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令人震驚的法器(1 / 1)
這個術師肯定就是被那個男人給害了,當初還不聽我的勸告,一意孤行,這下好了吧。
但是這也怪夫人,這術師應該是為夫人做事的。
夫人察覺到了那男人已經盯上了這個術師,所以才會設計把他吸引過來。
現在人沒有逮到,反倒是讓自己的部下受到了損傷。
“這下你滿意了吧,但是現在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他救活過來,然後再利用他把那玩意兒給引出來。”
夫人不知道該怎麼解這個毒,而且這種毒應該是那男人特製的,也只有他特製的解藥才能夠解除毒性,現在要找到這貨還真是有些麻煩。
“既然這樣把他弄醒不就得了嗎,也沒必要讓他的毒性都排出來。”
夫人覺得我這個辦法還是可以的,將計就計,咱們弄一些猛烈的,要把他的毒性壓制下去。
但是這代價就是在最後關頭他會更加的痛苦,但是這無所謂,只要把那人給引出來就行了,這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調配藥物的工作就交給我吧,夫人你只需要給我做一些後備工作就行了。”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他這毒性好像並不強烈,可是足以致死,所以做這事情是有風險的。
這術師看上去貪生怕死的,不太想接受我這個建議,但是這可由不得他。
我在提取出了他的血液之後,然後滴了一滴在我的玉上面,這玉的顏色明顯有了變化。
然後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將玉放到容器中過濾一番過後,用靈器把裡面的毒素都分解開來,這下有一些什麼樣的東西,我也就搞得清楚了。
“根據這個玉的反應來看的話,也不需要了解到裡面有些什麼東西,將它們分解開,然後仿照一下,就能搞出另一種毒來,以毒攻毒,這不就好很多嗎?”
柳一在我旁邊說道,我對他投去質疑的眼神,我隨後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未嘗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就稍微試一下吧,只要不把這傢伙整死就行,到最後關頭在他要死不活的時候讓他再活過來。”
這術師就成為了咱們的小白鼠,這樣說不太貼切,但是我們也是為了救他,才會出這些損招。
術師的毒性被壓制下去了,現在他只感覺有一丟丟的難受。
這時候只要他還活蹦亂跳的,那個男人肯定還會來陷害他。
這時候咱們也要裝作和這是不是沒什麼關係的樣子,儘量遠離他,然後安排眼線在他身邊。
有什麼事情就趕緊向我們通報,這樣就能夠做到理應外合。
那傢伙在回家了之後,咱們就察覺到這想陷害他的男人一直在盯著他。
不僅在他身上安裝了監聽器,而且在他家裡面也弄上了自己的監控。
這禁讓我們所有人都懷疑,要麼這男人是個變態,要麼他們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了,夫人,你的手下都是一群人才呀。”
夫人在電腦面前觀察著那術師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知道竊聽器在什麼位置,但是就不拿下來,因為咱們現在要做好演戲的基礎。
把那個人吸引到的房間裡面才是最重要的。
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假裝在睡午覺,這男人趁機就進入到他的臥室裡面。
他手上拿著一根針管,然後就想要插進他的身體裡面。
這手法太明目張膽了,但是在他要即將得手的時候,我們安排的眼線也就出手了。
把他控制住,這男人見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就想和眼線拼命,但是眼線也不是好惹的。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個男人給放倒,我們趕緊前往現場。
來到那裡過後他躺在地上假裝暈倒,但這也是沒用的,我們將他帶到審訊室裡面,他直接就把解藥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麼痛快的嗎?小麗,你快點把這玩意兒去給他注射進去,要是他死了的話,你肯定也是難逃其咎的,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嗎?我的手下是有哪一點得罪你了?”
這傢伙好囂張的樣子,一直在那裡笑個不停,就像是被別人撓了癢癢肉一樣。
我走過去抽了他一巴掌,他還是在那裡笑,我這時觀察到了他的真容,發現他的臉上有一些傷痕。
雖然不明顯,但是看上去就挺痛的,我問起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卻是這樣告訴我的。
“以前我的老爸喜歡虐待我,所以說就留給了我這些禮物,然後帶著我老媽離開了這個世界,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他們走的時候也只給我留下了這一把劍,還有這一個玉。”
我看到這兩樣物品的時候,瞳孔都縮小了,因為這兩樣東西在我眼中簡直就是神器。
裡面蘊含的力量足以摧毀整個世界,只是被封印起來的而已,他的父母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種恐怖的東西。
這把劍就是就是極明劍,目前力量被封閉了起來,而且逐漸在消散,所以這時候實力肯定沒有原來那樣強大了。
而這玉掌管著別人的命運,只要是和任何人產生聯絡,那麼他的命運就會按照這上面的來。
但是也是可以進行修改的,所以這就相當於是可以左右自己的命運。
由於這種力量實在太過恐怖,所以也加大封印了起來,現在肯定也做不到這種程度了。
所以解開封印這兩樣物品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這種事情肯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應該是和這兩樣物品有了聯絡,所以現在我也不得不給他進行一番心理輔導。
“你父母給你留下的傷疤,你自己去治癒才是最好的,這世間有很多東西可以治癒,你只看你自己願不願意接受。”
這男人的笑容消失了,因為他聽進去了我的話。
“那先生之前幫過我的,給他下毒是我的不對,但是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我希望再把他迷暈過後帶到我身邊來,咱們可以說一些事情。”
討論事情當面說就行了,他居然還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看來他腦子也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