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制服張久(1 / 1)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今天是週末,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去做那些無所謂的事情。”
他這話擺明了,就是不想幫我。
“雖然您都這麼說了,但是我還是得把事情都講出來。”
他在聽完過後明顯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沒想到去爬山還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看來這個委託我是非接不可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種事情對於柳先生來說是很有趣的。
“那既然這樣,咱們就準備一下在那裡守株待兔吧,因為他會再去的,這是我的知覺。”
張九之前都已經跟我說過了,會跟我再一次見面,也就是暗示著會在那地方又一次重逢。
“準備個什麼呀?咱們晚上就行動。”
柳先生很著急的樣子,直接把我拖到了他的車子上面去,到了目的地之後搭起帳篷。
“只要你確定那個張九會出現,我就有對策對付他,要是他今天晚上沒有來的話,就說明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我感到很為難,因為時間我都還沒定好,柳志就把我拉到這邊來,還在這自說自話,我卻不能反駁。
“好吧好吧,可能我要出去吸引一下張久的注意力才可以。”
我讓柳先生在帳篷裡面休息一下,我自己就在外面。
我本以為會這樣撐到第二天柳先生來教訓我,但是沒想到張久還真的就出現了。
現在我的想法改變了,趁著張久還沒有發現我的蹤跡,回到帳篷裡面,向柳先生彙報了其他情況。
“可以,你把他盯緊。”
在柳先生準備的這段時間裡,我就一直把張久盯著。
在望遠鏡裡面看著就感覺到他的行蹤有些不對勁,在張久回過頭來看我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
但是我依然在盯著他,因為這是柳先生的命令。
在張久向我靠近的時候,柳先生跟在他的後面,拿木棍敲了一下張久的腦袋。
“原來是這個計劃呀,但是不得不說柳先生做事的風格還是挺有趣的。”
我把望遠鏡放下,看著劉先生扛著張久向我走過來。
在這時,柳先生察覺到一點殺氣,將張久放開後,和他拉開距離。
“這就是你的反應能力嗎?跟李仲比起來還是好一些。”
我看到張久醒了過來,趕緊衝過去支援柳先生。
“我就說這貨怎麼可能那麼一下就暈過去了,原來又是在裝模作樣。”
隨後張久衝了過來,將我們兩個的脖子掐住,他牽制住了柳先生,我還保留一些力氣,一腳踢向他的襠部。
這貨完全不痛的樣子,讓我們兩個非常的困惑,但是這也不是發呆的時候。
我把他的手腕扭轉過來,然後放倒。
柳先生趁機逃走,這樣也可以,我少了一個負擔。
接下來就是一對一的公平對決。
這貨的實力在我之上,所以我必須得謹慎一些,不然的話,稍微放鬆一點就會被他反殺。
“李仲你聽好了,我在後邊指揮,你如果出現破綻的話,我會趕緊上來幫忙。”
柳先生這話說的像是在逃避現實一樣,實則不然,現在這麼做才是最好的。
我抵擋住了張久的所有攻擊,趁機將他擊倒,一套連招過後,他好像又動彈不得了。
我吸收前幾次的教訓,肯定不會就這樣掉以輕心,戳了一戳他的眼睛,然後一拳將他眼睛打腫。
“看來這些應該沒問題了,普通人受到這樣強度的打擊,不可能會醒不過來。”
我把張久扛在肩上,向柳先生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表示現在可以回警局去把他關起來。
我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直接把他扔在一邊,從他的揹包裡面翻出來那個精心製作的手套。
“要是不帶上這個的話,我肯定就會被他的奸計所侵蝕。”
戴上之後,在他的揹包裡果然翻出來了邪玉,這下就可以說是大功告成了。
“都說了讓你不要掉以輕心,看來現在是得給你一些教訓了。”
張久突然睜開眼睛,用非常快的速度來到了我的身邊,一個掃蕩腿將我放倒,然後一套致命的連擊將我打得失去了意識。
柳先生肯定是沒有什麼勝算的,但是他的腦子比張久要更加的靈活,所以他不會用武力取勝。
我醒過來過後,發現柳先生蹲在我的邊上,我就向他詢問起張久的情況。
“張久確實挺陰險狡詐的,可是他只會這一點,而我是用計謀獲勝,論經驗他還趕不上我。”
柳先生沒有直接告訴我他用的是什麼方法,而是將我帶到了張久的旁邊,我看見他口吐白沫好像是中毒了。
在柳先生的一陣講解之後,我才知道,當時柳先生假裝和張久合作,但是中途卻將他欺騙了。
“還是柳先生比較聰明的,我一開始也這麼想的話,也不至於被揍的這麼慘。”
柳先生在張久大意的時候放出來迷香,將他徹底的迷暈,然後還給他下了蒙汗藥。
“這個劑量,您就不怕把他害死嗎?”
我明知故問的說出這句話,柳先生也是沒有回答。
這傢伙的體質明顯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水平,所以用這種劑量還是很正常的。
在張久醒過來過後,發現自己在深山老林裡,身邊佈滿了各種威脅。
“現在我們這裡有著很多可以折磨你的工具,什麼眼鏡蛇呀,毒藥啊,還有迷香啊,你自己挑吧。”
柳先生和藹可親地對他講出這種具有威脅性的話,就像是一個經常考驗別人的老手。
“你們這樣也就太不厚道了吧,人家折磨俘虜都是用著正經的刑具,這完全就是異想天開啊,覺得這樣就會讓我屈服嗎?”
柳先生見到張久好像不願意低頭的樣子,就直接拿了一個眼鏡蛇咬向他的嘴唇。
看著他的嘴巴一點一點的腫大,我們倆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先生這下才知道自己玩兒脫了,他嘴巴腫了,說話也就含糊不清。
“還是給他消腫吧。”
柳先生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