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活該(1 / 1)

加入書籤

周慈:“你說得對,是我太想當然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在不自覺和他拉開距離。

昨天晚上換睡衣的事情,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宋博妄感受到了她的躲閃,嗤笑了一聲,“嫌我髒?”

周慈:“……”

宋博妄:“當年你和姓張的滾在一起的時候,沒覺得自己髒麼?你也有資格嫌棄我。”

“我說了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你都知道,我這些年沒有談過任何一個男朋友,只有你。”

周慈覺得自己有些疲累,其實這些話,她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可宋博妄總是不相信。而這種事情,她是沒辦法自證清白的。

“……算了,我想冷靜一下,我先走了。”周慈想要開門,可宋博妄堵在門前不肯放她走。

周慈:“放我走吧,等會兒仰止和久久上來了看到,不好解釋。”

或許是被說到了軟肋,宋博妄這回終於挪動了身體。周慈開了門,步履匆匆地下了樓。

周慈下樓的時候,常久剛好吃完飯出來,宋仰止就跟在她身後。

宋仰止看到周慈後,便撲上來抱她,“周阿姨,你去吃飯吧!給你留了好吃的。”

聽見兒子的聲音,周慈只覺得眼眶一熱,她摸了摸宋仰止的臉,強顏歡笑,“阿姨不吃了,有點事情得去忙。”

宋仰止有些失望,“啊,那你不陪我一起睡覺了麼?”

周慈:“嗯,這幾天恐怕是不行了。”

宋仰止:“那你什麼時候忙完呀?”

周慈:“……說不好呢,我會盡快的。”

宋仰止點點頭,小嘴癟著,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扮演了一個懂事的好孩子,沒有纏著周慈不放。

但常久卻從周慈話裡,聽出了別的意思。

周慈和宋仰止說完話,便來到了常久和沈持面前,她擠出一抹笑,“我先走了。”

常久壓低聲音問她,“我哥是不是為難你了?”

“沒有,我們剛才聊過了,我想考慮幾天,他也同意了。”雖然宋博妄沒明確給回應,但周慈已經單方面把他的行為當做了預設。

這種事情的確是需要認真考慮,常久斟酌片刻後,說:“那我送你。”

“不用了,外面冷,你彆著涼。”周慈不肯讓常久去送。

但周慈沒有車,今天也是跟宋博妄一起來的了,這會兒已經有些晚了,她的住處又在城郊……

“我也回去,我送你吧。”常久正思考的時候,沈持開口說話了。

他彷彿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一句話便解決了她的擔憂。

常久下意識地側目看向了他,沈持朝她笑笑,“交給我吧,別擔心。”

常久:“謝謝。”

隨後,她又去和周慈說:“那就讓他送你回去吧,你到了給我發個微信,這幾天如果有事,隨時聯絡。”

周慈點點頭,“好。”

最後,沈持和周慈兩人一同走出了宋家老宅。

出來後,周慈便對沈持說,“不麻煩你了,我住得有點遠,叫個車比較方便。”

沈持:“上來吧,正好路上聊聊。”

周慈蹙眉,沈持要跟她聊?

他們兩人之間,能有什麼好聊的?

雖有疑惑,但周慈最終還是被沈持邀請上了車。

她坐到了副駕,車子發動後,周慈問他:“你想和我聊什麼?”

沈持:“你和宋博妄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沈持問得很直接,成功地用一個問題讓周慈破防,她的身體立刻僵硬下來,半晌都沒有吭聲。

沈持跟在後面解釋:“別誤會,我沒有想窺探你隱私的意思,只是想替久久解決一下問題,你也看出來了,她很擔心你們。”

談到這件事情,周慈多了幾分自責,“是我不好,不該和她說這些。”

沈持笑著說,“這不怪你,即便你不說,她也會為你們的事情操心的。”

周慈:“……”

沈持:“所以,我想弄清楚,你和宋博妄之間,到底有什麼是不可挽回的。”

周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沈持看得出她在做心理鬥爭,便沒有再去催促她。

過了幾分鐘,等紅燈的時候,周慈終於說話了,“我對他做的事情,可能比你對久久做的事情還過分。”

沈持:“……”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先以為,周慈和宋博妄只是正常談戀愛腦,然後鬧矛盾,或者是因為什麼誤會分開了,僅此而已。

周慈看到沈持驚訝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不敢相信,對吧?”

沈持:“你們家和宋家,有矛盾麼?”

周慈搖搖頭,“不是我們家,我是被宋家收養的,之前我和他,是名義上的兄妹。”

沈持更加吃驚了,他之前去查宋家的事情時,並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但很快,周慈接下來的話,便解答了他的疑惑:“但後來,宋家把我所有資料都抹了,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你算其中一個。”

沈持:“那你們是怎麼鬧到今天這一步的?”

談到當年的事情,周慈的思緒飄了很遠,聲音都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她低著頭,機械地將自己當年和宋家、張家以及宋博妄之間的那些過往,一一說給了沈持。

這些年,她很難開口主動同別人說清楚這件事情,當年她和常久說過一次,沈持是第二個聽她“傾訴”的人。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她近期壓抑的情緒到了臨界點,她才會對著一個甚至算不上熟悉的人,把一直都不願意提及的過往全盤托出。

也有可能是,他們兩人有相同的經歷。

花了近一刻鐘的時間,終於把這些事情交代清楚了,周慈再次發出一聲嘲弄的笑,“其實走到今天,是我活該。他這樣對我,也都是我自找的。”

沈溯打著方向盤,眯起眼睛看著前方的夜路,“你跟他解釋過麼?嚴格意義上說,你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

周慈:“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他母親因為我去世的事實。”

“你可能不知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回憶起過去,周慈的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她擦了擦眼淚,“他以前只是話比較少,不怎麼喜歡搭理人,有點小脾氣,但心很軟,路邊遇到流浪貓和流浪狗都會帶回去。高中的時候,他還資助了好幾個流浪動物救助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