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什麼條件都答應(1 / 1)
“噢?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梁寅手裡的東西,重振常家麼?”沈持輕飄飄問著,口吻帶著幾分嘲弄。
“我想要,有用麼?”常久覺得他在說廢話。
如今,梁寅的命運,常擎的命運,包括她的命運,都掌握在沈持的手上,他一句話便可翻雲覆雨,僅憑她一個重振常家的念頭,有什麼用?
真相都已經撕裂,他說這樣虛偽的話,又有何意義,為了嘲弄她麼?
“你說得對,沒用。”沈持笑著說。常久從他話中聽出了嘲諷,“你想要的,我會給你,你現在找你的律師去擬協議,公證完,我會讓梁寅把東西交出來,到時候我們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從常久口中聽到這四個字,沈持的目光忽然陰沉了下來。
常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不願去同他說話,便沉默不語。
轉瞬,男人再度靠近了她,以一股快要捏碎她力道,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逼近她的臉,常久只覺鼻腔內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那侵略性十足的廣藿香佔據了她的感官,她下意識便向後退,卻又被他按住了後頸,冰涼的手指貼著她的頸椎,那溫度,令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似乎沒想過你現在的處境,”他說,“你和梁寅都在我手上,我可以用你威脅梁寅交出東西,而他為了你一定會交,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
“我們也可以一起死在這裡,讓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他無恥的話,令常久的口吻激動了幾分。
“可以,”沈持輕飄飄的,“到時候,我會讓常擎和唐清寧給你們陪葬,讓你們在地下好好團圓。”
啪!
常久忍無可忍,揚起了手掌,便向那張臉扇了過去。
沈持並未躲開,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面頰一陣疼痛襲來,留下了她的手印。
他的目光愈發詭異,緊緊盯著她,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對上他的目光,常久心中有片刻的後悔,她不該那樣衝動……
未等她多想,面前的男人忽然吻了下來,強勢又令人心悸。
他們恩愛時,有過無數次這樣的吻,她曾經是很享受的,幾乎次次都會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心驚膽戰。
但現在,她只覺得噁心,厭惡。
常久用力去咬他。
而這一咬,也讓沈持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她,呼吸仍是沉重的,常久擦著唇角的血,餘光看見了沈持被血染紅了的嘴唇,他伸出了舌頭,舔幹了唇上血。
常久看到他臉上露出了笑,放縱不羈,與他平素溫潤的氣質截然不同。
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沈太太,”面前的男人忽然這樣喊她,“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現在強調這些,真的顯得很可笑。
打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起,常久就知道,他們遲早會有離婚的一天。
沈持似乎有讀心術一般,笑著問她,“在想什麼,想什麼時候和我離婚麼?”
常久疲憊不已,“你到底想怎麼樣,給個痛快吧。”
“只要你放了梁寅,不要再傷害常擎,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常久說,“那些實驗資料,都可以給你。”
“任何事都可以,是麼?”他向她確認著。
先前鋪墊了那麼多,他可能只是想要她句這樣的保證,常久承諾,“是。”
“好,那你給我生個孩子。”沈持說。
話音剛落,常久便倏然抬起頭來,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因為驚訝,眼白都露出了許多。
沈持動手去替她整理額前的頭髮,動作甚是溫柔,“很驚訝麼?”
“別開玩笑了。”常久說,“我只希望你給我個痛快。”
“我沒有在開玩笑,”沈持摸上了她飽滿的額頭,動作中帶著濃濃的依戀和不捨,“給我生個孩子,久久。”
“你惡不噁心?”常久拍開了他的手,拒絕的姿態已經很明顯了。
沈持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意外,即便被她打了,仍在笑著,“是你說的,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這就是我的條件,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他向地下室的方向看著,“就是不知道,梁寅還能堅持幾天,嗯?”
他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了,常久來前,想過千百種可能,唯獨沒料到,沈持竟會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
談判是不可能繼續了,常久知道自己來錯了,她轉身便要走,卻發現別墅的門打不開了。
常久用力掰著門把,不停擰著,它仍然是巋然不動。
很快,她的身體被一道高大堅實的身軀籠罩住,男人從身後壓了過來。
她的身體貼住了門板,臉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男人灼燙的呼吸從耳後落下,“你以為你走得了麼?”
她進來後,他便沒打算放她走。
他呼吸明明很熱,常久卻身體發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
沈持比她預想中的更不要臉,她正欲罵人,沈持的手忽然從身後繞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下一瞬,她便被他扛了起來。
身體騰空,任她如何掙扎都沒用,就這樣被他抱去了樓上的臥室。
沈持將她放在了床上,常久立刻便起身要下來,沈持輕易便壓住了她的膝蓋,“你忤逆我一次,我就在梁寅身上捅一刀,要試試麼?”
他是笑著說的,但常久知道,他是認真的,面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常久停了下來,坐在了床邊。
沈持揉著她的頭髮,像在對待什麼小寵物一樣,“這才乖。”
常久隱忍不發。隨後,他又說,“明天會有人來給你調養身體,你儘快懷孕。”
“為什麼?”常久不懂,他為什麼要她給他生個孩子,“你想要孩子,有很多種辦法。”
“我是你仇家的三代,你為什麼想不開,非要我來給你生,你不怕你姥爺和你母親死不瞑目麼?”
話音剛落,面前的男人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看到他爆起的血管,猩紅的眼眶,狠戾的目光,無一不在昭示著他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