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逼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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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岑湛北下意識去看沈持,他一雙眼睛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了,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兩個人的身上。

接著,他邁步走了進去。

岑湛北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好看,他立刻跟上,關上了病房的門。

彼時,梁寅已經替常久穿好了鞋,兩人站了起來,梁寅的手自然地搭在常久的腰上。

常久看見了沈持,也感受到了他憤怒,但並沒有要和他解釋的意思。

他那麼聰明,只要接到了電話,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就很清楚了。

現在,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裡。但,走了幾步,沈持便攔住了她,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用了十成力氣,常久的胳膊上立刻被他掐出了痕跡。

梁寅冷著臉提醒他,“你放開她。”

沈持受不了從別的男人嘴裡聽到這種維護她的話,他握得更緊,猩紅的雙眼緊緊凝著她,“沒什麼要說的麼,沈太太。”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刻意提醒她身份。

而常久並未被他威脅到,她淡淡笑著,“很快就不是了。”

“放開我吧。”常久試圖將手抽回來,可他捏得太緊了,常久只好提醒他,“你應該不想沈曼再受折磨吧。”

這句話一出,沈持果然鬆手了,只是,他眼底的怒火卻翻騰得更加肆意,周遭的空氣,彷彿都有燒焦的味道。

岑湛北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問沈持得不到答案,他便去問常久,“什麼沈曼?和沈曼有什麼關係?”

“沈曼現在在我們手上。”常久平靜地說,“常擎的器官克隆移植手術,所有的費用,我們都會負責,希望你不要再從中作梗,否則,耽誤的時間,我們會從沈曼身上算回來。”

岑湛北聽得驚訝,他無法相信,這種殘忍的話,是從常久口中說出來的,更不理解的是,沈曼怎麼會到他們手上?

上次沈曼被宋博妄帶走過之後,沈持便在她身邊派遣了好多人,而且還隱藏了她的行蹤,宋博妄不可能查得到。

沈持一言不發看著常久,手收成了拳頭,小臂的血管快要爆裂。

此時,常久又從梁寅手中拿過了一份檔案,遞給了他,“這是離婚協議書,簽字吧。”

沈持沒有動手去接,常久看到他的眼睛越來越紅,眼眶溼潤,薄唇在輕輕顫抖著,這應當是憤怒到極點了。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半晌,他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常久比他平靜了太多,“是你逼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別跟他廢話了。”梁寅將常久護在了身後,威脅沈持,“如果你不想你妹妹有事,就簽了這兩份協議。”

這回,沈持終於動手去接了。

他拿過了協議,岑湛北站在他身邊,同他一起看著,一份是離婚協議,內容很簡單,他們沒有孩子,沒有財產的牽扯,只要簽字,等冷靜期過了去辦手續就行。

令人關注的,是另外一份協議,協議上寫著,沈持以後不能再用常擎的克隆移植手術威脅常久,等常擎的手術順利結束,常久便將沈曼毫髮無傷交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嚴格意義上說,這甚至不能稱之為一份協議,只是一份單方面的霸王條款,可瞭解沈持的人都知道,涉及到沈曼,即便是霸王條款,他也照簽不誤。

只是,岑湛北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沈曼是怎麼到梁寅和宋博妄手上的。

“常久,你給他點時間。”岑湛北出來替沈持說話,“他可能需要考慮一下。”

“好。”常久看沈持這樣子,也知道今天簽字不大可能,她很痛快答應了,隨後,和梁寅一起,繞過沈持,離開了病房。

沈持這次並沒有去攔他們,他站在原地,盯著腳下的地板,忽然笑了起來,肩膀顫抖,視線越來越模糊。

岑湛北看到沈持的眼淚,哽了一下,他拍上他的肩膀,說,“你……”

只說了一個字,面前高大的人便忽然倒了下去。

岑湛北立刻急了,叫來了醫護人員,將沈持送去了搶救室。

半個小時以後,蔣躍和周正也飛奔來了醫院,兩人很是不解,“怎麼又進去了?這幾天不是好多了麼?”

岑湛北嘆息一聲,同他們兩人說了剛才的事情,又給他們看了協議。

周正聽完後,直接罵了起來,“她怎麼這麼狠,這是她和沈持之間的事情,牽沈曼進來幹什麼,沈持是對不起她,但也沒害她沒命,她這是……”

“沈曼怎麼會在宋博妄和梁寅手上?”蔣躍的關注點不在常久的行動上,常久被沈持逼急了,狠起來也是為了自保。

“我也不清楚。”岑湛北搖頭,“只能等他出來再問他了。”

從醫院出來,常久的心情並沒有逃脫牢籠後的喜悅,短暫的如釋重負後,她又陷入了漫長的深思之中。

過了許久,她問梁寅,“沈曼在哪裡關著?帶我過去看看吧。”

梁寅怕她心軟,躊躇了許久,沒給答案。

常久說,“你放心吧。”

“在常家莊園。”梁寅說,“我帶你回去看。”

沈曼是宋博妄的人帶過來的,宋博妄的世界裡,根本沒有“憐香惜玉”四個字,他只對自己在意的人好,沈曼又是沈持的妹妹,怎麼可能讓她安然無恙。

常久趕來的時候,沈曼已經被關在了莊園的後院祠堂,常家莊園這麼多年沒有人住,後院的祠堂冷清得不像話。

沈曼膽子又小,宋博妄還找了幾條蛇陪她,沈曼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常久來到祠堂,就看到了瑟瑟發抖的沈曼,以及在一旁抽菸的宋博妄。

宋博妄見常久過來,有些意外,目光掃向梁寅,帶著質問。

常久主動說,“我讓他帶我來的。”

“你病還沒好,應該好好休息。”宋博妄說。

常久看了沈曼一眼,“我能和她單獨聊幾句麼?”

宋博妄叼著煙,不說話。常久晃了一下他的胳膊,軟軟地和他撒嬌,“就一會兒,你們在外面等著,不會有事的。”

宋博妄架不住常久和他撒嬌,最後和梁寅一起退出去了。

兩人站在祠堂門口,宋博妄問梁寅,“沈持簽字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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