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雲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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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無望雪山之後,群龍開始齊刷刷的朝下俯衝,寒風在耳邊呼嘯,月亮還在身邊頭頂懸掛。

寒冷有所減退,雪花逐漸又恢復,像是妝點飛龍的色彩,眨眼間已經落滿全身。

隨著飛龍持續不斷的俯衝,下方的世界已經可以看到,又是白茫茫一片,雪花在天空飄蕩,視線開始變得開闊,凌羽轉頭去搜尋柯修的身影,在黑龍後方的發現了他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身體虛弱到一定程度,早已經一頭栽倒在多澤背上,眾人都十分安靜。

凌羽也有些無聊的注視著下方高速流過的景物,不知是睏意來襲,還是看的久了,他覺得頭有些發昏,身體則差點跌下。

“問你一件事,”前方的風鈴突然開口,

“嗯?”

“為什麼來佩爾西斯?”

“原因很多,如果說你能理解的原因,大概是我想成為龍騎士,”凌羽笑著說。

“大陸其他地方飛龍也有,沒必要非要來佩爾西斯。”

“其他的原因你也許不會懂,至少現在應該無法理解,”凌羽又笑了下,換了個話題,“怎麼才能抓住一頭飛龍?”

“去浮空石林,那裡是龍的棲息地,爬上石林之後,從石林上跳下來,落到石林旁飛舞的龍背上,馴服它,就可以了。”風鈴道。

“跳下來?”凌羽大概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如果沒有落龍背上呢?”

“浮空石林下面是一個大湖,沒落龍背上就會落湖裡,如果你不會有游泳,應該會淹死,”風鈴無比平靜的敘述著,彷彿那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挺好的,”凌羽說。

“什麼挺好?”風鈴疑惑的問,許久得不到回應,她回頭看了眼,黑色的頭髮遮住了大半的面孔,低著頭,時不時拿額頭敲打著她的脊背。

原來睡著了啊,她這樣想著,握住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

河流一側的山崖上,一匹白色駿馬踢踏著蹄子,時不時抬頭看向一旁的主人。

男人負手而立,望著奔流不息的西流河,一言不發,漆黑如墨的面具上跳動著長髮。

坐在一旁岩石上的海妖拔掉一根嫩草,在口中咀嚼了下,又快速吐掉,“黑白,約書亞怎麼辦?”

“他呀,”黑白者彷彿在嘆息,“阿雅正在試圖將她改造成偽徒,成功之後,他將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

“偽徒?”

“就是掌控魔神力量的人,”黑白者笑著說,“比如擁有魔神武器之人。”

“那你有魔神武器?”

“我?”黑白者微笑,“當然有,就比如殺戮之血魔神的武器投影,上次去魔神之子總部時,在那位消失已久的教首房間裡找到的,不過據說,她製作的魔神武器投影最強的是魔槍。”

“魔槍?”

“魔槍,烈恩維爾。”黑白者說,“但隨著那位教首的消失,魔槍也隨之消失。”

“你準備怎麼處理那個叫星塵的人?”海妖又問。

“他?”黑白者淡然一笑,“等著吧,我和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這一次,是我輸了,但下一次,我肯定能贏。”

“你這麼肯定?”

“因為我是君臨九天之人,我是神,無所不能的神,”黑白者輕聲說。

……

當光芒從背後傳出,凌羽逐漸睜開了眼睛,入眼是稍顯暗色的肌膚,他接著吸了吸鼻子,從趴著的狀態直起身體,看著面前的光滑背部,印出密密麻麻的髮絲印記,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抱歉……”

“沒什麼,”風鈴滿不在乎的回答。

凌羽看向四周,雪花已經消失,取而代之是入眼蔥蘢的綠色,群山連成一片,不知名的樹木吐露嫩芽,將荒山點綴,河水在山間飛濺,響聲十分悅耳,背後早已經升起太陽,光芒還不盛,晨光熹微,卻很溫暖。

“我睡了多久?”

“兩天,”風鈴回答。

“兩天?這麼久了!”凌羽有些驚訝。

“醒的時間很好,前面就是雲羽,佩爾西斯的第二大的城市,”風鈴卻如此說。

凌羽抬頭眺望遠方,一座稍大的山峰之上聳立了一座無比巨大的城市,山峰上長滿了古樹,高聳入雲,但那座城市就建在樹林之中。

那是完全不同於所見過的任何城市,給人的感覺是一座完全用樹木構建的房屋,大部分呈白色、銀色、或是紅黑色,屋頂也遠遠不是蘭洛或者是希奧特的建築風格,瓦片與竹子構成屋頂,飛簷在四周翹起,城市沒有城牆,不斷朝山下延伸,仔細注意不難看出,幾乎每一個缺少樹木的地方都會有一座白色的房屋出現,連綿不斷,在晨曦氤氳中,顯得那麼美麗自然。

“秀美如畫,”凌羽覺得可以這麼形容。只是雖然在風鈴口中,那是佩爾西斯第二大城市,但他覺得也許還沒有螢海城大。

“它叫什麼名字?”

“雲羽,”風鈴又說了一遍,“傳說是一位賢者所起的名字,星女大人很喜歡,就一直沿襲下來,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雲羽?”凌羽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但在他有限的知識裡,實在無法領悟那位賢者的意思。

“雲羽是東陸一種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它們遊動在雲中,遠遠看去就如同以云為羽的鳥兒在馭雲飛行,所以被稱作雲羽。”

熟悉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凌羽愣了一秒,悄無聲息的鬆開了緊握的手指,覺得臉有些暈燙。

冰瀾倒沒有在意這裡,抽出凌羽腰間的手指,整理著亂掉的髮絲。

“雲羽是停靠站,外邦人都會在此處停靠,商人也都在這裡進行貿易,同時也是穿過西部山海最快的地方,是佩爾西斯的貿易中心,如果再朝都城前進,會變得很困難,”風鈴繼續解釋,“但我們不會停下,直接再走五天路程,就可以到王都了。”

“這頭龍可以堅持這麼久嗎?”凌羽問。

“當然可以,而且它有名字,它的名字就叫風鈴,”風鈴似乎有些不悅的說。

凌羽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這才想起佩爾西斯人與龍的關係是無比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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