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砸場子(1 / 1)
梁秩沒有給喬漾準話。
她也沒辦法能給出確切的保證。
他們彼此都清楚,他幫她的風險遠大於受益。
但最起碼,梁秩沒有拒絕。
喬漾就還有希望。
晚上,喬漾去了趟白馬。
私人辦公室內,馬子天倒出剛煮好的茶,放在喬漾面前,“上次接到你電話說半個小時後到,結果去到人都沒了,一地的血。”
馬子天看向她,八卦口吻,“誰死了?”
風輕雲淡得像是茶餘飯後。
喬漾打量辦公室佈置,不是馬子天的風格,倒還是襲用他哥的品味。
“沒人。”喬漾答。
馬子天反而有點失望,不過多少他也有聽說了,“現在劉楷巽可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他斟出一杯茶,喝了口,很滿意火候,哈出一口氣。
喬漾這次來,就是要問這個。
回頭,望向他,“他在哪兒?”
馬子天一臉無辜,睜眼看著她,“我怎麼知道,喬大小姐。”他聳肩,放下空杯,說,“我沒跟你兜圈子,這個劉楷巽,估計是他老子拿命保下了,不然插翅難逃。”
喬漾皺眉。
在圳市,連馬子天都不知道的話…
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天哥,不好了!”
馬子天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躥起身,邊吼邊去開門,“什麼不好了?”
“天哥,外面,外面快被人砸光了。”
馬子天揚聲,“誰敢砸,誰?”
馬子天跟人走出去。
“是蔣勉。”
“蔣勉?”馬子天步子一頓,回過神來望向喬漾。
蔣勉,梁秩的人。
見他跟見梁秩沒多大區別。
馬子天氣焰無形被強壓下來,大概猜到了,皺眉,低聲罵了句,快步出去。
馬子天走後,喬漾多待了幾分鐘才出。
大廳被酒味盈滿,桌椅胡亂斜擺,玻璃渣子碎得到處都是,就連頭頂的燈也被砸得一閃一閃。
一頭綠髮的蔣勉正大張手臂敞開坐在沙發,手裡把玩著打火機,火焰耀亮他邪魅的五官,更照得他那頭髮色熠熠生輝。
一旁馬子天好說歹說。
蔣勉翹著二郎腿,半分不讓,一口氣吹滅火,笑著,“今天不告訴我劉楷巽那孫子在哪兒,我是不會走的。”他抬眼,和善提唇,“馬二老闆看著辦。我有的是時間。”
現場人被清理得只剩下自己人。
蔣勉一眼就看到喬漾,眸色沉了沉,直勾勾盯著她。
喬漾走近。
馬子天立馬像是看到了救星,訴苦道,“喬大小姐,你評評理,哪有這麼砸人場子的。”
蔣勉恢復放浪不羈的姿態,抖腿,擦燃火,笑得令人發毛,“說了,我十倍賠,千金只買爺樂意。”
蔣勉倏地視線一沉,視線從二人身上輪番掃過,很快,卻很明顯的打量。
話音也降了下來,玩味道,“喬大美女,你跟馬二老闆很熟啊?”
喬漾:“不熟。”
蔣勉嘶地笑了聲,朝馬子天挑眉,撇嘴,像是在說,聽到了嗎,她說不熟。
求誰都沒用。
蔣勉得到喬漾滿意的表態,浮現起幾分熟人間的熱絡,偏頭問喬漾,“喬大美女,好久不見。怎麼在這兒看到你?”
喬漾與他注視。
真要細算,她跟梁秩認識多久,也就知道蔣勉多少。
蔣勉是出了名的腦子靈光。
所有腦子都用在了安享富貴和做頭髮上。
唯一的夢想是八十歲死的時候,自己還是帥的。
從他人生叛逆期開始,就沒有過停止造作。
卻沒人敢斥他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他只是不願,不屑,不是不會。
正如此時,他笑著,身上竟也有幾分梁秩的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