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拜師(1 / 1)
賀子章很是嚴肅的看著我,“站起來好好記。”
我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賀子章在我眼前捏了好幾個手勢,我趕緊將手機掏出來,對著拍照,賀子章沒制止我的行動,只是說別將這些照片亂髮。
“我能發給誰?”我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亂髮不會給你帶來好處。”賀子章點點頭,“這些手勢你一定要做標準,如果做不標準,不僅可能起不了效果,還有可能導致反效果。”
“好的,我今天一定多加練習,爭取把這幾個手勢學會。”我收起了手機,正欲往門的方向走去。
這房間還是承載了我不少驚恐回憶的,我並不想在這房間多待。
賀子章沒攔我,我趕緊跑回了自己房間練習。
雖然這些手勢一看就是一些入門的基礎手勢,但是早一點學會,我自身安全就能多一點保障。
把那幾個手勢學的爛熟於心花了我大概一個小時,我抬頭看窗外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正想著要不要點點外賣,卻聽見了賀子章敲我房門的聲音。
“出來吃飯了。”賀子章的聲音響起。
雖然知道門外的一定是賀子章,但由於之前女鬼的陰影,我還是在原地遲疑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往門的方向走過去。
等到門口的位置,我又豎起耳朵,屏息凝神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確認外面只是正常的動靜,這才放下心開門出去。
“在睡覺嗎剛剛?”賀子章挑了挑眉——他穿著圍裙將手上的水擦乾淨。
“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做的飯。”我嚇得一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賀子章。
“不然呢?”賀子章將身上的圍裙解下隨手搭在椅子上,“就許你會做飯不許我會了?”
我依舊震驚的無以復加。
“行了,快來吃飯。”賀子章對我招了招手,“為了安撫你那顆被女鬼嚇破的膽,我還在裡面加了點特殊的藥材。”
“好。”我有些木訥的點了點,走到餐桌旁坐下。
賀子章先給我盛了一碗湯,才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賀子章的手藝比我想的更好,味道雖然不算特別美味,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至少沒有怪味。
“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我有些滿足的喝完了那碗湯,“之前我剛來的時候看到冰箱裡都沒有食材,鍋碗瓢盆也不像用過的樣子。”
“我從很久以前就是一個人生活了,”賀子章沒看我,繼續著進食行為,“之前不做飯,只是覺得很麻煩,而且一個人吃也沒必要大動干戈,隨便對付對付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多了兩個人,就覺得也可以下下廚了。”賀子章將嘴裡的飯嚥下。
“賀哥哥好厲害啊。”李小娟的眼睛眨啊眨,“好像什麼都會。”
“沒有,哥哥也是人。”賀子章笑著捏了一下李小娟的鼻子,“有擅長的事,當然也有不擅長的事。”
“對了。”賀子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視線又重新轉到我臉上,“你和輔導員請好假了嗎?”
“我只請了一天的假。”我想了想,開口,“明天也要請嗎?”
“要。”賀子章點點頭,“我們要待的時間肯定比你想的還長一點。”
“那用什麼理由呢?”我一邊吃飯一邊思考著。
“你說你割痔瘡了。”
“……”
我十分認真的看了看賀子章的表情,發現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認真的嗎?”我有些難以置信的嚥下了口中的飯。
“還可以復發,請假多方便。”賀子章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
我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發現這個理由確實無懈可擊,十分艱難的開口,“那病例……”
“我可以讓家族裡的人給你偽造一份。”賀子章回答的飛快,頓了頓,他又繼續開口,“放心,絕對看不出來是假的。”
“行吧。”我扶額,還是妥協了下來。
賀子章在手機上輕點了幾下,面色如常,“發給你了。”
“……”我沉默了。
為什麼會這麼快啊?
吃完這一頓,賀子章讓我趕緊回房間休息,這裡的殘局由他來收拾,我沒拒絕,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等我真正躺到了床上,我又突然沒了睡意,腦海中不停的播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呆呆的看了一會天花板,我最終還是做了起來,開始複習剛剛學過的那幾個手勢,但很快我也沒事做了,又看了一會手機——發現我的好友列表裡面已經沒有紅衣這個聯絡人了。
看了賀子章真的確實解決掉了。
一夜無眠。
賀子章很早就來叫我了,但由於我根本沒睡,所以起床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披上了外套我便走了出去。
“沒睡好?”賀子章看著我眼睛下面十分沉重的眼袋,有些詫異,“夢到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有點睡不著。”
“無礙。”賀子章聳了聳肩,“等搞定了一切,你再補覺也來得及。”
賀子章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點偏,他得開車過去。
賀子章出門便直奔銀行,我在外面等著,他取完錢後又去最近的便利店隨便買了個紅包,將自己剛剛在銀行取的錢塞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看那厚度肯定不少。
我嚥了口口水,更加不理解為什麼賀子章明明不缺錢卻還要一直做單子。
賀子章開了足足有三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山腳下,他說接下來的路開不了車得自己走上去。
我雖然想到了路途遙遠,但怎麼也沒想到有這麼遠。
“還要走多久。”我看著彎彎曲曲見不到盡頭的山間小路,有些咂舌。
“不久,一兩個小時吧。”賀子章回答我,想了想,“就在山頂,不用翻了。”
“好。”我點點頭,沉默著往山上走。
賀子章好像經常來這兒,四十分鐘後我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但反觀他依然是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