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別再對他心軟,求你了(1 / 1)
喬逞勸不了喬漾,只能都守著。
他就在門口,有狀況就衝進去。
喬逞也苦惱,小聲問阿南,“那會兒我也這麼難搞?”
阿南嘴裡叼著根麥秸,哼出聲,“沾了那玩意兒,你還想好到那裡去。”
喬逞:“有沒有快準狠點的法子,我姐跟著他熬,看得心煩。”
阿南算是看出喬逞對梁秩有恨是真的,無奈動不得也是真的,很爽快道,“有啊。”
喬逞信了,“什麼辦法?”
阿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喬逞氣餒,使勁推搡他一把。
阿南樂到了,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也只有他還能笑得出來。
梁秩陷入意識不清的狀態已經第三天,發起狂來似要吃人。
喬逞將他捆在床腳。
床都被他掙得歪斜。
喬漾喂他的任何東西都被打翻。
等梁秩好不容易稍有所平息下來,喬漾才再給他喂點水。
掌心托住他的側臉,讓他儘可能舒適些。
眼看又是一天即將過去。
喬逞拿了營養針進來,說今天可以開始給他用這個。
免得死了。
喬逞不想喬漾做,也不想自己動手。
阿南更不會摻和,他只等這周過完就轉移。
沒等喬逞狠下決心,喬漾就已經從他手裡拿走了營養針。
喬逞胸口上下起伏了一瞬,大步邁了出去。
在心裡又把梁秩罵了無數遍。
打針時,喬漾看到他手腕被繩子磨出的血痕,繩子都嵌進肉裡。
還有那串模糊得看不清原貌的紋身。
喬漾鬆開了繩子,動作很輕。
梁秩還是醒過來。
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推開她,摁倒在地上,死死掐住她脖子。
喬漾出去後還是覺得不放心,拿了瓶水,又折回去。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梁秩拿著針要對喬漾動殺手,他將手裡的水砸向梁秩,嘶聲吼,“梁秩!”
水打在梁秩肩頭。
他雙眼腥紅,誰也辨識不清,被潛意識裡的防衛和進攻所驅使,手握著那支針,朝身下人刺下去。
喬漾偏頭,喉嚨被遏住而無法躲開。
喬逞衝近,將人掀開,劈頭打暈,重新用繩子綁住,強忍住沒再添上幾腳。
喬漾從地上坐起,捂著喉嚨大口呼吸。
喬逞又氣又急,回過神來對喬漾說,“你知不…”
話音戛然止住。
喬逞撥開她肩側的長髮,順著血跡往上看,她耳背後蜿蜒趴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血還在流。
他手顫了下,收回來,話也沒說了,趕緊出去找藥。
走至門口,喬逞又回身,“別再對他心軟,求你了。”
喬漾像沒覺得痛,她在梁秩面前坐下,手照舊替他撐住腦袋。
新日換舊月。
每一天都在重複。
重複不一樣的掙扎和痛苦。
到第六天的時候,梁秩失控的次數有所減少。
程度上也較輕了。
阿南不止一次提出要離開。
喬逞拖到晚上才跟喬漾提。
喬漾臉上閃過失措,更多的是慌亂和擔心。
喬逞說,“他情況好轉多了,應該也快恢復意識,離開不成問題。”他沒提不好的方面。
喬漾果然放心了點,“那,到哪一步了?”
喬逞聽她嗓音嘶啞得不像話,把水遞給她,“再有一週就過了,相比之下,那一週就太輕鬆了。”
喬漾緊握著水,陷入思索。
過了半晌。
她才點了點頭,“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