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華佗醫館被砸(1 / 1)
李純平他們也表示自己會小心。
王倩仰望星空祈禱,菩薩,你要保佑我們每人都沒事啊。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的上午,天空烏雲密佈,很快下起了小雨,小雨不一會兒就把地面給打溼了。
華佗醫館
唐芳、李純平正在醫館裡整理藥材。
醫館門口忽然進來了十幾名手拿冰冷鋼棍的壯漢,他們都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他們的衣裳和頭髮都打的有些溼了。
唐芳、李純平感覺到門口來了一些人,兩人停止整理中藥材,兩人都抬起頭望向門口,兩人臉色當時就是一變。
“請問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李純平眯著雙眼很不爽問。
唐芳兩顆明亮的大眼睛望著十幾名大漢沒有說話。
“這店裡現在就只有你們兩人嗎?”領頭的壯漢冰著一張臉問。
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別人都稱他為刀疤哥。
“是啊。”唐芳下意識回答。
她話剛落,她就有些後悔回答了。
“今天我們來是為了砸華佗醫館,還有把你們兩個送進地獄。”刀疤哥的聲音冷若冰霜。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殺我?而且還要砸華佗醫館?華佗醫館懸壺濟世,它從來沒有做錯事。”唐芳如雪有些寬的臉極為憤怒說。
“是啊。”李純平義憤填膺。
“為了讓你們兩個死的明白,老子告訴你們兩個,因為你們兩個跟王倩在一起過,凡是跟王倩在一起的人,都得死,這是我們老大孫惡龍釋出的命令。”
“而華佗醫館之所以會被砸,是因為李自在跟王倩有關係,我們已經把跟王倩有關係的人都調查清楚了,沒有人能從我們手上活著。”刀疤男臉冷的像是寒冬臘月。
李純平、唐芳兩人此刻有些頭疼,兩人都後悔跟王倩有關係,導致自己有生命危險。
“我們兩人只是跟王倩一起待過一些時間,不至於死吧?”唐芳很不爽道。
“是的。”李純平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老子不管至不至於死,這是我們老大發布的命令,老大的命令就是聖旨,不能違抗。”刀疤哥鏗鏘有力道,聲音傳的老遠。
刀疤哥的十幾個兄弟都面色鄭重點點頭。
“你們兩個都是要死的人了,老子跟你們兩個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兄弟們,上,把他們兩個活生生打死。”刀疤哥的臉冰冷的像是千年寒冰。
“是!”他十幾個身體強壯的兄弟異口同聲道。
“嗷嗚嗷嗚……”他的兄弟們嘴裡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向李純平、唐芳兩人衝去。
“趕緊跑!”唐芳催促。
“好。”李純平急速點頭一下。
唐芳轉過嬌軀,就快步向後門跑去。
李純平舉起一張木椅子向十幾個壯漢跑了過來,憨厚的面上有很憤怒表情。
“你這是幹什麼?”唐芳轉過頭很錯愕大聲道。
“我們兩人一起跑,是跑不掉的,我留下來攔住他們,你以最快的速度逃跑,應該能跑的了。”李純平回頭一笑。
唐芳的心裡狠狠地觸動了一下,她內心無比感動,她跺腳一下:“快回來。”
李純平倔強地搖搖頭,他轉回頭,舉起木椅子繼續衝向十幾名大漢,他情緒激動喊:“芳同學,不要浪費我的好意。”
唐芳眼睛裡起了一層水霧,她四處看了一眼,看見很近的地方有一個長板凳,她跑到長板凳面前,舉起了長板凳,衝向了十幾個手拿鋼棍的男人。
李純平眼角餘光看見了唐芳向他這裡跑來,他立馬急的不得了,大叫道:“芳同學,你跑回來幹什麼?”
“我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我於心不忍。”唐芳兩個大眼眶紅潤道。
李純平聽了心頭超級感動。
“你們兩人的感情還真深啊,老子都有點不想殺你們兩個了,但孫惡龍老大的命令不得違抗,違抗者就只有一個死字。”
“老子最喜歡看兩個感情很好的人生離死別場景了,生離死別的場景讓我看了我會感覺到很開心。”
“兄弟,你是想看男的先死畫面還是女的先死畫面?”
“我是男的,我對女的更加感興趣,當然是看男的先死畫面。”
……
刀疤哥的十幾名小弟雜七雜八道。
很快李純平、唐芳與刀疤哥的十幾名兄弟就打了起來。
刀疤哥的十幾個兄弟都是專業打手,而李純平、唐芳不是專業打手,兩人很快就落在了下風,很快兩人就發出了一道道慘叫聲。
兩人沒一會兒身上就青一道、紫一道,再過了十幾秒,兩人就被打的倒在了地面。
李純平憨厚臉龐有絕望出現,他翻在唐芳身上,鋼棍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發出了一道道悶哼聲,很快他就吐出了一口口鮮血,他面色越來越白。
“你這是幹什麼啊?快從我身上下來,不然你會死的更加快。”唐芳急的眼眶滑落出一滴淚水。
“我不想你死。”李純平表情極為痛苦。
“你快從我身上下來啊!”唐芳又催促道,她用兩隻被鋼棍打的有些傷的手用力推開李純平,卻推不開,她急的眼淚嘩啦啦流。
“芳同學,我想我死定了,我有一件事情深深的藏在心裡,一直沒有告訴你。”李純平神色苦澀道。
“什麼事情?”唐芳瞪大了一雙眼睛問,俏臉有好奇。
“從我跟你一起在華佗醫館工作後,我就慢慢地喜歡上你了,下班回家之後,我的腦子裡滿是你的身影,你的一顰一笑。”李純平身體有些虛弱喘著粗氣道。
“喲呵,這個男人馬上要被我們打死了,他還不忘記泡妹子。”
“哈哈,說的好感人啊,老子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你的眼淚沒有流下來啊,我看你還很高興。”
“被我們打的男人真有心計,在這種時候,說他這種話,往往最能感人肺腑。”
“說實話,如果我是他身下的女人,我都會感動的以身相許了。”
……
“啊?你喜歡我?”唐芳睜大了眼球,有傷的臉很驚訝問。
“是啊!”原本李純平毫無血色的臉有些紅了起來,他聲音小的如蚊子嗡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