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陪哥哥們玩玩(1 / 1)
夏寶兒沒有回家,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頭,龐大的孤獨將她一點點的吞噬。
下午下過一場雨。
雨溼透了她的衣裳,將她淋的狼狽不堪。
可是又有誰會在乎呢。
她現在就是沒有人疼愛沒有人關心的一顆野草罷了。
夏寶兒啊夏寶兒。
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在奢望著什麼麼?
你還以為爸爸媽媽會要你麼。
別天真了。
往後餘生的漫漫長路,只有你一個人禹禹獨行。
所以,你要堅強。
你要勇敢。
不能哭,絕對不能哭!
夏寶兒仰起頭,倔強的將眼眸之中的淚水嚥了回去。
她現在不想回去,不想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待著她會瘋掉的。
馬路邊上的一輛車裡。
“白小姐,那邊那位就是陸湛北的表妹,夏寶兒,跟沈念歡關係不錯。”
白潔叼著一根菸,緩緩轉頭,將視線落在了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呵——”
她淡淡的笑了一聲,“找幾個人,跟上去。”
“是,白小姐。”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夏寶兒走到一家酒吧門口。
酒吧裡。
五光十色的燈光閃爍。
照著舞臺上瘋狂舞動的年輕身體,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暫時忘卻了所有煩惱。
夏寶兒走到吧檯前,要了一瓶酒,一個人坐在在那裡喝著。
也許醉酒過後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夏寶兒雖然被雨淋的十分狼狽,但是那張臉依舊是好看的。
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見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喝酒,自然就有人打起了她的歪主意。
一個喝多了的男人端著酒走過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笑道:“小妹妹,一個人?要不要哥陪你喝一杯?”
夏寶兒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自顧自的喝著酒。
“小妹妹,怎麼地,還不理人啊。知道你哥是誰麼?”
說著,那男人的手放在了夏寶兒的肩膀上,夏寶兒臉色一變,怒道:“你幹什麼啊,有病啊。放開你的手。”
“嘖嘖嘖,小妹妹,脾氣倒是挺大的啊。
哥請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夏寶兒現在心情本來就煩躁,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直接起身一杯酒潑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滾!”
“操你媽的,敢潑老子酒,老子弄死你。”
夏寶兒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罵娘。
她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直接朝著那個男人頭上砸過去。
“再說一遍,滾!”
“你奶奶的,臭婊子。”
男人抹了抹額頭上的血跡,臉色變得猙獰無比,直接伸手去拽夏寶兒的頭髮。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轉過頭來。
後面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個個都提著酒瓶子朝著他們的方向圍了過來,看起來像是那個男人的同夥。
夏寶兒瞬間冷靜下來了。
她就算再厲害也不是這幾個大老粗男人的對手。
她眸光一凝,再一次的抄起手上的酒瓶子朝著男人臉上砸過去,男人臉色一變,立刻抬起手來遮住自己的臉。
就是現在。
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男人放下手來,看見夏寶兒的身影竄出去了,氣的臉色發白。
“追,把那個女人抓住,老子要把她往死裡整。”
夏寶兒一口氣跑進了一條巷子裡。
喧囂的吵鬧聲像潮水一樣遠去,她雙手撐在牆上,彎著腰不停的喘著粗氣。
打了一場架,心情也好多了。
比喝酒還爽!
她覺得自己就應該生活在古代,做一個孤獨的浪跡在天涯的女俠,每天教訓那些人渣也挺爽的。
什麼情情愛愛,她都不想要。
想著想著,她的一雙眼睛又暗淡了下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絕情丹該有多好。
她情願一輩子孤獨,也不想承受這種蝕骨灼心的疼。
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夏寶兒站直身體準備回家。
她剛起身,忽然覺得自己腦子一麻。
下一秒,眼前一黑,雙腿發軟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她想要睜眼看看,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睜開眼睛。
而城市的另一邊。
一輛車在馬路上疾駛而過,行駛到中陽路距離夏寶兒的公寓還有幾公里的地方忽然堵車了。
這個點是下班的晚高峰,雖然平時也會堵,但從來沒有堵成這樣不能動彈過。
路邊的霓虹燈倒映在車窗上,照著蕭牧塵有些著急的臉龐。
他雙手捏著方向盤,手指有些不耐煩的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
旁邊有些趕路的司機著急的下了車。
“前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一動不動的?”
