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暴君(1 / 1)
車廂內瀰漫一股揮之不去的情慾。
喬漾起身,將肩帶撈回。
車子早已在朝實門口停下。
喬漾望向正在整理衣領的男人,“下一次,說不定我會答應他。”
梁秩視線傾覆過來。
喬漾將頭髮甩到肩後,“可能會有更好的體驗感。”
梁秩靠近,氣息逼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更好的體驗感。”
喬漾:“是,更好的體驗感。”
梁秩挑起她的一撮髮絲,勾在指尖,“氣我?怨我?”
喬漾不陰不陽笑道,“誰敢啊,誰不是梁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呢。”
梁秩面色陰沉,融入昏暗。
喬漾伸手抵開梁秩肩,無所謂口吻,“梁總喝多了,可別是臨走時候牽錯了人。”
梁秩:“我倒成個暴君了?”
喬漾反問:“你是嗎?”
空氣突地安靜。
喬漾:“你知道上一次被形容成暴君的人,是誰嗎。”
“喬漾。”梁秩隱怒。
喬漾淺笑,“看來梁總知道。”
她面上平靜,內心怒氣翻湧,非要問,“有其父必有其子,那麼梁總也是嗎。”
梁秩拽過她。
喬漾跌倒在他腿上,從下直直看著他。
明明一言未發,她的眼睛卻刻畫出了他的暴君形象。
梁秩手貼上她臉頰,俯身,“這就暴君了?喬小姐可比印象中保守不少。”
喬漾聽懂他意思,卻不理會。
梁秩也似這才回味起她的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點了點頭,沒做反駁,只是說,“喬小姐不妨試試,看看真正的暴君是什麼樣。”
他詢問她意思,“試試嗎?”
根本沒有給她思考和選擇的打算。
他啟唇,咬在她柔潤的唇上。
嗓音嚴厲,一半恐嚇一半威脅,“你敢。”
喬漾吃痛,在梁秩抬頭要離開之際,一把攀下他的頸,以牙還牙,也狠狠咬了一口後才放手。
梁秩蜷起手背抹了把嘴角,沾上血。
他倒是不為這個生惱,淡聲道,“平了?”
“解氣了?”他盯她倔強的眼。
喬漾恍若被他一眼洞穿情緒,不滿別開視線,收回手,從他腿上爬坐起。
又緩了一分鐘有餘。
兩個人嘴角都是彼此的血漬。
一場慾望的噴灑,以見血收尾。
平了嗎。
喬漾不覺得。
降下車窗,朝實門口的熒光照進來。
喬漾逐人,“你到了。”
梁秩不慌不忙抻褲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暴君為什麼能久治?”
這次,他問得認真。
與方才判若兩人。
梁秩望向喬漾,燈光從車窗洩進來,照亮他矜冷的五官,說,“因為暴是一種手段,是被推舉必不可少的保命手段。”
喬漾背光,看向被照亮的梁秩。
在混蛋和君子之間,他似乎總能遊刃有餘,切換自如。
喬漾啞然半晌後,推開他那邊的車門。
因為有一段距離,她需要匍匐過去,身子不經意擦到梁秩的腿。
手剛摸到車門,梁秩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放坐回。
看向她的眼神和口吻皆是嚴肅,“喬漾,我也問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