袍來到了一處書房,書房裡正對門一幅畫卷正對,上面只有一身青衫的人畫像,兩邊掛著一對對聯點綴。

一位看上去有些蒼老的男子,身著一身青色長袍,正在彎著腰認真揮筆。

黑袍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在,藍洪濤則是雙手環抱一幅傲嬌的樣子。

稍微一會後,這人停了了下來,將筆靠在硯臺上,直起了腰。

“黑袍啊,快來看看我這副字寫的如何?”這人說道。

黑袍趕緊過去,裝模做樣的看了幾下:“老爺這字寫的,一如既往的好啊。”

“哈哈哈,還是你會說話”,木家老爺大笑了起來,然後讀者藍洪濤說道:“賢侄,可否賞個光,評價評價老夫這麼字啊。”

藍洪濤一聽,也不墨跡,徑直的走了過去。

紙上只有四個大字“天高地厚”

藍洪濤一看就明白了意思,把紙放下說道:“依我所見,木老爺子這手上的功夫看著還行,可是卻有點外強中乾的味道。”

“哦?賢侄當真如此認為?”木老爺子臉上笑眯眯說道,兩隻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只是光裡透著一股兇狠的味道。

藍洪濤也不搭話,只是看著木老爺子的眼睛。

許久後,木老爺子終於開口。

“這個是你的?”木老爺子從木案上拿起一塊木製令牌,上面佈滿了黑色的花紋,三隻眼睛上下排列在上面。

“是我的,木老爺子有什麼高見?”藍洪濤說道,這是他被抓時候拿出來的。

“高見可沒有,只是想問問貴教此行到底有什麼目的,我想閣下可不是真看上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的小妾吧。”木老爺子說道。

“嘿嘿,那木老爺子覺得呢?”藍洪濤還是沒有回答,他反問道。

“我木家不過是一個小小揚州城的氏族,一向和貴教井水不犯河水,我確實想不通。閣下就直言好了”,木老爺子說道。

“那行,那我就給你點提示”,藍洪濤道:

“據說很久以前,江湖上有一個喜歡穿綠色衣服的人,他會一手絕活釀酒,這就和尋常的酒可不一樣,尋常百姓的酒不過好飲,那修仙中人釀酒也不過是提人修為罷了。

而他的酒可以養人神魂,神魂一道乃是人仙之後的境界,故此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他的手藝,只是這人本就是地仙之境,又擅長爭鬥之術,故此才沒有被人所奪。

只是後來他失蹤了,而揚州城就是他的最後一站”藍洪濤說道:“這樣的提示,可夠?”

一旁的木府老爺子早已目瞪口呆,臉上沒有之前那麼從容了。

“你,你怎麼知道”,木老爺子驚恐的說道,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秘密,那人叫做木無酒,當年他被一位同是地仙的好友偷襲,身受重傷。無奈之下只得在這裡收了一個一子,傳了姓氏下來。

他們這一族就是那個人的後裔,這件事是每代家主口口相傳,懷璧其罪啊,他們深怕被外界知道招來災禍,而那酒需地仙修為才可醞釀,這也導致那酒在他們一族至今沒有出現過。

“嘿嘿,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藍洪濤笑道:“而且我們此行也不是為了那勞什子的酒,我們需要當年那個人身上的一件東西而已。”

“什麼東西?”木老爺子問道。

“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把當年那人的隨身之物都拿出來,我們自會辨識”,藍洪濤接著說道。

“這?”木老爺子面露難色,心中卻是暗暗想著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招來他們的目光。

“怎麼?敬酒不吃想吃罰酒?”藍洪濤笑道:“你最好搞清楚,我教要的東西可沒那沒容易拒絕。”

木老爺子臉色難看,雙手在木案下內扣,木頭上出現道道裂紋,他很想拒絕,但是正如藍洪濤說的那樣,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魔教太強了,天下共分二十四州,大幽國獨佔三洲,而這大半的天下都有他們的影子,這等勢力讓他如何得罪的起。

“能否容老夫考慮幾天?”木老爺子說道。

“可以,我也不勉強你,反正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藍洪濤說道。

木老爺子看了一眼還在一旁的黑袍,眼神裡閃過殺意。

“黑袍,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木老爺子向黑袍問道。

黑袍站在一邊瑟瑟發抖,他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當他聽到藍洪濤說的話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恐怕危險了,老爺子之所以問這話,就是看在他服侍多年的感情下,給他一次機會。

黑袍當即立斷,跪在地上,手中黑影一閃,半條舌頭落在地下。

他痛哼一聲,然後跪在地上看著木老爺子。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木老爺子說道:“來人”

木老爺子話音一落,從外面進來兩個人。

“老爺”

“把黑袍帶下去,好好療傷,另外讓庫房拿一枚木氣丹給他”,木老爺子雙手一揮示意人把他帶下去。

黑袍跪在地上看著那半條舌頭,不知道事高興還是痛苦,他卡在先天三重多年了,就差這一枚木氣丹就可突破,只是沒想到是這麼來的。

等二人將黑袍帶走之後,木老爺子對著藍洪濤說道:“讓賢侄見笑了,賢侄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不如在木家小憩幾日,等我考慮清楚自然會給貴教一個交代。”

“好啊,反正也沒地方去”,藍洪濤說道。

接著木老爺子又召進來一個下人慾帶他去休息。

“慢著,那什麼,這裡我住著不太習慣,我還是回牢裡待著吧”藍洪濤說道。

“這......這怎麼使得?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木家招待不了貴客,豈不是說我木家不識禮數”,木老爺子連忙說道。

“沒事,沒事,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除非......嘿嘿”,藍洪濤說道。

木老爺子看他話不說完,又一再堅持就同意了下來。

“通知下去,讓牢房那幫人好生安排,別慢待了藍賢侄”木老爺子對下人說道。

“是的,老爺”,那下人應道。

“那木老爺子,好好考慮,我先告辭了”,藍洪濤道了一聲告辭就和下人一起走了出去。

房間裡,木老爺子,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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