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木府之災(1 / 1)
葉秋在牢房裡面看著外面起了爭執的三人,忍住自己的悲傷,開口問道:“你們為什麼不讓他出去啊”。
“嗯?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作聲”,右右才發現裡面還有一個人,冷目寒霜,手摸下腰間的刀,卻被藍洪濤一把按住。
“你要幹嘛?”藍洪濤冷漠的說道:“這是我的朋友。”
右右和藍洪濤四目相對,僵持一會兒,手從腰間放下。
“既然是三公子的朋友,那這次就放過他”,右右平靜的說道:“只是麻煩三公子看好你這個朋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管為妙。”
“嘿嘿,一個小不點也敢管姐姐的閒事,這次可真是算他運氣好了呢!”左左看了眼葉秋,然後對著藍洪濤說道:“不過三公子,一個先天都沒到的小子,也能做三公子的朋友,這可是落我家小姐的臉面,還請三公子注意些哦。”
藍洪濤朝葉秋白了個眼睛,還好今晚這二人殺性沒那麼重,不然他可真保不住葉秋,他在藍家可沒什麼地位。
葉秋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有什麼感知,不過就是知道了他估計也沒有什麼反應。
藍洪濤重新鑽進牢房,然後把剛才還沒喝完的酒拿了出來,走到葉秋那間。
“來吧,兄弟今天咱是出不去了,好好喝一杯吧”,藍洪濤笑著說道。
葉秋看見波瀾不驚拿著酒進來的藍洪濤,卻能從他的眼中看出憤怒和無奈,他開口問道:“藍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藍洪濤看著關心自己的葉秋只能嘆了口氣說道:“唉!沒什麼,就是找了很久的東西,這次怕是要為別人做嫁衣了。”
“誰?她們嗎?”葉秋疑惑的問道:“我聽她們說,她們是你姐姐的手下,你們不是一家的嗎?”
“一家的!哈哈哈,我們確實是一家的”,藍洪濤有些淒涼的說道:“兄弟,你還小,有些東西你不懂,一家的又如何,我在他們眼裡除了這名頭還有點分量,也不比兄弟你強到哪去。”
“來來來,喝一杯,說這麼多也沒用了”藍洪濤仰頭灌了一口,似乎想把一切的不滿都喝下去。
葉秋也只能配著他一杯又一杯,沒多久二人就喝了一整壇,這下人拿的分量也真足,二人都不是那種酒量特別好的人,酒喝完了,二人也倒了。
二人在這裡喝醉了,牢房走道里,左左和右右兩個人也在一旁小聲交談著。
“姐姐,你就讓我出去嘛,人家想去看看天冥他們怎麼樣了”,左左抱著右右的手哀求道。
“別做夢了,你是想去殺人吧,多收收心,你現在的目標是儘快突破人仙二重,別每天儘想著玩”,右右不為所動。
“可是人家就是沒有姐姐天賦高啊,姐姐都三重天了,人家才剛剛突破”,左左低著頭委屈的說道,眼裡好像泛起了水光一樣,嘴中的話語也有些不利索了。
右右見狀再次抬起頭嘆氣,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妹妹了,每次她不答應左左的事情,她就拿這招對付自己。
“行吧,行吧,算你厲害,趕緊走,別讓我看見你”,右右沒招只能放左左離開。
“耶!姐姐最好了,嗯嘛”,左左一掃剛才悲傷的表情,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她興奮的親了右右一口,然後試圖控制天地之力讓自己浮起身體,她就這麼歪歪扭扭的朝外面飛去。
此時的木府內。
身著青色衣服的木老爺子正和一個人在書房對峙。
“閣下是誰?”木老爺子憤怒的說道,剛才他在書房裡想著事情,這人直接破門而入。
二人照面之下對了一掌,他人仙四重的修為居然被這人一掌打翻在地,所幸這人沒有殺他的想法。
“哼!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把東西拿出來吧,我今日就放過你木家,不然你木家怕是要雞犬不留”,那人一臉猖狂的笑道,手掌握拳,似乎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什麼東西?”,木老爺子不明白這個人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那人惡狠狠的說道。
