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賬怎麼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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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文海第一人妻子生下嶽子川難產而死,第二任老婆因為後媽難做,生生的被逼的自己提出離婚淨身出戶,現在又來了第三任,竟然還是這個顧婉柔的母親?

這麼算下來,事情就說得通了。

程遠達的死對頭趙興邦正是嶽子川的姑父,這樣的姻親關係,岳家自然是力挺趙興邦最有利的財團。

比起來,岳家與褚家的勢力不相上下,關鍵是褚家的主體在京都,而岳家是土生土長的海川家族,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嶽文海那人左右逢源,也同樣與京都上層有著密切的聯絡。

程遠達臉色又陰鬱了幾分,“趙興邦那老小子最近老實的很,原來就是等著慈善晚宴給程家來個重擊!”

程耀庭點頭,“看來趙興邦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現在選舉期已經接近尾聲,趙興邦就是想在最後這段時間,給程家造成大的風波,就算壓制輿論也不是一天兩天,到時候趙興邦就能借此機會拉攏選民!”

褚冰清覺得程耀庭分析的很有道理,也附和道,“遠達,岳家後續肯定還會有所動作,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目前海川的勢力還不能動,這事雖然棘手卻也是轉機!”程遠達意味深長目光看向褚冰清,“清兒,如今海川這邊我們得儲存實力,不如從京都那邊將這件事施壓,反倒更穩妥!”

多少年都不曾聽到程遠達這般喚她了,褚冰清一時感觸,眼圈溼了溼,“放心,我已經著手去安排了,程家不會那麼容易倒的!”

……

逃跑未遂的沈安安也不好意思再矯情了,乖巧的任由男人抱著再一次回到了房間。

門關上,整個房間忽的陷入了一種低氣壓。

沈安安跟個受氣小媳婦兒似的被甩在了床上,男人沉著一張臉看她,看的沈安安一陣的心虛。

“其實吧,我剛剛不是想逃,就是想看看風景而已!”沈安安乾笑兩聲,順嘴胡謅。

她不過是想打破沉靜而已。

眼前這個男人太危險,也太難以預測。

如果有人想跟這男人玩兒心理戰,八成都是會輸。

他的心思太沉了,讓人無法參透。

“好吧,我是想逃,這也無可厚非吧,你把我擄來,還不准我逃了?”沈安安見男人不說話,有些氣惱。

本來也是他強行把她帶過來,她想逃跑也很正常啊。

當然,他生氣也正常。

她瞟了一眼男人手臂上一大條的紅印,有些發紫。

兩個人的重量單靠一直手臂撐下來,還可以穩穩落地,這讓沈安安意識到敵我實力懸殊的不是一點點。

“那什麼,剛剛是我有點兒衝動,不計後果,害你受傷了,我道歉!”

宮澤宸挑眉,睨著她,“還有呢?”

“還有?”沈安安一怔,“沒了!”

男人的身體欺上來,邪魅的唇輕啟,“剛剛不是你說要‘禮尚往來’的嗎?剛剛救你這筆賬怎麼算?”

“……”沈安安默了,這男人還真……

“不說話了,嗯?”

沈安安理虧,抿了抿唇,“你想怎麼算?”

“吻我!”聲音磁性而誘惑。

沈安安的心“咯噔”一下,複雜又緊張。

“能不能換別的?”

“可以,我吻你!”

沈安安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唇便壓了上來。

很快,腦袋已經再也不受控制,身體軟軟的依靠過去。

“不要!”低呼的抓住男人的手。

“小乖……”男人低喃一聲。

沈安安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知道再繼續下去,真的會出大事了。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滾——”宮澤宸怒吼。

敲門聲停了一下,可顯然是急事,又再一次急促的響起。

“該死!”

宮澤宸霍然起身,扯過早已褪去的浴袍蓋在沈安安的身上。

門口,是跑圈跑了一半趕來的鐘誠。

“報告老大……”鍾誠壓低了聲音。

後面的話沈安安並沒有聽清,宮澤宸聽完臉色恢復成慣有的冷冽。

“嗯,準備吧,我馬上下去!”

“是!”

宮澤宸走進更衣間,迅速穿好衣服。

黑色夾克,黑色褲子,頭髮還微微帶著一些潮溼,自然蓬鬆,身姿高大挺拔,眉眼依舊鋒利,卻一反平日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冷峻,而是多上了幾分倜儻,幾分邪氣。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的眸光柔了幾分,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先睡,不用等我!”

轉身,跨步離開。

房間也因為這個男人的離開,驟然降了溫。

沈安安撫著劇烈跳動的胸口,懊惱的咬唇,差點兒就著了道。

拍了拍臉蛋,潮熱未退。

院落裡汽車開出去的聲音,看來男人真的出去了。

沈安安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吧。

將那七千萬的項鍊摘下來放在桌上,走近浴室洗了個澡。

又到男人的更衣間,找了一間襯衫和一條運動褲套在身上,肥肥大大的褲管捲了好幾卷才不會踩到。

忽然有人敲門。

沈安安心驟然提起,謹慎的問,“誰?”

“少夫人,我是這裡的管家,四少吩咐,讓您吃了飯再休息!”

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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