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唉(1 / 1)
“小子,剛才老孃對你掉以輕心,如果老孃沒有掉以輕心,你是不可能傷害到老孃的。”景裴秀咬牙切齒道,她兩隻玉手撐地站了起來。
“你是還想要打本帥哥嗎?”李自在手摸了額頭前的黑劉海燦爛問。
“不錯。”景裴秀很狠戾點頭。
“那你放馬過來吧。”李自在勾手一下面龐陽光道。
景裴秀面色猙獰跑向了李自在,腳步踏在地上,一些青草被踩彎了身體,她一會兒衝到了男子面前。
李自在又是一腳踹在女子好看的肚子上,女子身體彎曲地不行,身體如一顆炮彈向後面飛去。
她的身體摔進湖水裡,打起了一些水花,很快不見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沒過幾秒鐘就浮出了湖面,她的臉有很痛苦之色。
她揮舞兩隻手、擺動兩條腿,向岸邊游去,她很快就游到了岸邊,她站直了嬌軀,湖水不停地從身上往下面滴,地上很快就溼漉漉一片。
“姐妹們,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了,我們幾個合在一起,還不是臭男人的對手。”景裴秀捏緊兩個拳頭,氣呼呼地對她的幾名姐妹喊道。
她的幾名姐妹很凝重點點頭。
景裴秀和她的姐妹們一起衝向了李自在。
李自在用大拇指擦了下鼻子,神情頗為地不屑。
唐花香她們一點不為李自在擔心,因為男子很厲害。
景裴秀和她的姐妹們很快就奔跑到了男子身前,女子們揮動兩個拳頭或者兩條腿。
李自在不停地躲閃和不停地反擊,女子們被一個個打飛或者踢飛。
剛到一分鐘的時間,景裴秀她們全部躺在地上,捂著被打的地方在地上翻滾不停呻吟。
“可惡,我和姐妹們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景裴秀恨得牙癢癢道。
“我得到華佗傳承,如果你們能是我的對手,那就奇了怪了。”李自在憋嘴很嘚瑟道。
“還得到華佗傳承,你怎麼不說你是秦始皇轉世呢!”景裴秀惡狠狠道。
“我說的話,怎麼你就是不信呢。”李自在攤著雙手很無奈道。
唐花香她們也都不相信李自在說的話。
很快唐花香她們開始暴打景裴秀她們,被打的女子們開始不停地求饒:
“美女姐姐們,我求你們別打我們了,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去你們寢室查寢的。”
“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姐姐,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哎喲,打的我好痛啊,只要不打我,我喊你們為媽媽都可以。”
……
“哼!你們之前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開始求饒了。”
“當你的姐姐,我都嫌惡心,要當我妹妹的人,都必須素質很高。”
“當你媽媽,老孃才二十三歲,婚都還沒有結,我要打你打的更加狠,我心頭的憤怒才會沒有。”
……
唐花香她們漂亮臉蛋有很強的憤怒,她們下手下的更加狠了。
景裴秀她們開始哭爹喊娘。
唐花香她們打了幾分鐘,她們都沒有打了,她們都有些氣喘吁吁,她們潔白的額頭出現一些香汗。
景裴秀她們被打的鼻青臉腫,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她們見女子們沒有打了,她們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如果以後還在學校裡面欺負人,小心姑奶奶把你們打死。”唐花香用力揮了拳頭一下,美麗臉蛋很兇惡道。
景裴秀她們嚇得嬌軀一抖,她們趕緊道:
“放心吧,以後我絕對不會欺負人了,如果我欺負人,那麼我就是一頭豬。”
“姑奶奶說啥就是啥,我一定不會再欺負人。”
“我現在最討厭欺負人的人了,如果以後我看見欺負人的人,我就把欺負人的人暴打一頓,讓她不敢再欺負人。”
……
她們不怕唐花香,而是怕李自在。
“你們滾吧。”唐花香很不客氣道。
景裴秀她們趕緊點點頭,她們連滾帶爬跑離這裡,很快不見她們的身影。
唐花香的姐妹們來到李自在面前,對著男子說著一些感謝的話。
李自在聞著女子們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他俊臉露出陶醉,他擺手一下,陽光道:“不用謝。”
唐花香的姐妹們都笑了起來。
“姐夫。”唐花香來到了李自在面前,想說什麼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李自在帥氣臉龐浮現笑道:“我和你的姐姐已經離婚了,我不是你的姐夫了,以後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會幫忙的。”
唐花香雪白有光澤的臉有一絲笑意:“以後我稱呼你什麼啊?”
李自在想了一下道:“叫我自在,或者自在哥都可以。”
“好,我就叫你自在哥吧。”唐花香笑地露出兩排白瓷般的牙齒。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以後做一個對社會有用、對國家有用的人。”李自在臉龐很陽光說。
“好。”唐花香精緻的臉含笑道。
李自在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裡。
唐花香待在原地,看著李自在漸行漸遠的身影,沒過多久,男子的身影就消失了。
“花香,我們回寢室吧。”唐花香的一名好姐妹用手輕輕捅了一下唐花香的嬌軀微笑道。
“嗯!”唐花香點頭一下。
她和她的姐妹們離開了這裡。
……
“裴秀姐,今天我們被打的如此慘,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這是老孃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被打的這麼慘。”
“不打唐花香她們一頓,老孃會一輩子心裡面不舒服,特別是那個年輕男子,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被打的如此慘。”
“今天晚上在望月湖邊實在是太丟人了,以後我都有些沒臉見人了。”
“好姐妹,沒有那麼多人在意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聽姐妹這麼一說,我仔細想了一下,姐妹說的好對,姐妹簡直是我的人生導師啊。”
“哈哈,我學過心理學。”
……
景裴秀的一雙拳頭握得都快要壞了,她美眸噴火,咬牙切齒道:“今日之恥,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不把她們惡狠狠打一頓,我就不是學生會的會長。”
“裴秀姐有什麼方法?”一個漂亮女子眼睛中出現白光。
“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絕對能打贏把我們打敗的年輕男子。”景裴秀昂著漂亮瘦臉愉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