木老爺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驚恐的說道:“你……你是魔教的人”
“嘿嘿,難怪能做者一家之主,還是有些能力的,交出來吧!我饒你不死”,那人說道。
“你們魔教不守信譽,不是說了幾日後,我自然會將東西交出來的嗎?”木老爺子大聲的質問道,他沒想到魔教如此等不及,這左右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就殺上門來。
“信譽?要是受信譽,那還叫什麼魔教,那不如去跟那幫牛鼻子修道算了”,那人嘲諷道。
木老爺子,腦中劃過萬千思緒,眼下之事可該如何處置,只是那人卻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他直接飛身而且,手臂上鐵器瞬間部分包裹手臂,部分伸出手外,原來是一雙鐵爪。
鐵爪一撕,血紅色的刃光飛出,木老爺子只能停下思考,倉皇躲避。
刃光劃過書房後牆,牆壁應聲而裂。
木老爺子見狀直接從飛身從後牆衝了出去,走前他用力的踏了一下地上的石板,石板下有一道機關,可呼喚地下修煉的木家老祖。
這是他木家遇到的最大一次危機,他只能拖延,寄望老祖趕緊出來救救木家。
那人一看木老爺子衝了出去,直接撕開屋頂跟在木老爺子後面。
隨著書房牆壁的倒塌,也驚醒了木家眾人,他們一看木老爺子遇敵,便直接朝著老爺子這裡集結。
木老爺子和那人在空中追逐了一陣落在地上,人仙修為還無法長時間浮空飛行,那人也是一樣。
木老爺手掌一招,府內供養的那些客卿,力士便衝殺過去。
這裡面有人有後天修為,有人有先天修為,只是都是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敵,被那人一爪裂屍。
只是螞蟻多了,大象也煩。
那人嘶吼道:“老不死的,你這個懦夫,等老子抓到你,非要把你活剝了皮。”
木老爺子不為所動,那人前進一步他便退後一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些人平時吃喝都有木府供養,這時自然要付出些什麼。
原本木老爺子的是打算讓這些人多消耗那人的修為,等他力盡之時他就出手解決他,只是這個如意算盤被一道刀光給打破了。
“嘿!天冥老孃來救你啦”左左從空中飛來,牢房離這裡不算太遠,她飛飛走走,終於趕到了。
“左左來啦”,那人開懷大笑,他終於可以解脫了,以他的暴脾氣可受不了這樣一個一個殺,左左和右右在小姐的麾下可是除了名的殺人機器。
“我再不來,我怕你可就要死了,以後就沒人給我買吃的了”,左左笑道。
二人完全沒將此時圍上來的木府眾人看在眼裡。
“怎麼殺?”左左問道。
“那個老頭子就是木家的家主,我們此行要的東西就在他那,你幫我把這些嘍囉給清理了,那老頭子我來”,天冥安排著兩人的作戰計劃。
“好,那我就動手嘍,嘿嘿”,左左開心的笑道,她手握長刀,朝著那些“嘍囉”走了過去。
殺聲在木府中響起,眾人包裹上去想要攔著朝著木老爺子衝去的天冥,卻被左左攔住。
“你們的對手是人家呢!”左左嘴裡認真的說著,手裡卻沒有停下,這刀光如影從人的身體裡穿過。
刀身沒有血,那些人卻沒了反應,然後分成兩半,她在人群中像一直飛舞的蝴蝶,左右穿行。
蝴蝶的每一次震動翅膀都會帶走一條生命,這是他們的命運,也是來著左左的善意的玩笑。
天冥此時沒有了壓力,他徑直朝著木老爺子飛去,木老爺子也避無可避只得硬著頭皮從地上控了一把劍上來,抖了抖血水,朝著天冥刺去。
天冥一手舉爪格擋,一手朝木老爺子面部劃去。
木老爺子劍刺在鐵爪之上,這鐵爪也不知是什麼材料打造的,附加著他人仙四重天的修為居然沒有刺穿,然而是被鐵爪卡住。
他只得側身暫避鐵爪寒芒,這芒從他的面前堪堪劃過,他右腳彈起一腳踢在了天冥的側身,雖然沒有踢傷天冥,但是在拉扯之下,讓他可以抽劍而去。
天冥硬抗一腳,不依不饒,腳重踩地面,濺起漫天灰塵,手上鐵爪收回。
“魔剎掌”,天冥喝到,手上黑色魔氣環繞,肌肉隆起,右臂居然比左臂大了一倍,陣陣哭嚎之音從手上傳出。
