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家庭教育(1 / 1)
厲暮寒低頭寫著老師講的筆記,顧暖在一旁打瞌睡。
無奈,便擺擺她的手臂,小聲的提醒說:“別睡了。”
“啊,下課了嗎?”顧暖猛得抬頭和大叫,引得全班同學的注視和竊笑,也成功的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嗯,你就由這位同學來分析一下這個案例,表報應該怎麼算怎麼填?”教授將手懷抱於胸前,一臉淡定的看向顧暖。
顧暖被教授站了起來,看著投影儀上的一道案例一臉的不懂,小手戳著旁邊的厲暮寒,“怎麼算?”
事情的緣由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在她耳邊那麼小聲的說話,也不會弄得她現在那麼丟臉的站著回答問題。
“我剛剛沒聽課。”
“見死不救,太冷漠了。”顧暖小聲的責怪到。
教授看著她嘰裡咕嚕的,一臉不悅,“有那麼難嗎?”
顧暖說:“加減乘除的算。”
“哈哈哈哈哈……”引起全部人鬨堂大笑,厲暮寒在掩嘴憋笑中,只得教授一個人難堪的站在臺中央。
“教授她不是我們系的。”一個同學說道。
“哦,怎麼說你是對我講的會計課很感興趣?”
“教授,人家是陪男朋友來上課的。”另一個同學又說道。
“哦,那請問誰是他的男朋友,站起來讓我們大家認識一下。”
厲暮寒利索的站了起來,顧暖報復性的說道:“哼,誰讓你不幫我的,活該!”
“哦。”教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厲暮寒,“厲同學,看來你是完成了一個目標了是嗎?老師記得你說想在大學談一個女朋友,看來是找到了,但是這家庭教育方面看來待需加強啊,學習不是一個人好就足夠了。”
顧暖反倒在一邊偷笑了,正是大快人心。
“叮叮叮……”下課鈴聲,化解了這場尷尬。
厲暮寒走在前面,顧暖緊跟後面,這樣的順序走著。
厲暮寒忽然的停下來,顧暖沒料及的撞上去他的後背。
“啊。”她揉著自己被撞到的鼻樑。
他轉身無奈的說道:“你是屬烏龜的嗎?走路那麼慢。”說著,牽著她揉鼻子的手向前走去。
週末圖書館的自習,顧暖報考了英語四級,自詡誇大其詞的說要複習,可一看到英語卷子又犯困。
自從上次顧暖被點名站起身後,好像在學院出了名,猶如厲暮寒厲大才子的名聲般大噪起來。很多人都知道了她是厲大才子的女朋友,厲暮寒以免顧暖再像上次那般的胡鬧和被戳脊梁骨,便提高了顧暖的教學質量。
顧暖一想趴下去睡覺,便拍一下她的手背,允許她做完一張卷子才可以休息下。
四月份的春季,最容易犯困了。
厲暮寒改完了顧暖的英語卷子比他自己做完一整套英語卷還頭大,叫醒顧暖,“卷子你的閱讀理解和填空題都錯了,還有作文題怎麼寫法還是高中生的寫法,應該多用些修辭和其他單詞。”
顧暖撅著嘴,自叨著自己的苦命,“你絕對是史上最嚴格的男朋友。”
“但我絕對是史上老師,面對你這樣的學生,我居然還有耐心教下去。”厲暮寒毫不費腦的寫著自己的作業。
“怎麼,你現在想退貨啊,現在退不了貨了,而且我會來賴著你一輩子。”顧暖得意洋洋的說著,落地窗戶邊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倒映出不一樣的光彩。
厲暮寒看著愣了神,手穿過她的頭髮,將耳邊的細發挽到耳後。
六月初,每人身穿斷袖,儘管這樣在飯堂人多的地方,還是襯衫滲透出了汗水。
顧暖拿出手機,準備查英語四級的考試分數,最終把決定權交給厲暮寒,這樣心裡壓力沒有那麼大。
厲暮寒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機,還給她,“及格了,但是分數只是剛剛到而已。”
顧暖倒不那麼認為,“只要過了就好,有聽過一句話嗎?不求滿分,只求及格。”
厲暮寒不屑的語氣說道:“所以,這些話都是給無能的人說的,你是嗎?”
顧暖插腰式的樣子決定不和厲暮寒對話,分分鐘氣死你。“梓初,你考的怎麼樣?”
沈梓初淡淡一笑,“我六級過了。”
“啊,你都考六級了,真羨慕你們這種成績那麼好的人,是不是一起長大的人學習基因都那麼好啊。”
顧暖的一句話,厲暮寒的手頓了一下。
“我都大二了,明年就大三了,大四要實習,當然多考一些證書是好的。另外,你現在才大一,明年大二還可以考啊,我和暮寒就沒有什麼時間了。”沈梓初說著看向了厲暮寒。
“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很厲害,都六級了,我還是四級而且還只是在邊緣,湊巧及格而已。”顧暖忽然有點自卑的挫感。
“你也有點自知之明。”
顧暖無奈的看向厲暮寒,能不能不老接她的話。
沈梓初化解尷尬的說道:“其實,我還好了,暮寒他現在已經考了八級了。”
“八級?”顧暖覺得高不可攀的成績,忽然覺得在後面追趕著厲暮寒還有好大一段距離,他們差的不是一個分數也不是一個級的證書,而是一個可用的腦子。
厲暮寒那麼厲害,她要怎麼樣的成為差不多的人。
難得一次,厲暮寒願意和顧暖在學校的外面悠閒的逛著,兩人牽著手,虛度著漫長的時光。
“你好久都沒有去社團了。”厲暮寒忽然的提起說。
“我這不是最近愛好學習嘛,你說你學習成績那麼好,我不抓緊點,哪跟上你的成績步伐啊。”顧暖在強詞奪理的地步真是不減反而增強了,“再說了,我當初參加天文社都是為了將你拿下,現在你都在我身邊的,我還去社團幹嘛,你說是吧?”
