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敢看我?(1 / 1)
梁秩持中立的態度。
岑清反觀喬漾,她似沒做其他想法。
岑清又朗聲一笑,“好說好說,合作共贏肯定是皆大歡喜的。”
梁秩隨道,“自然是。”
一晚上,喬漾除了沒拿捏住梁秩的想法,其餘都應付自如。
岑清主要還是探究兩人的態度和能力,前者的考量顯然要比後者更復雜。
開第二瓶酒時,梁秩親自倒的酒,只倒了兩杯。
岑清沒等到梁秩下一步,還以為他忘了,正要拿起酒再添一杯。
卻被他先手一步拿走,放置在另側手邊。
岑清迅速掃了一眼二人,果斷讓出自己面前這杯,往喬漾面前放去,同時笑著緩和,“梁總是體恤我才讓我少喝一杯,來,喬總…”
手沒落下。
梁秩已經起身,抓住岑清手腕,往原處帶回,“這是給岑關長的。”
岑清面色不自然地笑了笑,分不清梁秩是有意冷落喬漾還是別的意圖。
“這樣啊。”岑清將酒放置自己跟前,對喬漾說,“那這酒可讓不得了。”
喬漾因為喝了酒,臉上添了紅暈,在清冷色調的光下,襯得晃眼。
她笑著起身,另行去找了瓶酒開啟,朝岑清晃了晃,“不用讓,我有。”
岑清哈哈笑起,食指點了點她,顯露出幾分往日長輩的親和。
瓶口抵上杯,酒液汩汩倒入。
酒滿三分。
喬漾隔空與岑清碰了個杯,一仰而飲盡。
梁秩臉沉了下去,默不作聲喝掉杯中酒。
趨近於尾聲。
梁秩丟擲了可以合作的意思,岑清也就省去了二者選其一的難題。
臨散時,岑清託付大任般拍了兩下喬漾肩膀,“喬總,和梁總好好商量商量?”
喬漾沒當場否決,算是應下了。
岑清回頭朝梁秩揮了下手,“港口有事,我先走一步。”
實則留機會給他們商量。
梁秩起身:“岑關長慢走。”
岑清忙招手止住,“不送不送,改日見。”
很快,靜了下來。
只剩下喬漾和梁秩。
梁秩原處坐回,覺得悶,解了顆領口的扣子。
喬漾又倒了半杯酒,喝了一大口。
梁秩蹙眉,不冷不熱啟唇,“酒量見長。”
喬漾迅速看他一眼,手離開杯子,“梁總什麼意思?”
梁秩視線穿過滿桌餐食,鎖在她身上,“字面意思。”
喬漾:“我是說剛才跟岑關長說的。”
梁秩聽她意見,“你覺得呢?”
喬漾:“梁總心思深沉,沒人能猜。”
梁秩忽略她話裡的含沙射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你該知道。”
喬漾當然知道。
是互爭,還是合作。梁秩在給她選擇。
她不知道的是,梁秩這麼做的用意。
梁秩似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介意近一步解釋道,“我們合作過,過程和結果都還算不錯,不是嗎。”
喬漾突然挺直背脊,某根神經像被突然繃直。
起身,儘量不表現出絲毫異常,回答說,“我想想。”
說完,便利落轉身離開。
“喬漾。”身後男人出聲叫住她。
喬漾身影頓住,手停在門扶手上,沒回頭。
沉默了半晌。
當她察覺身後聲響時,梁秩寬健的身軀已經逼近。
她往後退,背貼在門背上。
梁秩俯身,垂首,眼睛探尋似地看著她,像匹獵食的狼,銜住她。
曖昧氣息籠罩下來,開口的嗓音卻輕,“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