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真空“包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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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還帶著一股秋日的晨風,將沈安安滿滿的包裹。

“你,你怎麼回來了?”

沈安安訝然的從男人的懷裡仰起頭。

宮澤宸將她拉開一些距離,上下仔細打量一番,眉頭聳起。

“有沒有受傷?”

“……沒有。”沈安安還處於一種驚訝的狀態,呆呆的回答。

宮澤宸不信,又仔細檢查一番。

無奈又有些怨懟的看向宮老夫人。

“奶奶,您這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真把安安打傷了怎麼辦?”

宮老夫人將竹刀往桌上一放,不悅道,“瞧你那點子出息,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這老太婆有沒有讓那丫頭打傷啊?”

宮澤宸不以為然,“您一身功夫,誰能傷得到您?”

“嘿,你這小子,這還沒怎麼著呢,就胳膊肘往外扭?”

宮老夫人一副沒轍的模樣,指了指宮澤宸言道,“丫頭,瞧見沒?他這是明擺著瞧不起,說你連我一個老太婆都打不過呢!”

沈安安哀怨的眨了眨水朦的大眼,“奶奶,我確實打不過您。”

宮澤宸一聽,俊眉皺的更深。

“奶奶傷到你了是不是?快讓我看看!”

沈安安一驚,急忙掙脫開他。

“沒,沒受傷。”

宮老夫人連連搖頭,“哎,我怎麼有你這麼個沒良心的孫子,果然是重色輕你奶奶,你可真是……”

話沒說完,只聽沈安安低呼一聲。

整個人已經被宮澤宸攔腰抱了起來。

沈安安低聲道,“你快放我下來,奶奶還在這兒呢!”

“你怕她?”宮澤宸竟是輕笑問道。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廢話呢,你不怕?”

“怕,不過為了你也顧不得許多了!”說完,轉頭對宮老夫人言道,“奶奶,您慢慢練著,我們先回房間了。”

“噯?你個臭小子,剛回來就抱女人,你還有沒有點兒出息了,你還是不是我宮家的子孫,還有沒有我老太婆的風範……噯!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宮老夫人氣的跳腳,再看宮澤宸抱著沈安安已經消失在門口。

“這個沒出息的,就被一個臭丫頭迷的五迷三道的,哎,氣死我了!”

一直守在外面沒敢進來的鐘建功急忙跑了進來。

“老夫人,您沒事吧?”

宮老夫人“嘁”了一聲,“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哼,先讓他們高興會兒吧,看一會兒我怎麼收拾他們!”

說著,利索的站起身來。

忽然嘿嘿的壞笑道,“都說小別勝新婚,沒準兒我能提前抱重孫嘍!”

老太太得意的晃著頭,高興的很。

鍾建功則跟在後面,也忍不住跟著高興。

“老夫人出馬,一定事半功倍。”

“宮澤宸!你快放我下來!”

沈安安大聲抗議。

手不住的捂著劍道袍,顧上不顧下的忙著。

宮澤宸眸色越發深邃莫測,眼底劃過一抹斐色。

“乖一點兒!”

壓抑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沈安安哪裡肯聽,繼續折騰她那大袍子。

天知道,她剛剛知道這劍道袍的講究有多震驚。

可偏偏迫於老太太的壓力,她竟然就妥協。

穿上以後,又立馬得迎戰宮老夫人的功績,沒想那麼多。

可怎麼也沒想到,宮澤宸這傢伙會突然出現了。

沈安安急忙緊緊抓住了裙襬,瞬間一動也不敢動了。

宮澤宸鼻息濃重,目光炙熱。

直直的看著她,幾乎要將她的臉盯出兩個窟窿。

“喂,別這麼看我!”

“我怎麼看你了?”宮澤宸沉聲問。

“像要把人吃了似的,嚇人!”

宮澤宸磨著牙道,“哪兒是像?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生吞活剝了!”

沈安安則嚷道,“救命,有怪獸,啊——”

宮澤宸一個翻手,掐住了女人的纖腰。

沈安安只覺得眼前一晃,竟是被男人一下子豎著抱起來。

身體的重量讓她往下滑。

本能的雙腿夾住男人的腰,“宮澤宸,你換姿勢都不說一聲的?快放我下來!”

宮澤宸邪惡的勾唇,貼著她耳朵。

鄭重言道,“換姿勢原來還需要說一聲的?那我下次注意。”

“你!”

沈安安抗議著想要下來。

“再蹭,出事了別怪我!”宮澤宸威脅道。

沈安安立馬老實了。

雙手交握,纏在男人的脖子後不敢鬆開。

就這樣一路被男人抱上了樓。

關上門的一刻,沈安安感覺腰間一緊。

男人一個旋身,將她抵在牆上。

眸光炙熱,呼吸深沉。

倏然——

攫住她櫻紅的唇瓣,迫切,急躁。

沈安安呼吸一滯,睜大了眼睛。

“……唔,嗯……”

宮澤宸狠狠的吮著,一遍遍描摹著那柔軟而美好滋味。

沈安安呼吸不能自已。

交握的手指緊張的纏在一起。

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深吻,幾乎抽乾了所有的氧氣。

沈安安臉色緋紅,輕喘著氣。

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感覺一點兒都使不上力氣。

“宮澤宸,你這個壞蛋!”

分明是抱怨,可卻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嬌媚,讓人撓心撓肺的癢。

宮澤宸則喘著粗氣,眼底的火苗子亂竄。

不過一天沒見,卻覺得似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久。

緊緊的用她在懷,自責道,“我是壞蛋,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四爺,您想太多了!”沈安安嘴上不饒人。

宮澤宸下巴磕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嘴硬!”

“哼!”

沈安安回覆了點兒元氣,作勢要將他推開。

“你別亂來啊,一會兒把衣服弄皺了,怎麼還給奶奶?”沈安安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所以啊,脫了吧!”

“啊——不行!”

沈安安如臨大敵的揪緊衣領。

宮澤宸眉頭微動,“為什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喜歡這劍道袍,必須穿著!”

宮澤宸看著沈安安一副緊張的模樣,眼底一股股熱浪上湧。

慢慢的,走近她。

低頭,貼近她的耳畔。

磁性的嗓音伴著溫熱的呼吸,蠱惑而神秘。

誘惑問道,“小乖,你不脫這劍道袍,是因為裡面真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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