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死有餘辜(1 / 1)
喬漾:“馬老闆難道還缺戰友?”
馬子臣提唇,“既然都恨,何不呢。”
馬子臣伸手拿起雪茄點燃,倚靠回沙發背,神情莫測道,“喬小姐,心軟了?”
喬漾皺眉。
馬子臣洩出一口淺淡笑,“我以為喬小姐早就跟我達成默契,會等到梁家徹底倒臺後再一起慶祝。”
他似可惜,“看來,喬小姐對梁秩是動了真情,所以才會心軟。”
喬漾驟然出聲,“跟那沒關係。”
馬子臣:“你不說不是,卻是說沒關係。你不否認。”
喬漾心緒紊亂,堆砌成茫然。
她抬手覆上肚子,沉思。
馬子臣從沙發裡起身。
喬漾立馬拿開手,看著他。
馬子臣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笑得意味深長,危險得像是吐信的蛇,踱步走近。
門外衝進一道欣長身影,大步進來,擦過馬子臣的肩膀,先一步握住喬漾手,往外帶。
馬子臣身軀擋住前路,手裡還夾著燃煙的雪茄,氣勢咄人不讓。
“梁總,來得快走得也快?”
梁秩冷聲吐字,“讓開。”
馬子臣視線越過樑秩,望向喬漾,“我和喬小姐話還沒說完,是嗎。”
他向她徵詢。
意思是,在問她留還是走。
梁秩偏頭,餘光看到她,對馬子臣說,“長話短說。”
馬子臣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會對喬小姐怎麼樣?不過,請問梁總,是以什麼身份可以這麼對喬小姐為所欲為呢?”
梁秩眯眼,視線交鋒。
馬子臣閒適口吻,“聽說最近梁氏不太平,想不到梁總還有這個時間抽身過來,怠慢了,沒準備你的茶。”
梁秩:“你覺得你能獨善其身?”
馬子臣揚眉,不甚在意,“時代動盪,獨善其身太難。但我會盡量,讓我的敵人先受惡果。”
梁秩:“馬子臣,面具戴久了,怕是連自己真實樣子都忘了?”
馬子臣:“如今什麼都是假的,但假的演著演著,這麼多年過去,也演成真的了。”
他平靜道,“這一點,想必梁部長和梁太太最有發言權。”說完,他笑出聲來,格外愉悅,刺耳。
梁秩捏了拳。
喬漾握住他的手,拿開。
梁秩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視線挪向她,這次沒有給她選擇,不由分說拉著她走。
馬子臣就地點了點菸灰,放了話,“梁總,喬小姐不想走,今天誰也帶不走她。”
梁秩:“是嗎。”
下一秒。
兩人赤手空拳打了起來。
梁秩攻勢兇,馬子臣先是退避。
撞上沙發,茶几。
馬子臣似笑非笑道,“回國後第一次見,梁總也是這麼一頓招呼。”
梁秩一腳踹向他膝蓋。
馬子臣閃開。
踹歪了酒櫃的一角。
馬子臣臉上吃了梁秩一拳,吐出一口血水,還能擠出笑來,“這次想必不只是因為喬小姐吧?怎麼樣?梁秩,自己尊崇的父親真實嘴臉被揭穿,是什麼滋味?”
梁秩手肘抵住他脖子,撞上牆,“你以為你贏了?”
馬子臣推開梁秩,“還沒有,但快了。”
梁秩,“休想。”
馬子臣被梁秩摔倒在地上,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似久違的劇烈運動後中場休息,“沒有我,也有喬氏,還有別人,你們梁家欠下的債,梁鋒死百次都不夠。”
話音剛落。
迎頭砸倒下來一瓶酒,澆在他臉上。
他閉眼。
酒是喬漾帶來的那一瓶。
頭頂上是梁秩狠鷙的嗓音,“一個死有餘辜的人,沒有評判任何人的資格。”
梁秩摔了空酒瓶,走出了房門。
馬子臣再睜眼時,喬漾也早就已經不在。
透著酒液,他猙獰笑了。
死有餘辜。
笑聲越發癲狂。
啟唇,“你又憑什麼說我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