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是我欠他的(1 / 1)
喬漾離開的時候換了新手機,也帶上了保鏢準備給梁秩的藥,騎著摩托往回趕。
風馳電掣間,她不記得是從哪一瞬間看不清眼前路的。
再醒來,人已經回到木屋。
床邊是喬逞愁悶的一張臉。
見她醒來,喬逞伸手扶起,話到嘴邊,忍下去了。
喬漾四肢都酸,尤其是頭沉痛得厲害,胳膊肘也是,她抬起手臂看了眼,果然是傷。
喬逞終於還是說,“我就說讓我去你非不讓,還偏讓我看著那個人,還好阿南答應我跟你一趟,不然你現在還指不定什麼樣子。”
說著,喬逞磕出幾粒藥片在手心,和水一起餵給她,“張嘴。”
喬漾想抬手接,扯到傷口,疼得倒抽氣。
喬逞煩都煩死了,“你別亂動。”說完,把藥塞她嘴裡,又給她水。
跟喬漾小時候喂他吃藥時一模一樣。
喬漾連吞帶咽,要是平時少不了怨念,但現在卻沒力氣足以支撐。
“沒什麼事吧?”她問。
喬逞更煩了。
她都這個德行,還只關心躺在那兒的人。
偏偏他一聽還聽出來了,她關心梁秩。
驟然起身,裝,“什麼沒什麼事?你看看自己,是沒事的樣子嗎。”
那就是沒什麼事情了。
喬漾不再問。
次日一早天將亮,他們就從木屋離開。
阿南弄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山路口停著像是荒廢掉一樣。
他擅長把一切變得不起眼,包括自己。
後座。
梁秩橫放在喬漾身上,喬逞扭著腦袋坐在角落,半分沒挪動過。
車子一路顛晃到機場。
機場人多眼雜,朝實的人野心勃勃,肯定不會輕易撤離眼線。
喬漾不方便下車。
她身上也有傷,走不了幾步。
喬逞也不合適露面。
好說歹說,阿南才點頭答應把梁秩帶下車。
一輛豪華房車停靠過來,車上下來兩三個黑衣護衛。
甘詠棠一聲黑色洋裝,黑網寬帽遮住她大半張臉。
饒是甘詠棠早就做了心理準備,在看到梁秩時還是愣了片刻,往不遠處的麵包車望去,沒靠近,親自接過樑秩,雖吃力,但始終小心翼翼。
眼看著他們進了車,阿南才拖著在公眾場合才會行動不便的腿往回走。
喬逞目睹這一場景,環臂若有所思。
儘管不想從口裡說出關於梁秩的半個字,可關乎喬漾,他不得不問了,“那個女人是誰?”
喬逞視線緊跟著那輛房車,直到徹底看不見才收回。
喬漾開啟手機,第一時間聯絡莫森,在通話中。
應該是在甘詠棠通話。
喬漾接著打第二個。
他們回去的那趟航班起飛後,喬漾才接通莫森的電話。
在她問前,莫森說,“一切順利。”
喬漾心裡的大石緩緩落下。
“那就好。”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莫森:“應該的。”
“謝謝你。”莫森由衷道。
喬漾蹙眉,久久沒松。
像是被人揪住傷疤,反覆攪弄,痛得難以自抑。
她偏頭,望向蕭索的窗外。
喬漾用了很大力氣才做出回答,說,“這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