一切都在霎那之間發生,木老爺子正在空中,此時上力不接下力,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
人仙之境,先天之體圓滿,開始試圖溝通天地,奪天地之造化養育自身。木老爺子雖然只是人仙四重,但是早已脫了著凡胎。
他的身體捱了這一掌,體內五臟六腑俱損,胸中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不過這人仙之體硬是讓他沒有直接爆體而亡。
木老爺子人在地上滑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出來,躺在地下。
他哇的一聲,鮮血從嘴中吐了出來,還有幾片碎髒。
“該死的老傢伙,起來啊!安逸的太久了吧,人都不會殺了嗎?”天冥吼道,他現在打得正酣,陪小姐出來這麼久了,他都沒有好好得舒展過拳腳。
此時的場面上,木老爺子已經被打倒在地,而左左則是在快樂的殺著人,那些奮不顧身想要淹沒她的人人早已被她殺破了膽,此時的她正追著那些人在自我得歡樂中取走他們的性命。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那些人在痛苦的哀嚎著,左左的刀劃過他們身體的一瞬間,他們還能夠看見自己的另一半身體。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左左邊跑邊笑道,這次她可是過了個癮。
“不過可惜了,姐姐沒來,那我就替姐姐的那份也殺了吧!”,左左心中暗道,就像撲進了老鼠群的大花貓一樣,尋找著自己的快樂。
“咳,咳,你們魔教當真如此無法無天嗎?”,木老爺子單手撐著地面,努力的站起來,卻被天冥衝過來,一腳踩在背上。
“無法無天?這個詞好,我喜歡!”天冥說道:“我知道你在等什麼,放心你們揚州城的那些勞什子家族可是來不了了。”
木老爺子心駭,他吐出嘴裡的殘留碎沫說道:“果然好一個勢大的魔教,我木家這次算是栽了,我願獻出那件東西,只求留我木家一個活路”
木老爺子恨恨的說道,形勢比人強,他只有獻寶求活著一條路可走,只要讓他木家度過今晚,他心中發誓無論多久他一定報了這仇。
“寶貝?嘿嘿,什麼寶貝,只要今晚你木家沒了,那寶貝不還是我的囊中之物”,天冥好像看破了木老爺子的想法一樣,完全不給他絲毫機會。
“你!”木老爺子叫道,只是還沒說出話,就被天冥的腳掌用力將木老爺子半撐著的身體踩踏在地上,他手掌招來木老爺子身邊的劍就要砍下他的頭顱。
“快放了我父親”,木夏槐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身上的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女子的唇印。
他顫抖的手裡拿著一柄刀,面對著強大的天冥咆哮著,他要救他的父親。
其實他早就來了只是一直躲在後面,雖說豪門無父子,不過畢竟是血濃於水,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踩在地上,他還是站了出來。
“哦?想救你的父親?那嗓門大可不行,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天冥嘲笑道,就憑這個軟腳蝦的模樣,他可費不了什麼力氣。
“槐兒,快走,你打不過他的”,趴在地上的木老爺子,勉強的勸說著他的兒子,他期望他可以逃走,為他們木家留下一絲希望。
“嘿嘿,真是好一齣父子情深啊!來啊,小子,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啊”,天冥抬起腳重重的踩了幾下木老爺子,踩的木老爺子口中鮮血橫流。
“啊!”,木夏槐忍受不了了,他雙手持刀朝著天冥撲來,只是腳步虛浮,在天冥看來甚是可笑,天冥左手一揮,一巴掌拍在了木夏槐的腦袋上,木夏槐瞬間倒下。
“我以為多厲害呢?不過如此”,天冥哈哈大笑,這種事情可以為他的高興增添一絲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