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想要求助(1 / 1)
看來必須要請幫忙的,看看能不能趁機把這些事情給弄完整。
這一次,在我後面監視的警察,這卻有了新的發現。
他面容有些微胖,憨厚的面容,帶著糾結的神色,不斷的朝我說著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這種情況我們想要去救你,可是而一切都來晚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在查監控的時候也出現了問題,你能告訴我們你去幹什麼了嗎?如果告訴我們的話。如果我們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幫。”
我沉默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相信他們,實在是方老頭表現的能耐太大了,而我如果把他們再拉進去的話,恐怕會對他們的生命造成更大的威脅,我的生命現在暫時是安全的,只是因為我遇見了女屍,而其他人的生命恐怕就不能保證了。
好像是已經看清楚我對他們的擔憂,警察面容上帶著一副鄭重:“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我為什麼想要當警察,就是因為我小時候被偷走的時候,一個警察分部弓藏來保護我,然後我一個人就在被他的保護中慢慢的成長起來,雖然被偷走了一段時間,但是現在還是跟在我的父母身邊,異常開心的長大,長大了之後我也要當警察來保護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著:“我知道你可能會擔心我們遇到什麼不測,但是無論我們遭遇什麼,我們選擇了這個職業就必須對這個職業負責,如果你為了我們的安全而選擇自己忍受的話,那麼我們也不會開心,你也不會開心的。”
我知道他說的這一切,但是聽到自己的耳邊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感慨。
我想起來之前那個李小花為了查清楚販毒的真相,而選擇自己深入敵營,被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她依然面帶著堅持非常鄭重的,她的手腳上都是鞭傷,但是她依然沒有後悔過,她的眼神中從來都沒有退縮。
或許這才是警察真正的模樣,我嘆了一口氣,選擇了答應。
因為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那邊的方老頭已經明確表示了自己會監視著我。
下一次,如果我一個人去的話還沒有做成事情,恐怕方老頭也不會給我姐讓我一個人在那裡,沒有解藥,肚子疼痛而死。
我看著我在那裡也痛得快要倒下的時候,方老頭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一些悔恨,而是殘忍噬骨的殘忍,是覺得那個毒藥在我這裡還不夠可怕。
這種毒藥還不可怕,那在他那裡到底什麼是世間最毒的毒藥?我不想去問也不想得到回答。我擔心有人會食用那種世界上最毒的毒藥,那他們該有多麼痛。
我把自己這些事情簡單的告訴了一下警察,讓警察去多派一些人,不能夠打賞金蛇,看看能不能把方老頭給抓住,這一次的話估計不行了,下一次給自己要的時候估計他就會露面,在那時候應該才是抓捕方老頭最狠的時機。
我這樣想著,回去之後,你是第四天的時候就已經倒在了床上繼續休息吸群英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看著陣法裡面還是那些聚集陰氣的,我就儘量買一些含有陰氣的玉器,看看能不能給她一個更好的陰氣的環境。
“你現在已經在床上休息了,可是我還不能休息,我還不知道自己怎麼辦才好。”嘆了一口氣,我在那裡仔細端詳著女屍的面容,不得不說女屍長得是真好看,就她這個模樣就願意很多人為她什麼都不求的做些事情。
罷了,我能和他待那麼久也算是自己的運氣了,總不能將仇報我拿出來,手中的玉器生怕自己後悔似的放到了腳邊,想要用自己的腳去碾碎它,可是令我驚訝的是這個玉器看似一點堅硬程度都沒有,實則十分堅硬,我不論怎麼踹它都不碎。
最後我只能無奈地拿出來,手中的玉器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到底該怎麼辦?
我在那裡又感覺到自己肚子微微的疼痛,拿出來撿藥,我沒有,而是這吞下那個剪映,而是一直堅持著等到我胃的疼痛,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才艱難地拿出來解藥,吞到了肚子裡,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確實恢復了一些活力,,我嘆了一口氣。
現在這樣,我確實也感覺到異常的累。
以前沒有發現時間過得那麼快,如今時間在我想要渴望能不那麼快點走的時候結果它卻是飛速的流。
很快,我的藥一點東西都沒有了,這個和我的半個月期限也都已經到了。
又是一次豔陽天我看了一下警察,警察朝我點了點頭,示意已經安排了一些人在我的身邊保護著我。
我總感覺自己心裡不太舒服,但是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靠這個方法來排解一下自己的苦悶之情。
我在那裡喝著酒,看著天空,自己這一次如果再沒有把握去得到那半個月的解藥的話,那麼恐怕自己就會疼痛而死。
令我奇怪的是謀劃的時候我有些心驚膽戰的,反倒是到了現在我心裡倒是平靜了很多。
我輕輕的抿著酒,旁邊的那個警察還是被打電話,現在那個檢查確實是比之前更加順手了很多,接到電話之後也沒有什麼反對乾脆的就離開了這裡。
背後的警察盯著我盯得更狠了,我拿起鏡子來仔細照了一下,看見有不少人在若有若無的看著我。
心理更加穩定了下來。
這一次的話無論他怎麼把我弄暈的,我應該都能有人發現,我是怎麼暈倒,然後又被帶到包廂裡去的,這樣的話可能就會一網打盡,能夠得到幾瓶解藥,也算是我的運氣了。
這樣想著熟悉的眩暈再次傳過來,我倒在了地上,這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但是我的心裡總是有一種不踏實感。
或許是一切完美的都讓我出乎意料,我醒來的時候確實是在包廂,方老頭還在那裡扶著自己的頭髮,笑著看著我說道:“你有沒有把玉器放到女屍的身體上,出什麼事了嗎?”
我抿著嘴不作聲,反覆地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