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她能懷孕麼(1 / 1)
“我們的協議裡寫,你盡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沈持貼心同她解釋著,“生育,也是你的義務。”
“……你算計我?”常久紅了眼睛,“我說過,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是你自己沒有用心看協議的內容。”沈持倒打一耙,“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要個孩子不是很正常?”
啪!
常久怒火中燒,狠狠扇了沈持一個耳光,她用了全部的力氣,打完後,整個掌心都在發麻。
沈持的臉被她打偏到了一邊,臉頰是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嘴角有猩紅的血水。
他用舌頭抵了抵被牙齒磕破的地方,素來清雅的男人,在這一刻多了幾分野性和痞氣。
可常久無心欣賞他的皮囊,“沈持,你真的卑鄙透頂。”
“還打麼?”沈持笑著說,“可以讓你打到消氣。”
“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噁心你。”常久也不裝了,“我留在你身邊,只是為了常擎的手術,我恨透你了,不可能給你生孩子。”
“終於說實話了?”他摸著她的臉,狹長的眼中有嘲弄的笑意,“乖順都是裝出來的,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等手術結束,就過河拆橋離開我,你覺得我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麼?”
“久久,在算計這件事情上,我們不分彼此。”冷冽的指尖擦過她的唇瓣,“你已經不愛我了,我又捨不得你走,怎麼辦呢,我也要為自己想辦法的。”
“離開你,我會死的。”他說著煽情的話,和她告白。
可常久根本不感動,甚至覺得噁心,“那你就去死好了。”
“不好。”他說,“死了,成全了你和宋博妄或是梁寅,我做不到。”
“那你是想逼死我麼?”常久反問他,“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就是這樣愛的?”
“我怎麼捨得。”他無辜地說,“只要你愛我,我就不會再逼你,可你不愛。”
說了這麼多,最後又繞回來了,常久覺得心很累,頭腦發脹,渾身無力,大抵是剛才被他折騰得太過了,沒力氣和他吵了。
“總之我不會給你生孩子,其他的隨便你吧。”
“常擎的命,你也不管了?”沈持看到常久閉上了眼睛,他的這個問題問出去幾分鐘,她都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彷彿真的已經得破罐子破摔了。
沈持內心湧起一股無力,隨後化作了一道自嘲的笑。
她寧願放棄常擎,也不要給他生孩子,究竟是有多噁心他呢?
“常久。”沈持抓住她的肩膀,“睜開眼。”
她無動於衷。
沈持一把將她拽了起來,“常久,讓你睜眼!”
任憑他怎麼拉拽她,她都沒有反應,像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沈持摸上了她的額頭,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他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將人抱起,向門外衝去。
醫院,急診檢查室外的走廊內。
岑湛北和沈持並肩站著,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跡,有些擔憂,“你和常久吵架了?”
那手印,一看就是常久打的,沈持的臉都腫起來了,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沈持不說話,岑湛北忽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不是去帶她參加活動了麼?”
無論岑湛北怎麼問,沈持都不吱聲,最後岑湛北只能作罷,等著急診的醫生叫人。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醫生喊家屬進去了,岑湛北陪同沈持走了進去。
急診的醫生,和岑湛北認識,同他頷首後,便說起了常久的狀況,“YD發炎引發的高燒,這段時間要注意一下夫妻生活的頻率,她的情況有些嚴重,先住院掛水吧。”
饒是岑湛北這種見慣了大世面的人,都因為這段話驚了半天,他轉頭去看沈持,他的面色一如既往地嚴肅。
“嗯。”沈持同醫生說,“麻煩你了。”
“應該的。”醫生躊躇了一番,還是決定提醒沈持一句,“沈太太身體挺虛弱的,沈總還是要節制一些。”
常久被從急診轉到了VIP病房,岑湛北替她辦好了入院手續,便過來探望了。
常久還在掛水,高燒昏迷不醒,面色發白,嘴唇都乾裂了。
岑湛北將資料放到一旁,嘆息著問,“你對她做什麼了?”
“你先回去吧。”沈持依舊不肯回答他。
“你覺得,用這種辦法把她留在身邊,有意義麼?”岑湛北說,“她的身體是什麼問題,要怎麼解決,其實你比誰都清楚。”
“我一開始勸過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你記得你是怎麼和我說的麼?”
“我清醒得很,只是做戲,不會心軟。”沈持將自己曾經的允諾重複了一次。
“原來你還記得,”岑湛北問,“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我心軟了,這就是我的懲罰。”說話的時候,沈持的目光始終定在常久的臉上,“我做不到,放手看她和別人在一起。”
“那你要讓她死在你手上麼?”岑湛北殘忍地提醒她,“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鬱鬱而終。”
岑湛北自知這話難聽了些,也有點危言聳聽的成分在,但,若沈持一直執迷不悟,這種情況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常久看似話不多,好擺弄,其實是個性子烈的人。
眼下也不過是為了常擎才委曲求全,一旦沈持手中沒了這個籌碼,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同他離婚,哪怕是自毀。
“不會,我會讓她重新愛上我。”沈持說,“她現在只是在生我的氣而已,我瞭解她。”
“沈持。”岑湛北從未見他這樣自欺欺人過,秦月說得沒有錯,需要心理干預的人是他。
“她現在有吃秦月開的藥,這種情況懷孕的話,胎兒有影響麼?”沈持根本不在意岑湛北說了什麼,自顧自問著自己的問題。
岑湛北立刻便聽出了沈持的意思,“你要讓她懷孕?你真的瘋了。”
“能麼?”沈持照舊無視著他。
“不能。”岑湛北想都沒想,便回答了,他必須要沈持打消這個念頭,“你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有孩子,你清醒一點,行麼。”
“那就是能了。”沈持說,“替我找個靠得住的婦產科醫生,下個月我來帶她做檢查。”
今天他沒做措施,又恰好是常久的排卵期,做了那麼多次,中招的可能性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