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想要放棄(1 / 1)
“什麼陣法?”今日份的疼痛慢慢消失了,我還殘留著些許的痛意,聽到她能救我命的時候,我聲音有點重,立刻急切的問道。
“這陣法立刻準備就好,不過他需要一些和你有親密關係的血肉,只需要一些就好。應該是一個腎什麼的吧,你有沒有什麼親戚姐妹可以的?”女屍問道。
我聽完之後眼睛立刻閃過絕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現在只有一個母親在這裡,並且她前幾年的時候因為腎衰竭還換掉了一個腎,我是絕對不會再要她另一個腎的,畢竟這就是在害人,她養育了我一生,我做人可不能這樣恩將仇報。”
“我雖然承認我是個壞人,但是,我還沒有壞到骨子裡,這種事情我堅決不會做。”
方媚兒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在說什麼,我知道我媽如果知道我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肯定願意給一些腎或者是心臟的一部分,甚至她的命給我都願意。
但是越這樣做,我越不能讓我媽瞭解這些事情了,從頭開始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我不想再讓我媽給我買單。
反正不是都已經忍過一次了嗎?或者忍下一次,再者下一次的疼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我艱難的倒在地上,聲音有些悲愴,捂著自己的腦袋,撫著自己的頭,拼命的掙扎著。
真的是太疼了,現在殘留的痛感都給我一種我快要死掉的感覺,怎麼能堅持一個月以上。
早知道就不那麼快的敷衍了,自己好歹讓自己能夠多得一些解藥比較好。
但是無論如何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再去找方爺,方爺肯定知道了這全部的一切,也不會把解藥給我,我的心中有著無限的難受。
“如果是其他人的血液可以嗎?我現在還是有一部分的錢,我可以去買一些血液或者說在醫院裡買一些能夠讓我恢復健康的。”等到方媚兒來了之後,我急切的問道,感覺到自己的胃又開始發疼了,我艱難的攥起拳頭捂著自己的肚子。
方媚兒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不可以的,必須是和你有關係的人的血肉,這樣他才會有最好的效益,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你甚至還會產生排斥反應,這樣的待遇不是你自己能夠承擔得起的,我奉勸你不要有這種想法。”
“不過雖然沒有解藥,但是有一種方法,但是可以緩解你的痛苦,只不過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你這一次疼的輕了之後,下一次會雙倍返還,恐怕你到時候堅持會變得更加艱難。”
我聽完之後沉默了少許,你我都知道這種事情是真的,熬不住一兩天,到底要不要為了之後的短期的疼痛來緩解之前的疼痛。
我的眼神恍惚著片刻,都不知道我自己的想法究竟如何。
想了想我還是張開嘴問了出來到底是什麼方法,方媚兒沉默了片刻,搖搖頭拒絕告訴我這種方法是什麼。
“那這種辦法可能會損害別人的利益嗎?是不是別人要為了幫助我這個所付出一些巨大的代價?”我沉默了一些,想到。
她搖頭,定定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她盯著我問道:“如果付出的代價並不是很多,但是確實還是會有一些代價的,你願意嗎?”
我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自己內心強烈的想法,我是個普通的人,我也怕死,我甚至更怕疼一點,這種生不如死對於我來說更是一種折磨,要不是因為我怕我媽之後沒有我這個繼承人之後,她可能心裡會更加的崩潰以導致自殘的行為,我現在甚至在每一次中毒之後都會跳樓自殺了,這實在不是人乾的活。
我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承認的說道:“沒錯,我會問他到底需要什麼代價,需要我能幫助他點什麼,如果他答應的話,我想恐怕我是會讓他這樣做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等一會毒發了之後你估計又休息不成了,我出去想想辦法。”方媚兒沉默著站了起來。
我點頭,這時候我沉寂已久的聲音終於吸引了我的腦子,我感到面前一陣眩暈,確實是實在是暈,但是方媚兒現在的表現又讓我感覺到十分的不對勁,她剛開始不告訴我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現在又要出去想一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不需要我來指導,而這對她又有什麼壞處嗎?
“如果是需要你幫忙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為了我而損害你周圍的利益,畢竟你已經幫我幫了很多了,而我這一次說實話,確實是我自己不小心,也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千萬別做傻事,別為了我去找方家的毛病。”
方媚兒和方家到底有什麼仇恨我不太清楚,但是確實是生死之仇了,就算是方媚兒現在已經變成屍體了,但他人也沒有放過他的想法,我就知道肯定是造成了一個巨大的事情,而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我只能堅強的拽著方媚兒的袖子,等著方媚兒微微一點頭,我才鬆開了手,慢慢的倒在了床上,暈了過去。
我是被毒發之後開始疼醒的,我捂著自己的肚子,皺著眉頭,大汗淋漓,嘴角又被我戳出來一個血洞,真的很疼,而這一次那並不像上一次一樣沒有人陪我。
方媚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房間裡,站著看著我,手裡拿著一個毛巾,不停的擦著我腦袋裡的汗。
我的眼神有些迷糊,那旁邊有一個低低的聲音靜靜的在我耳邊響起,一直好像在給我唱搖籃曲,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的樣子,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想法,而現在全都沒有了,我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現在這樣的人。
太疼了,肚子裡席捲的一陣一陣的疼痛,讓我不由得咬起牙,閉著嘴,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次並不是我一個人在這裡承擔著,而是有人陪我,好像有這個想法之後,我的腦袋開始輕微的疼痛,沒有之前疼得那麼很了,但是還是讓我接受不了,我在床上倒著身上的每一滴汗水,感覺都進入了自己的衣服,除了腦袋上的汗水被擦了之後,因為其他的汗也沒有被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