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嫉妒(1 / 1)
不多時,梁寅也被帶著下來了,他被保鏢押送著,在前面帶路,常久和沈持跟在他身後,向目的地進發。
梁寅將他們帶到了一處沒有人的院落門前,和村子裡其它房子比起來,這個院子顯得十分破舊,從大門便能看出來它的飽經風霜,門上掛著的大鎖,也已經生了鏽。
梁寅行至門前,停下來後,從一旁的一個小木盒子裡,拿出了一串鑰匙,木盒裡還有個小盒子,他用其中一把鑰匙開啟了那個小盒子,重複幾次後,才拿出了大門的鑰匙。
從他拿鑰匙的過程,常久便看得出,他為了保護這些資料,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
可眼下,只能把它們交給沈持了……
院子的門被開啟,裡面是一片枯黃的土地,雜草重生,常年沒有人來過,院子裡還有野兔出沒。
院子中心種著一顆枇杷樹,梁寅指著那棵樹,同沈持說,“挖吧,就在這裡。”
沈持命令保鏢去拿鐵鏟挖,一行人挖了近二十分鐘,終於在地下找到了一個盒子。
保鏢將盒子清理乾淨後,交給了沈持。
常久站在沈持身邊,看著他開啟盒子,入目的,便是一些複雜的資料,厚厚的幾個檔案袋,想必都是沈持想要的東西。
而此時,梁寅也說話了,“都在這裡了。”
沈持沒有回應,快速翻動了一遍資料。
陸博嶢魂牽夢繞的那些白把柄,的確都在這裡,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關於常青集團特殊藥物實驗的資料記錄,這對於一個公司來說,是很重要的資料,常儒嶺竟全部交給了梁寅,足以證明他對梁寅的信任程度。
看來,是真的當做女婿在培養了。
“東西你已經拿到了,”沈持聽見了常久的聲音,“現在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沈持將資料交給了保鏢收著,視線看向了常久,只是仍未說話,目不轉睛盯著她,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一般。
常久自知此刻不能躲閃,即便不想看他的眼睛,也要忍著膈應和他對視,否則,沈持只會覺得她在心虛。
果真,對視一番後,他開口了,“你不走?”
常久搖頭,“我答應過你,不會走。”
“所以,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常久催促他放梁寅走。
她口吻聽起來平靜,心卻已經跳得不像話,這是一場稍不留神,就會滿盤皆輸的博弈,若是沈持不肯放梁寅,他們便真的沒辦法了。
“嗯,記得,”沈持的手指觸到了她的臉頰,“不放人的話,會恨我。”
常久忽然想笑,他會在意她恨不恨他麼,這般故作深情的模樣,要給誰看?
“鬆開他吧。”屏息凝神之際,常久聽見了沈持冷淡的聲音。
他一聲令下,保鏢便鬆開了梁寅,他手上的手銬,也被解開了。
事情比常久想象中要順利,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梁寅,心中有無數句話想要和他說,卻說不出來。
那些情緒,都在眼底翻湧著,被沈持看了去。
常久覺察到手腕處一陣疼痛襲來,被迫收回了視線,回首便對上了沈持陰鷙的雙眼。
“看夠了?”他的口吻,像是個妒夫。
但常久沒有自我感覺良好到認為他是在吃醋,最多隻是不想看著自己的所有物心中掛念著旁人罷了,這幾天下來,常久已經發現了規律,沈持很介意她和梁寅的事情。
常久被沈持拽走了,從頭至尾,都沒有機會和梁寅說話,臨走時,她再度向梁寅看了過去,兩人目光碰在了一起。
多年培養起來的默契,只需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意思。
他說:等我。
她說:要好好的。
而這其中的意思,只有他們能懂。
沈持看到他們兩人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那是獨屬於他們二人的默契,誰都無法橫插一腳。
是,他怎麼忘記了,他們認識快十年了,即便分開了幾年,培養出來的默契也不會有分毫減退,是他根本比不了的。
嫉妒的火焰焚燒著心口,沈持的腳步也加快了許多,常久很快便被他塞到了車上。
他擠了進來,關上門的瞬間,便擒住她的下巴,咬了下來。
這毫無徵兆的動作,將前排的司機都嚇到了,驚訝之後,他忙降下了隔板,非禮勿視。
常久被沈持啃咬著嘴唇,雙臂最初還會抵著他的肩膀有所反抗,後來已經是逆來順受的模樣,不反抗,但除了發抖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像沒有生命的一條死魚。
因為見過了她的熱烈主動,如今的對比便顯得更加慘烈,沈持終歸是鬆開了她,看著她紅腫的唇瓣,手指摸了上去。
那裡被他咬得破了皮,摸上去後,他便聽見了她汲氣的動靜,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曾開口要他放開。
看起來,還沉浸在和梁寅分別的痛苦之中。
念及此,沈持鬆開了她,開啟窗戶,看向外面。
回去的路上,沈持沒有和常久說過一句話。
解決了一樁事情,常久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她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風景,緊繃的神經得到了鬆懈。
餘光偶爾會看到沈持,他好看的眉毛擰著,面色沉重,看起來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乍一看,又很落寞。
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氣質絕佳,只要看到他,目光便會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
或許,她之前就是被他這幅樣子吸引的吧……
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優勢,讓別人對他欲罷不能。
回到別墅後,沈持便走了,留下了一堆保鏢守著常久,裡裡外外,將別墅圍了個嚴嚴實實。
沈持沒說去了那裡,他是獨自一人走的,常久也不曾過問。
他這一走,便是一天一夜。
這期間,醫生過來了一次,說是為她做個身體檢查。
常久被抽了幾管血,後來拿到檢查結果,她才知道,這是孕前體檢。
沈持是鐵了心,要讓她給他生個孩子。
檢查結果沒有什麼問題,可他上次沒做措施的後果,現在還得不到答案,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要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
念及此,常久的臉色不是很好。
梁寅一走,她是真的孤立無援了,連一個幫她偷偷買事後藥的人都沒有……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難道要去做人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