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陸湛北生氣了(1 / 1)
陸湛北走進屋子,看了一眼沈念歡。
沈念歡抖了抖身體,只覺得她那個眼神格外的——
Emmmm。
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她現在心裡有點怕怕的,畢竟她答應過陸湛北,再也不會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中的。
可是沒辦法。
聽到夏寶兒出事了,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一衝動就跟莫安安兩個人單槍匹馬的殺過來了。
陸湛北目光平靜的從沈念歡的身上收回來,一步一步,將那些人逼近狹小的房間裡。
宛如帝王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凌冽的寒意。
房間裡燈光昏暗,陸湛北的輪廓在光陰之中分外清晰。
他抽出一把刀,在手指之間把玩著。
光線落在刀刃上,寒芒一閃而過。
格外嚇人。
“陸,陸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動您身邊的人的。我們也是受人之託,沒有辦法,所以——”
“唰!”
一道光影掠過。
房間裡忽然響起一聲痛苦的叫聲。
其中一個男人捂著自己的下身,表情扭曲的跪倒在了地上,瞳孔一剎那間充滿了血絲。
那把銀色的小刀,就那樣準備無誤的插在了他雙腿之間的命根子上。
周圍的人面色一變,嚇得直哆嗦。
也有人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我們人這麼多,還怕他一個人麼,兄弟們,上!”
“對,上!這他媽的欺人太甚,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都幹不倒他一個。”
陸湛北垂眸,嘴角揚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彷彿剛才隨手扔出去的刀,不過只是削了水果而已。
“誰要上的?都一起上!”
旁邊幾個男人一哄而上,只見陸湛北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槍。
“閉上眼睛。”
這句話是跟他身後的幾個女人說的。
隨後。
“砰”的一聲。
首當其衝的那個男人膝蓋上中了一槍,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哀嚎著抱住自己的膝蓋,在地上打滾。
神情痛苦不堪。
房間裡瞬間充滿了濃濃的血腥氣息。
“還有要上的嗎?”
大家被這一槍震懾住了,紛紛愣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沒,沒有了……陸總,饒命,饒命……”
陸湛北手上的槍口對準了那個說話的人,那人雙腿一軟,嚇得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
他癱坐的地方,一灘水緩緩的暈開。
嚇尿了。
陸湛北抬頭,目光陰鷙桀驁,像是暗夜裡潛伏,隨時都會被人致命一擊的野獸。
沈念歡捏了捏手指頭。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湛北,就像——
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帶著渾身的殺伐之氣和凌冽的寒意。
忽然。
她就有些心疼。
那種疼密密麻麻的啃食著她的心臟,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擁有這樣的眼神。
他過去,一定受過不少苦吧。
不然,他的身上為什麼有那麼多傷口,為什麼身上會有這樣的殺氣。
沈念歡想到了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救了他。
那一場車禍,究竟是人為,還是意外。
他又到底自己揹負了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如果她能早一點的跟他相遇多好,她一定陪在他的身邊,陪他穿過一程又一程的黑暗。
陪他等待光明。
“誰碰過你。”陸湛北淡淡開口。
夏寶兒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說話,指著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就是他!”
“是麼?”
陸湛北拿著槍,對著那個人輕輕的抬了抬。
“你,過來!”
那男人雙腿發軟,幾乎是一路爬到陸湛北跟前的,他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
“還有你,把那把刀拔出來。”
“陸,陸先生——”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恩?”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森寒的冷意。
“我,我,我自己來。”
說完,他抓住那把刀的刀柄,往外一抽,又是一聲慘烈的叫聲在屋子裡響了起來。
聽的人膽戰心驚。
鮮血灑了一地,滿屋子瀰漫著血腥氣。
這些人平日裡無惡不作,喪盡天良,他今天就是要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種被人虐的滋味。
免得他們以後從牢裡面放出來過後又做些蠅營狗苟的勾當。
陸湛北踢了一腳癱坐在地上宛如一攤爛泥的男人。
“哪隻手碰的?”
“陸先生,陸先生,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放我一條狗命吧。”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說,到底是哪隻手碰的。”
“陸先生,我再也不敢了,陸先生。”
那人顫顫巍巍的爬到陸湛北的腳邊,手指頭還沒有碰到陸湛北的褲腳,就被他一腳嫌惡的踹開了。
“既然你說,行。”
他目光淡淡的落在那個拿刀的男人身上,“你去幫他回憶回憶,就用這把刀挑斷他的手筋讓他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隻手碰的!”