“誒,我剛才聽別人說了,據說前面有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鬧著要跳樓,消防的救援車過去了,正忙著救人呢,我看這路一時半會是通不了了。”
這時,一個騎著電動車的吃瓜群眾路過,停下來說道:“是啊,這前面都堵死了,你們還是在車子裡面等等吧。”
“大哥,你是從那邊過來的,具體情況知道麼?”
“嗨!我當然知道了。”
說著,這位大哥直接把電動車停在了路邊,跟這幾位司機嘮起嗑來了。
“前面那裡不是有個單身公寓麼?那裡路段很窄,消防車一停,還要撐救援墊子,自然要堵車了。
那個要跳樓的小姑娘大概也就十八歲來歲的樣子,長得還挺漂亮,聽說是因為失戀了吧。
誒,現在的小姑娘心理素質也太差了,你說不就是失個戀嗎,至於這麼大動干戈的麼。”
話還沒有說話,大哥忽然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
一個男人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說什麼?”
“額——”
大哥看見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帥氣男人滿面陰鬱的樣子,愣了一下。
“我說前面有個小姑娘要跳樓啊,你,你幹什麼?”
“是清苑單身公寓嗎?”
“是,是啊。”
蕭牧塵臉色猛地一變,放開大哥的手,直接朝著公寓的方向衝了過去。
十七八歲。
漂亮的小姑娘。
失戀!
肯定是寶兒這個傻丫頭。
蕭牧塵拿出電話一邊跑一邊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邊傳來的永遠都是冰冷的機械聲。
“不好意思,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不好意思,你撥打的電話——”
蕭牧塵死死的捏著電話,一雙眸子裡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無比冷凝的氣場。
寶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就在他離公寓還有不到一千米的距離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還伴隨著巨大的聲響。
蕭牧塵渾身一怔,站在了原地,感覺自己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了。
臉色也驀然蒼白。
血色一點點的褪盡。
寶兒!!!
蕭牧塵穿過人群衝到氣墊前,看見消防人員正在處理現場,那個摔下來的小姑娘已經被救援人員用白色的布遮擋。
旁邊的墊子上,有隱約的血跡。
雖然是有救生墊,可是從三十層樓高的地方摔下來,多半也都沒命了。
“誒,先生,你幹什麼的?”
有人走過來攔住了失魂落魄的蕭牧塵,“我們正在處理事故現場,麻煩往後退一點。”
“讓開!”
“先生——”
“我他媽讓你讓開!”
蕭牧塵素來溫和有禮,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公共場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人也愣了愣,“先生,麻煩配合一下。我們這邊正在處理現場,聯絡家屬。”
“我,我就是她的家屬。”
蕭牧塵的聲音暗啞低沉,每一個字都顯得如此艱難。
“你是她什麼人?”
什麼人?
他是她鄰居,是她哥哥,是她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
其實,他更希望的是他是那個能夠陪她攜手共度餘生的人。
如果能夠重來,他一定會勇敢一點。
一定會——
牽起她的手,陪她走過每一天。
“先生?”
救援人員看見他如此悲痛的神情倒是不忍心再問了,只是輕聲說道:“我們在這位小姐的隨身物品裡發現了她的證件,麻煩你先過來確認一下。”
“好。”
蕭牧塵跟著救援人員走到了警車邊,警察將封存好的證件拿了出來,遞給蕭牧塵。
蕭牧塵拿著那個袋子,手指微微顫抖。
許久都不敢開啟那個袋子。
……
夏寶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脹的難受。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昏暗的環境,還好她已經有過一次被擄的經驗了,所以這一次還算冷靜。
“誰?”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麼?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出來。”
“喲,小娘們還挺辣的。”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男人撲了過來,將她壓在了床上。
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胡亂的摸著。
夏寶兒只覺得心裡一陣噁心,一腳朝那個人的膝蓋上踹了過去。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
罵罵咧咧的開啟了房間裡的燈。
這下,夏寶兒才看清楚裡面的情況,這應該是一個小旅館,四周的東西都已經有些陳舊了。
而她身前站的這幾個男人,不像是她在酒吧裡遇到的。
這些人到底是誰?
要幹什麼?
“小姑娘,你今天乖乖的陪哥哥幾個玩玩,哥哥們保證讓你樂不思蜀,你要是不乖乖配合。那就別怪哥哥們不憐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