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陸湛北,你這個敗家玩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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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沈小姐嗎?"

"唐老師,是我。"

陸湛北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是男人的聲音,立刻纏了上來,膩膩歪歪的在沈念歡脖子上親吻。

帶著些許懲罰的意思。

這個小東西,竟然在他們親熱的時候接其他男人的電話。

真是該打。

沈念歡被他弄的癢癢的,她用一隻手捏住聽筒,另一隻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陸湛北,你別鬧。"

"這麼晚了還有男人跟你打電話?"

他醋罈子打翻了,滿屋子的酸味。

沈念歡又好氣又好笑,"你再鬧我不理你了啊。"

陸湛北在沈念歡臉頰邊親了一口,"好,不鬧了。"

話雖然這麼說,可某人還是特別不要臉的大聲說了句,"老婆,洗洗該睡了。"

沈念歡:"……"

這傢伙的佔有慾,簡直了。

妥妥的心機婊好麼。

不過,沈念歡還是挺受用的,至少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

電話那邊明顯愣了一秒。

然後說道:"沈小姐,這麼晚了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沈念歡看了一眼陸湛北,把電話拿到了另一隻耳朵旁邊,生怕陸湛北那廝來一句,"打擾了。"

"唐老師,是安安有什麼事情嗎?"

"哦,我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沈安是被你們家屬接回去了嗎?我剛才跟沈先生打電話沒有打通。"

沈念歡臉色微微一變,直覺有些不好。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三分鐘之前,我也是剛才才接到門房的電話,說是有人帶著沈安出去了,所以跟你們家長確認一下。"

沈念歡看了下時間。

已經快要凌晨十一點了,這個時候沈振興怎麼會去學校接沈安?

按照他那個賭鬼老爸的習性,現在說不定還泡在麻將館裡面在。

她立刻起身,"我知道了唐老師,我先回去看看再跟你聯絡。"

"好。"

沈念歡結束通話了電話,立刻起身往外走去。

"怎麼了?"

陸湛北看沈念歡臉色有些不對,也斂了笑意,神情認真起來。

"安安被人從學校帶走了,我要回去看看,你先休息吧。"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她不想讓沈振興看見他,又在他的身上打主意。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沈念歡抿了抿唇,"可是我爸……你知道他那個人,貪得無厭,上次收的你那十萬塊都已經花的沒影了。我不想他影響你的心情。"

陸湛北笑了笑。

將沈念歡散落在額前的頭髮理了理,"說起來,十萬塊就讓我娶了這麼好一個老婆,應該是我賺了。還有,不準再拒絕我,現在我是你男人,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知道嗎?"

陸湛北隨手拿過一條毛巾,替沈念歡擦乾髮尾上的水珠。

"二樓為你準備了一個衣帽間,今天下午你出門之後送過來的衣服,趕緊去換一套。我下去開車。"

沈念歡有些訝異。

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一點,沒想到陸湛北都已經為她準備好了。

等到她來到二樓衣帽間時,才是真正的驚呆了。

足足一百多平方的衣帽間,全是女式衣服和鞋子。

琳琅滿目。

比她逛商場還要誇張的感覺。

以前在沈家,一家四口擠在一個不足五十平的小房子裡,那個時候她還偷偷許下過一個心願。

想著等到長大了一定要好好掙錢給媽媽買一個大房子。

後來,長大了。

錢是掙了不少,可媽媽早已經不在了。

而那些錢,也被沈振興全部揮霍在了賭場裡。

原本以為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大房子。

可現在這些用來裝衣服的地方,就足足大了沈家好幾倍。

"還在發呆?"

陸湛北走過來,從背後圈住她的腰肢,"喜歡嗎?"

沈念歡垂眸,"我只是在想要怎麼報答你對我的好。"

這輩子,真的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

"那就用你的一輩子來以身相許,可好?。"

沈念歡轉身看著陸湛北,他已經換好了衣服,西裝革履,與剛才那個邪魅慵懶的男人已經截然不同。

但無論是哪個他,都完美的一塌糊塗。

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在她的身邊呢?

陸湛北輕輕敲了敲沈念歡的額頭,"別發呆了,快去換衣服。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換?"

沈念歡呸了一聲。

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外面夜色濃郁,沈念歡心裡有些不安。

陸湛北捏了捏她的手,"放心,沒事的。"

"嗯。"

車子穿過燈火璀璨的鬧市區,漸漸駛入了寂寥蕭條的城中村。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有燦爛就有頹敗,光鮮亮麗的背後往往藏著滿目瘡痍。

道路漸漸的變得不太平整,城中村到處都是丟棄的垃圾,散發著一陣陣的惡臭。

四處散落著三三兩兩的房子,也都是破舊不堪的模樣。

沈念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湛北。

他眉目溫淡,目光平靜的看向前方,原本以為他會不太習慣這種環境。

沒想到他竟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到了。"

沈念歡提醒了句,車子剛剛停穩,她就急忙跳下車。

屋子裡有燈光。

沈念歡敲了敲門,沒人應。

她眉頭微蹙,明明都聽得到裡面的人看電視的聲音,可人家偏偏跟聾了一樣。

沈念歡又從包包裡面找鑰匙。

好不容易找到了,才發現她手上的這把鑰匙根本就打不開這道門了。

他們把鎖換了?