“不——不要,陸先生,我說,我說。我就用這隻手碰了一下,就一下而已。”
“聽不懂我的話嗎?”
陸湛北壓根沒聽那人狡辯,只是淡淡的對著拿刀的人說了一句。
見識過陸湛北的狠,拿刀的那個男人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拽著刀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柺子,你要是敢碰老子一下,老子操你媽信不……啊……”
話音未落。
被叫柺子的小弟直接把刀狠狠的插進了那人的手裡。
這時,陸以銘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他看見走廊裡的莫安安和沈念歡,“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莫安安切了一聲。
“等到你們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胡鬧!”
“怎麼胡鬧了啊,我們是過來救人的好不好。”
陸湛北抬頭看了一眼陸以銘,“這些人,好好治治他們。”
陸以銘看見陸湛北,抹了把汗,“知道了,你們還站著幹什麼,趕緊進去把那幾個帶走,好好的查。”
“下次你管轄的範圍內要是再出現這種綁架的事情,你這個隊長也不用幹了。”
說著陸湛北拉著沈念歡的手往外走去。
莫安安看著陸湛北的背影,抖了抖身體。
“他怎麼忽然發這麼大的火啊。”
陸以銘聳聳肩,“誰知道呢。”
一行人出了小巷子,正好這個時間蕭牧塵的車子停在了巷子前面的路口。
他匆忙下車,目光落在人群中夏寶兒的身上,見她沒事。
他才鬆了一口氣。
夏寶兒看見蕭牧塵,眸子裡也劃過了一絲驚喜。
她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蘇可從副駕駛的位置走了下來。
夏寶兒抿了抿唇,眼睛裡的光迅速的淡了幾分。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蕭牧塵的臉,拉著莫安安說道:“安安姐,我們走吧。”
莫安安看了一眼夏寶兒,又看了一眼蕭牧塵。
有些無語。
這個蕭牧塵,到底是不是長了一個榆木腦袋啊。
夏寶兒正是脆弱需要安慰的時候,他居然帶著蘇可過來……
她都快要看不懂蕭牧塵這見鬼的操作了。
他這到底是喜歡夏寶兒呢,還是不喜歡她呢。
誒。
懶得管了。
他自己要作死,他們也攔不住。
莫安安牽著夏寶兒往自己的車走去,跟沈念歡打了個招呼。
“我帶寶兒去我那裡啊。”
“恩,好。”
沈念歡又跟莫安安說了幾句話,一回頭,她家陸先生一個人已經上了車。
呃——
今天怎麼怪怪的呢。
沈念歡走到車邊的時候被蕭牧塵叫住了。
“念歡,寶兒她,沒事吧。”
沈念歡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蘇可,笑了笑,“有沒有事情你自己去問她吧,我先走了。拜。”
說完,她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一直到車子發動,陸湛北都沒有跟沈念歡說一句話。
而且臉色臭的可以。
“喂。”
沈念歡用指頭杵了杵陸湛北的胳膊。
陸湛北沒理。
“喂,你怎麼了啊。”
陸湛北還是沒理。
“生氣了?”
沈念歡好笑的看著陸湛北一張陰沉著的臉,好像真的生氣了誒。
“你生氣起來的樣子,還是蠻萌的嘛。”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沈念歡連撒嬌賣萌這一招都用上了,結果陸湛北還是沒有理他。
嘖嘖嘖。
有骨氣啊。
挺能扛的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只好使出自己的終極大招了。
沈念歡湊過去一把抱住了陸湛北的腰肢,從他雙手之間穿進去,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
她突然撲過來,陸湛北也始料未及。
屬於女人香甜濡軟的氣息鑽進鼻尖,他的雙手晃了一下,才勉強抓穩方向盤。
這個小東西呵!
“老公,這下有沒有原諒我嘛。你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今天就這樣掛在你身上。”
陸湛北:“……”
雖然陸湛北還是沒有理她。
不過,臉色明顯的要緩和了許多。
“還不說話是吧。”
沈念歡壞壞的揚了揚唇,伸手去摸他雙腿之間——
“呲——”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陸湛北一下子抓住了女人的手。
“沈念歡!”
自從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鮮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更是不會直呼她的名字。
現在這個語氣,看來他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沈念歡看著他,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別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你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