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夜郎自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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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延飛聽了那名警察的話冷哼一聲說道:“這個孟遠真是活該,竟然敢去砸林先生的酒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林先生能饒他一命已經是開恩了。”

停頓了一下劉延飛又說道:“既然這裡面有林先生,想必劉化龍今後一定會規規矩矩夾著尾巴做人不敢胡來的!”

那名警察點點頭說道:“局長說的對,那個劉化龍一定不敢做違反法律的事!”

劉延飛點點頭對那名警察說道:“小鄧,一定要多留意劉化龍的動靜,隨時向我彙報!”

“是局長!”小鄧連忙回答。

“好,沒事你可以下去了。”劉延飛說完將身體往後坐了一下。

“局長,那我走了。”小鄧說完轉身走出劉延飛的辦公室。

小鄧走出去後,劉延飛自言自語地說道:“孟遠啊!你真是作死,你說你惹誰不好,你招惹林先生,活該你!”

“父親您怎麼了哀聲嘆氣的!”吃晚飯的時候,鍾廣河看到父親,坐在飯桌前,望著面前的飯菜,沒有動筷只是嘆息,急忙問父親是不是菜飯不合胃口?

鍾書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離開餐桌回了書房。

“可兒,你爺爺他今天怎麼了?”鍾廣河問一旁平時吃飯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為了,如今連一句話也沒有,只顧埋頭吃飯的女兒鍾可!

鍾可連頭也沒有抬而是說道:“還能怎麼,當然是因為醫館的事唄!”

“醫館怎麼了?”鍾廣河急忙問女兒,醫館出了什麼事?

鍾可嘆了口氣說道:“今天一早我和爺爺一到醫館,看到醫館前排隊等候看病的患者是之前的幾倍。”

鍾廣河聽了打斷女兒的話說道:“患者多是好事,那你爺爺為何還悶悶不樂?”

醫館患者比以前多,父親按理說應該高興,不應該是這副模樣!

鍾可苦著臉說道:“我和爺爺看到有這些患者當然很高興,可惜沒高興多久,人家患者進來指名道姓要我林哥哥給他們看病,聽說林哥哥不在人一下子都走了,最後只剩下幾個頭疼腦熱的患者了,因此爺爺心裡相當難過,說自己行醫大半輩子,卻不及林哥哥一些皮毛!”

聽了女兒的話,鍾廣河沉默了,之前父親一直為自己的一身醫術引以為傲,林凱的出現讓他領略到了中醫的博大精深,自己研究了大半輩子的中醫,就好比一個剛剛踏入學校門檻的孩童,有許多的東西需要去學習!

這對父親的打擊真的太大了!鍾廣河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娘倆慢慢吃,我去看看老爺子!”

說完鍾廣河起身來到書房,看到父親手裡拿著銀針,正在練習當日林凱教給他的九轉還魂針!

由於過度集中,鍾書良竟然連兒子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有察覺,手裡銀針扎向每一處穴道。

“父親!”鍾廣河輕輕喊了一聲。

“有事嗎?”鍾書良沒有回頭去看兒子,目光盯著自己刺人經絡模型中的銀針,搖了搖頭伸手將銀針全部拔了出來。

鍾廣河面對父親的問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沒事就出去,不要打擾我,記住出門時不要忘了把門關上。”鍾書良吩咐兒子走時不要忘記關門。

鍾廣河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鼓足勇氣說道:“父親,有些事我想和您老談談!”

聽了鍾廣河的話,鍾書良顯出一臉的不耐煩:“你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有什麼話等我有時間在說,現在你馬上出去,不要在這打擾我!”

聽了父親的話,鍾廣河悻悻地離開,回到廚房坐下來。

“父親怎麼樣,是不是碰了一鼻子灰?”鍾可瞟了一眼父親放下手裡的碗筷:“我吃完了!”說完站起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這一老一小真的不讓人省心!”高婉茹嘆了口氣。

“咳!”鍾廣河這時候除了嘆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妻子,如果沒有和護士小美那檔子事,妻子要是這麼說自己父親,他一定會數落妻子,沒大沒小,那有做兒媳婦說老人這話的!

誰讓如今自己有把柄落在人家手裡呢!看來從今往後自己在妻子面前說話都要矮三分。

鍾廣河沒有理會妻子,而是打電話求助兩位妹妹,在電話把今天父親的情況告訴兩位妹妹。

鍾翠青和鍾翠玲聽了二話沒說放下電話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父親您老在幹什麼呢?”一進入書房,看到父親站在那對著人體經絡模型發呆,鍾翠玲急忙忙走上前問父親站在那發什麼愣。

“不好好在家裡待著,總往孃家跑什麼?”鍾書良回頭看了兩個女兒一眼,有些生氣地說道。

鍾翠玲聽了父親的話假裝生氣說道:“您老說我和姐姐為什麼總跑,因為這不也是我們姐倆的家嗎?咋的煩我們姐倆總來,要是那樣明天我和姐姐不來就是。”

看到女兒生氣,鍾書良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誰說煩你們姐倆了,我不就是想你們倆個各自都有家,家裡也有很多事嗎?”

“家裡的事都已經忙完了,所以我和妹妹過來瞅瞅看看您。”鍾翠青微笑著說道。

鍾書良嘆了口氣說道:“我挺好,不用你們惦記。”

“來不來,就嘆氣,你說我們能不惦記?”鍾翠玲抓住這個機會說。

鍾翠青也在一旁說道:“父親,您老這是怎麼了,唉聲嘆氣的?能不能對我們說說,看我們能不能給您老想一個辦法,出出主意啥的?”

鍾書良聽了女兒的話一臉沮喪地說道:“我是在嘆息自己,在六歲的時候我就跟隨你們的爺爺學醫,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接診患者,如今你們的爹快七十歲了,這些年我自認為自己在中醫方面有一定的成就,因此這些年便開始沾沾自喜,覺得在中原國的中醫界,沒有一個人有你們爹的本領,可是自從見到林凱那孩子後,我才知道,自己夜郎自大!”

鍾書良說完一陣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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