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一個擁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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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山和那個沈安安想擺他一道?

沒門兒!

一桌人有吃有喝,氣氛和諧。

忽然沈長坤的手機響了。

起身出去,才接起了電話。

“老公,事兒沒妥!”齊芳菲聲音有幾分焦急。

“笨的,你不是說你表哥靠譜嗎?一個臭丫頭都抓不住?”沈長坤忿然罵道。

齊芳菲被罵的語氣一頓,“誰知道那個餘威開車技術那麼好啊,兩個車都沒截住,他直接從中間護欄穿過去,到反方向了!”

“反方向你沒派人堵著?”沈長坤質問。

齊芳菲道,“我哪兒能想到她們會返回去啊,就只堵了一邊!”

“廢物!這點兒事兒都幹不好,我還指望你什麼?”沈長坤壓低聲音罵道。

那邊齊芳菲自然也不甘示弱,“說兩句得了啊,沈長坤,你可別忘了,你能拉來貸款的事是誰幫你的!”

一句話,提醒了沈長坤。

沈長坤的語氣馬上軟了幾分,“老婆,我這不也是急的嗎?我看沈安安那丫頭背後有高人,一旦股東大會搗亂,我這行政總裁的職位就危險了!”

齊芳菲哼了一聲,“怕什麼?沈安安耍點兒小聰明還可以,股東大會哪裡是她想進就進的?還能翻出大天去?”

“也是,怕是她連門都進不去!”沈長坤聽到這裡也踏實了一些。

齊芳菲卻提醒,“不過你得提防著白秉生,他可是大嫂的哥哥,跟咱們可不是一個胳膊肘的!”

“放心,我正跟曹志鴻吃飯,他也不待見白秉生,可這董事裡面,只有曹志鴻佔股百分之二十三是最多的,抓住他一個,基本有一大半的股東都會支援我的!”沈長坤自信言道。

“那不就得了?你就等著做行政總裁吧!”齊芳菲愉悅言道。

沈長坤也想到了未來,忍不住洋洋自得。

這邊齊芳菲剛結束通話了電話,身邊就有人來稟報。

“二太太,前面有訊息了,說大小姐進醫院了!”

“哪個醫院?”齊芳菲眼睛一亮。

“是餘威打來電話的,說是聽著挺著急的,後來電話就斷了。”

齊芳菲哼笑道,“我就說嘛,那樣顛簸不傷了才怪,叫表哥去查查,是哪個醫院,確定了告訴我!”

***

沈安安小睡了一覺,醒來時已近傍晚。

不知道是壓驚湯裡舒緩神經的作用,還是單純聞到枕頭上只屬於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這一覺睡的很沉。

眯著眼,深吸一口氣,菱唇不由自主的滿足的勾起。

又賴了一會兒,才坐起來下了床。

鏡子前,肩膀處淤青一片,卻看著不是那麼腫。

活動了幾下,整個肩膀都輕鬆不好,也沒有下午時無法忍受的疼。

走下樓來,便見到鍾建功在廚房裡忙著。

“鍾叔,需要我幫忙嗎?”

鍾建功回頭,關切問道,“少夫人,您休息就好,四少說您肩膀傷的挺嚴重?”

“沒有很嚴重了,是他太緊張!”沈安安滿不在意的言道。

“是啊,四少對少夫人的事一直都是無微不至的!”鍾建功微笑言道。

沈安安羞赧的揚唇,與鍾叔閒聊著。

電梯門開了。

鍾誠和向森幾個走了出來,臉色都不太好。

看到沈安安在,才過來打了個招呼。

沈安安問道,“你們要去哪裡?該吃飯了!”

鍾誠平時嘻嘻哈哈,難得看到如此正色的樣子,“嫂子,我們要出去一趟!”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沈安安不禁問道。

幾個人均低下了頭。

“怎麼了這是?”

向森沉聲言道,“我們一個戰友……犧牲了!”

沈安安聽了,心頭一沉。

這種事情,彷彿都是從新聞裡會聽到,如今竟是發生在身邊,讓她心裡說不出的悶。

“嫂子,我們先過去了。”向森言道。

沈安安點頭,“好,注意安全!”

心中猜測著是不是他們下午時說的關於湯泉鎮別墅失火的事?

鍾誠一行人離開,沈安安便進了電梯。

一路到了地下。

推開會議室的門。

便看到了偌大的落地窗外,滿眼的紅色。

這裡就著地勢而建,從落地窗看出去,是後山的清泉山。

清泉從山頂傾瀉而下,漫山遍野的紅葉,風景美極。

此刻,這美景卻讓人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宮澤宸斜倚著,嘴裡叼著香菸,煙霧徐徐。

落下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稜角的下頜緊繃的線條。

用力的吸了一口,臉頰凹進去一塊。

沈安安慢慢走過去。

沒有說話,只是自身後輕輕摟住他的腰。

臉貼在他寬闊的背,手臂又緊了緊。

宮澤宸將煙拿下來,掐熄了。

吐出嘴裡的煙,剛要開口,呼了口氣。

覆上女人交纏在腰上的手。

聲線略啞,“怎麼了?”

沈安安輕輕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沒事。”

宮澤宸手臂往後,將她的人撈到了跟前。

牽動唇角,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沒事!”

沈安安再一次環住男人的腰,整個人都扎到了他的懷裡。

這種時候,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時刻,或許語言本就是多餘的。

再怎麼安慰,也無法挽回一個鮮活的宣告。

更何況,這個人曾經是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一個擁抱,一個陪伴,也許更好。

貼著他的胸口,聽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想象著他的心裡到底承載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沉重,心中就不由的一疼。

宮澤宸寵溺的在女人的發頂落下一吻。

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

“他是跟我一起入伍的,後來一起到327各種部隊,也就是獵鷹的前身,他是雲邊人,家住在雲邊的山區,靠近邊境,那裡毒販猖獗,讓村民在山裡種罌粟,毒販高價收購,他的父親說自己的兒子是軍人,他知道這是違法的,並號召村民都不要賺這種昧良心的錢,而被毒販暗害。

那時候我們正在外地執行任務,再得到他父親遇害的訊息時,已經是事發兩個月後。

所有的事都早已經被處理乾淨,想查都毫無頭緒。

他最後跟我申請,要去做臥底,後來我做了安排,他的身份,只有我知道。”

宮澤宸語氣平靜的猶如在講一個並非真事的故事。

沈安安卻知道,他在深深的自責。

“如果當初我不批准他作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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