沈念歡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使勁的拍了拍門。

"開門!"

裡面電視機的聲音絲毫沒小,一個女人不賴煩的聲音才能夠屋子裡傳了出來。

"叫喪啊叫叫叫的,大半夜的敲門幹什麼啊。死人了還是著火了?"

沈念歡冷聲說道:"是我,沈念歡。你把門先開啟。"

"喲。"

女人走到了窗戶旁邊,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念歡,"是你啊。你都在外面混的人模狗樣的了,還回來幹什麼啊。難不成還惦記著這點房子?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是這家裡的女主人,我不給你開門,你就休想走進來一步。"

沈念歡也沒空跟她撕。

"我爸人呢?"

"誰是你爸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撿回來的野種,你還死皮賴臉的回來幹什麼。滾滾滾。"

"你把門開啟,我要見沈振興,安安在學校裡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就接走了啊,又不是死了,你瞎嚷嚷什麼?"

"你……"

沈念歡氣的滿面通紅,但這女人不開門,沈振興又不露面。

她一時間還真沒辦法。

"歡歡,讓開。"

沈念歡回頭,陸湛北坐在車子裡,面色清冷。隱隱泛著些許寒涼之意。

一如她初次見他的模樣。

沈念歡剛挪了一步,就見陸湛北踩下了剎車,直接朝著大門口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

伴著女人歇斯底里的驚叫,整個大門垮了下來。

煙塵滾滾。

陸湛北開啟車門,長腿邁了下來,將傻站著的沈念歡拉進了懷中。

輕聲說道:"這才是開門的正確方式,知道嗎?"

沈念歡雖然心裡一陣暗爽。

但……

看著滿地狼藉,這車子大概是廢了吧。

她小聲說道:"陸湛北,你是敗家子麼。開一次門損失幾百萬啊!"

那可是全球限量版的頂配跑車好麼。

他說撞就撞了。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媽蛋。

敗家子,絕對是個敗家子。

他輕笑,"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我老婆可不能受任何委屈。"

屋子裡的女人終於回過神來了,看著被撞得亂七八糟的門,她立刻衝過來指著沈念歡開始罵。

"你這是要幹什麼?殺人啊,還有沒有王法了額,啊?你這個賤蹄子,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著,她擼起袖子就想去扯沈念歡的頭髮。

"啪。"

陸湛北面無表情的掏出一把手槍,打在了牆面上的相框上。

一聲巨響過後。

相框的玻璃砸在了地上。

女人看著陸湛北手裡的槍,一時間面如死灰,終於算是消停下來了。

"你若是再敢對我老婆有一句不敬,下一槍或許就打在你身上了。"

說著,陸湛北慢條斯理的將槍口對準了女人。

女人雙腿發軟。

"沈念歡,你……"

話還沒來得及說,陸湛北又幽幽的說道:"我這個槍很容易走火。"

這下女人算是真的徹底偃旗息鼓了。

"好了,老婆,想問什麼問吧。"

沈念歡現在沒工夫問陸湛北這槍哪裡來的,她看著臉色發青的女人問道:"安安是不是我爸接回來了?他們現在在哪裡?"

女人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陸湛北,有些結巴,"我,我,我也不知道沈安在哪裡。你爸一直都在後面老三家的麻將館裡沒出來過,哪有工夫去接沈安。還有,你對我兇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去管管沈振興啊,他把我騙來說好吃好喝的供著我。結果呢,天天泡在賭場,現在又欠了一屁股債,說不定就是他那些債主接走了沈安……"

沒等她把話說完,沈念歡就直接衝向了後面的麻將館。

"砰!"的一聲。

沈念歡氣急敗壞的踹開了麻將館的大門。

屋子裡嘈雜喧囂,一片烏煙瘴氣。

沈振興叼著根菸吸了一口,摁下麻將,"他媽的,老子終於摸了個字,槓上開,趕緊拿錢拿錢。"

看見沈振興這個樣子,沈念歡血氣上湧,衝過去直接掀了他的牌。

在她準備掀桌子的時候,沈振興抓住了她的手。

"你這個臭丫頭跑這裡來幹什麼,還他媽想掀老子桌子,我看你是皮癢了。老子今天非得跟你鬆鬆皮。"

沈念歡冷聲說道:"我掀你桌子怎麼了,安安現在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嗎?你就不怕他出什麼意外嗎?我今天就是要掀你桌子,看你以後還整天泡在這裡!"

"你掀一下看看,老子打死你。"

說著,他操起桌子邊的一根棍子作勢要朝沈念歡身上砸過去。

"砰。"

陸湛北一槍打在了沈振興手中的棍子上,棍子震的沈振興手心發麻,他轉頭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氣度不凡的男人。

莫名的感覺脊背涼了涼。

男人拿著槍,看向沈念歡,風輕雲淡的說道:"歡歡,想掀就掀,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動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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