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正的酒聚(1 / 1)
“白老大,客氣。”
伴隨著白逸身上的異能量湧動,文皇身上也是外露出一縷異能量,不過文皇是高位異能力者,因此她身上的異能量氣息,要比白逸身上的更加精純。
可再怎麼精純的異能量,此時也不過是用來喝酒,消化分解高濃度酒精而已。
尤其是這香檳酒,還是異能物品的產物。
而文皇起初有些沒弄明白,為什麼白逸第一口酒就要動用異能量,甚至還往其他方面胡思亂想了一下。
但當這個香檳酒入口後的第一時間,文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
【這個酒是異能物品產物,並且酒的質量很高!】
“白老大,有心了。看來……我這空間原石,以及500枚金龍幣,倒也沒送錯人。”文皇第一口只是淺泯了一口,但在品嚐出來味道後,身上的異能量則是瞬間消散,開始憑藉身體本身,還耐心品味。
文皇身上異能量消失,但白逸卻依然用異能量來進行分解,同時也接過了文皇的話茬:“文皇老大,這個酒產量並不高……我存了三年,給了鼠皇老大一罈,給了黃志雲隊長一罈,還有男爵大人兩壇,這兩木桶酒……是我全部的底了,你湊合著喝吧!”
儘管這些酒量,實際上不過是香檳用【無盡酒桶】存了一個月左右的存量,但白逸這番大氣的說法,卻也讓文皇稍微抬了抬眼,開始正視起這位“曾經的海盜二五仔”,如今的皇家艦隊隊長級人物。
“白老大,僅僅是這兩木桶的香檳酒,我文皇認可你了,你是個人物。說起來我之前格局眼界還低了,以為白老大就是個貪生怕死,踩了狗死運的叛徒而已。你這種人……楊雄那傢伙死在你手上,不冤枉。”說著,向雯又動手去給自己到了一碗香檳。
白逸適時也笑了笑:“文皇老大倒也是客氣了,不過我本身就是皇家艦隊的人,哪怕人在狂鼠盜,心也在皇室。這一點,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再騙文皇老大了,不是嗎?”
聽到白逸這裡,文皇整個人愣了愣,隨後又注視上了白逸的雙眼,發現白逸並不像是在撒謊之後,便才用一種意外的語氣回覆:“白老大,真是皇家艦隊的人?”
白逸實話實話:“在當海盜之前,在皇家艦隊上待過一段時間,不過不是在黃志雲麾下。”
!!!
適時,文皇聽見了白逸的話語,眼睛裡湧生出來了別樣的光芒,同時又看了看白逸,片刻後眼睛裡的光又消退了下去,隨後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白老大,原來在中部海域的皇家艦隊當差?那當時你的隊長是……”
“沈煉華,沈隊長。”
白逸前世的確是在斯奧帝國的中部海域,偏向南方海域部分的駐地上,他前世的隊長的確叫這個名字。
“那白老大……知道水萬子爵嗎?”
水萬子爵。
中部海域的三個子爵之一,封地海域地界,偏向著南方海域,下面還管理著九個男爵。
一位男爵就可以管理一座城市,除了城市之外,還有諸多鄉鎮以及村莊海域會歸屬。
因此在中部海域,不可能不知道水萬子爵這一位貴族大佬。
不過此時的白逸卻是不知道,為什麼文皇會突然提及到水萬子爵。
“嗯,知道。”白逸進行了回覆,同時也朝著文皇投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文皇:“其實水萬子爵之前,有一個貨物是從……”
“文皇老大,這些細節上,你不用給我明說了,有些東西不是我能聽的。”
在文皇準備往下說到“貨物”的時候,白逸適時察覺到了有點點不對勁,及時開口打斷了文皇,他可不想知道一些,不應該讓他知道的內容。
說到這個時候,文皇也發現她剛剛說的有點多了,於是一時間也收了收嘴,不再這事情上多說什麼。
不過對於白逸原來是中部海域的皇家艦隊士兵一事,則是表示有些詫異,並且文皇感覺得到,白逸並沒有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也是在這個時候,白逸整個人往身後的座位上一趟:“我呢,對文皇老大你走私了什麼貨物沒興趣,對於你得罪了誰,也沒有什麼興趣。我今天擺上這一桌子,只為請文皇老大喝酒,畢竟上次在野牛島沒有喝盡興,這次要喝開心。”
文皇見白逸神情言語不似作假,適時像是也明白了什麼,便是十分大方的開口道:“那衝著這一桌子好酒好菜,白老大想問我什麼,我知道的都會說,包括水萬子爵之前委託我運過什麼,只要白老大問。”
說完,文皇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身上依舊沒有異能量湧動。
而白逸第一時間也沒有真的接過話茬,只是問了一句題外話:“文皇老大看來酒量不錯啊!這酒的濃度可比上次高,上次……想來我不應該攔著文皇老大。”
文皇:“白老大,上次你要不攔著我,我真的喝死在野牛島了。你那個散裝白酒,真的和你海島名字一模一樣,是頭野牛都要被醉倒。”
雖然文皇在這個時候吐出來的這一個諧音梗不好笑,但白逸還是回應了一個爽朗的笑聲,並且在笑過之後第一時間開口道:“那文皇老大想什麼時候死?或者以什麼樣的方式去死?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白逸語氣漫不經心。
文皇也給到了白逸一個爽朗的笑聲:“白老大,我可不想死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我想想嗎?”
白逸沒有絲毫猶豫:“或許我可以向上面申請,給文皇老大一個痛快的?又或許……如果文皇老大願意,這裡的香檳酒,文皇老大敞開了喝,要是不夠,我再去讓兄弟把散裝白酒拿過來。”
隨著白逸說到這裡,文皇沉默了下來,隨後又看著這滿桌子的好酒好菜,身前還有這麼一碗可遇而不可求的美酒,以及一個面對著自己十分坦然的男人。
“白老大,你猜猜看,我向雯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嗎?”
白逸搖了搖頭:“女人的心事,男人還是少猜點為好,不過文皇老大要是不嫌棄只有我在聽的話,想說什麼,我聽著就行。”
聞言,向雯突然朝著白逸看了一眼,隨後眯著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