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探索白總的異樣(1 / 1)
我想了想,開啟門讓她過來,看來她是沒有離開的想法了。
“不用,我等會再去調查白總,現在就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雖然我自己總感覺白總怪怪的,但是,我不想讓一個小女孩承受這邊的打擊。
這可不是真正的沒有住的地方,不是恐怖,而是真正會死人的。
我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我自己會考慮的,但是你現在更重要的是睡覺。”
她提著行李箱,面色如常,問著:“可是我在其他地方睡不著啊,萬一在這裡可以睡覺呢,並且在這裡我還是很幸福的,感覺到安心,或許能睡著呢。”
我想了想,看著趙大寶,點了點頭。算是不讓她離開了。
“你在這可以住一晚上,如果明天害怕的話就快點告訴我,我可以早點把你帶出去。”
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我看著這個小孩,哭笑不得,怎麼還有人比我還鎮定。
感覺這個小孩鎮定的可怕,我還是寫了一些符咒給小孩,希望她沒有什麼事情。
不過現在還算是可以,趁機我和其他兩個主播,還有這個小孩一起。
我冷著臉色看著趙大寶,聲音冷漠的說道:“你說吧,白總怎麼回事?”
她拿著蘋果慢慢的削皮,輕輕的哼著歌,倒是不著急的模樣。
聽見這話,她抬起頭對我輕輕的眨著眼:“怎麼了,我有說過什麼話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的拳頭攥緊了,反覆想著,這個是個小女孩,不能打。
我什麼都不說話,只默默地開啟了大門。
趙大寶嘿嘿一笑,說:“這不是再跟你開玩笑嘛,具體的白總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訴你他有古怪。很大的古怪,有那麼大。”
說著,她擺出一副張開大胳膊的樣子。
他有古怪這件事我也知道,只不過,我皺著眉頭,思考著。
“你是怎麼知道他有古怪的?”
她輕笑一聲,嘿嘿壞笑:“我是個小孩子,誰會擔心小孩子亂跑呢,我只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現場,看見了他正在對著一個邪玉佛像跪拜著。”
邪玉?她一個小女孩怎麼能分清玉的好壞。
她看了我一眼,白了我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我看過的佛也有百八十個了,真正的佛都是慈眉善目的,哪有拿著腦袋放在手上的佛。”
我的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那你沒出什麼事吧?”
她搖了搖頭,臉上難得的漏出來一副納悶的表情:“我也很奇怪,他好像不搭理我似的,我當時還嚇得叫了一聲,他也沒往我這裡看,興許是愛護小孩吧。”
雖然她說的這些有著一定的說服力,但是我總感覺有一點不對勁。
如果他是一個非常殘忍的人,那麼他在她出現的時候就會殺掉解決後患,但是他沒有。
可是,如果說他留著她是因為愛護小孩的話,那就更扯了。
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尊老愛幼的毛病。
看著血液留在旁邊都能夠面不改色。
絕對是一個狠人。
我認真思考著,抬頭看了一眼也表現疑惑的趙大寶。
不,趙大寶在這裡感覺很舒服,就已經很奇怪了,畢竟,她之前在其他地方總會有噩夢出現。
而那個噩夢,可能也沒有那麼簡單。
算了,還是留在自己身邊比較安全吧,雖然我也本事不大。
我下意識的抓著我手中的符紙,心中的緊張一點都沒有緩解。
這一次,還請筆仙嗎,這一次,又能何去何從。
我什麼都不清楚,只能儘快一筆一劃的寫上符紙,一張又一張,沒有絲毫停頓。
趙大寶還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寫的符紙,眨著眼睛問道:“叔叔這是什麼呀?怎麼看起來有些恐怖?我感覺到一些非常難以接近的資訊,眼睛好疼。”
說著她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捂住自己的眼睛躺在地上打滾。
我心裡一動,拿起來自己手中的符紙就往她身上貼去,隨著一身黑氣的消散,她慢慢的清醒過來。
“數數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皺著眉頭,表情非常嚴肅的問著她說道:“你現在還清楚剛才我們發生的事情嗎?你是什麼時候被……”
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雖然我說的比較慢,但是她很顯然聽懂了意思,搖著頭說道:“我沒有被寄生,但是確實心口感覺有些壓抑,可能是因為我去了那個地方,然後白總給我吃了一個藥丸,隨後我就失去了這一段記憶,現在想起來了。”
據剛才她來到這裡,甚至搬東西過來,也是心裡挺舒坦的。
只是現在看到符紙已經沒有了,那種眼睛發疼的經歷了。
我沉默著,想起來和三天前判若兩人的,白總是不是把自己手上的符紙貼到他身上,或許就能得知他最近的異樣。
“那你現在要搬走嗎?你現在在這裡睡覺還感覺到舒坦嗎?”
她點了點頭看了一下週圍比較溫馨的環境,說道:“在這裡睡覺還可以吧,挺幸福的,並且你這裡竟然有小熊,真的是太可愛了。”
她眼睛非常尖的看到了旁邊白總給準備的小熊,驚奇地叫了一聲,隨即湧上前去,緊緊的抱住小熊,歡快的笑了起來,這一切都和正常的女孩子沒什麼兩樣。
我看著他抱著的小熊,這種溫馨感並不是我自己營造的,畢竟我才剛來這裡,而這個屋子之前好像也是白總的。
所以這些小熊是白總留下來的,我的心裡倒是有一些咯噔了一下。
留著那麼溫馨的小熊的白總會是一個看到人血得面不改色的人嗎?會是那個去拜邪神,深知不後悔的人嗎?
我不相信,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氣倒是有些暗淡了。
我沉默了一下,對著她說道:“算了,你今天就在這住吧,明天看看情況我再選擇能不能把你搬出去,只不過你今天一定要拿著這些符紙乖乖的也別亂跑,這裡也很危險的。”
我反覆給她強調了幾次危險。
只不過我忘記了,這世界上總會有那麼幾個冒險主義者,越是知道危險越要來,尤其是小孩子對死亡根本一點恐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