顧暖一點女孩子的羞澀都沒有大膽的說出來,握住厲暮寒的手掌心。
厲暮寒無奈的一笑,“就你現在的成績只要保持不下降,就很不錯了。”
“我在你眼裡就這樣的嗎?”顧暖不悅的撅著嘴的說道。
厲暮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隨後兩人走進了天文的儀器店。其實顧暖根本就看不懂這些,只不過為了遷就厲暮寒所以才停留腳步來觀看。
厲暮寒拿起一個望遠鏡拿起來觀看,店員走了過來介紹說道:“這個望遠鏡是可以看到倍數的,不僅是看到遠處,是可以觀看星象的儀器,是蠻不錯的。”
厲暮寒放在眼前調了一下,放在原處,尷尬間說道:“我們再看看。”拉著顧暖的手朝別處走去。
顧暖拉住厲暮寒的手說道:“那個好像挺不錯的啊,為什麼不要啊?”
“是挺不錯的,價格也很不錯。”他說道,顧暖立刻明白他為什麼拉著她走了。
顧暖瞥了一眼那價格,起碼得要六七千元。
這個價格,對於現在的市場價是挺貴的。但是對於顧暖家的情況,只不過是她三個月的零花錢,攢著攢著就剩下了。她眨著眼睛看向厲暮寒,“我買給你啊,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了。”
厲暮寒的臉色頓然冷了,他目光冷沉的看向顧暖,“這樣的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顧暖不懂厲暮寒為什麼不接受,這只是一個禮物的贈予而已,也不是他認為的施捨。
回去學校的路途上,兩人分為前後路走,沒有說到話。最後,顧暖回到了寢室坐立不安,是不是厲暮寒誤認為覺得這是種施捨。
後來的一個星期內,厲暮寒沒有發過資訊給顧暖,也沒和顧暖一起去飯堂吃過飯,就好像顧暖去找他卻找不到他一般。
穆逸告訴顧暖厲暮寒去打工了,好像最近很需要錢,打了兩份工作。
後來的顧暖才明白,厲暮寒起初的不接受、不開心,不是因為覺得這是個施捨,而是六七千塊對顧暖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時的他來說是個天文字數,是根本想像不到的一個數目,他怎麼可以去接受那麼一份大禮,更不想去虧欠顧暖些什麼,況且他還是那麼個自傲清高的人。
週末,好好的一天顧暖獨自一個人走在寂寞的長街上,上一次還是和厲暮寒一起走的,今天的大好時光卻格外的寂寥。
經過上次走過的天文儀器店,顧暖忍不住走進去。
店員認識顧暖,說道:“你不是上次和男朋友一起來的那位小姑娘嗎?”
顧暖尷尬一笑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笑道:“對了,我想問一下上次我男朋友看的那一款望遠鏡是哪個?”
店員把上一次他們看中的那一款拿給顧暖瞧,“就是這個,不得不說其實你男朋友的眼光真的挺好的,這款是我們這裡最新型的,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要,可能是價格有些貴吧。”
顧暖忍了忍自己的錢包,“我買了這一款,多少錢?”
店員一驚,“這邊付款。”
顧暖拿著一個望遠鏡回到寢室,宿舍的人都瘋了看過來,“你買了什麼,那麼大一個?”
“望遠鏡。”顧暖無精打采的看著這個盒子。
“你買這個幹啥啊?”小玥看著顧暖搬那麼大的東西回來,“該不會是因為天文社所以你買的吧?”
“當然不是。”顧暖否決道,“天文社我幹啥買這個啊。”都是因為厲暮寒。
“我想送厲暮寒這個當做他的生日禮物。”她記得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
“啊?”小玥一聽驚慌失措的樣子,“不是,你送啥都好送這個,這個一看就不便宜,你覺得厲學長會接受啊?”
“怎麼了,一個生日禮物而已,用得著嗎?”
宿友們走了過來,說道:“顧暖你是富二代吧,還是家裡有礦,這東西要是有人貿然的送給我,我都不會接受一看價格不菲。”
小玥勸說道:“小暖,可能這個對你來說沒什麼,但是對於厲學長來說不一樣的啊。你覺得厲學長那麼心高氣傲的人會接受那麼貴重的禮物嗎?”
顧暖經過小玥這麼一分析,差點沒送過去這個禮物,不然分分鐘這可能是分手禮物。
“那怎麼辦?”
“帶回家,自己慢慢看星星咯。”
半生緣奶茶店,顧暖探出半個頭看向裡面認真工作的厲暮寒。
“暮寒……”她走到他跟前叫喚道。
“你怎麼來?”厲暮寒一驚,但沒有太過驚訝,“你先過去坐著,我等下沒什麼客人再去找你。”
顧暖乖乖的聽話,她是來認錯的,態度要誠懇,乖巧。
厲暮寒在奶茶店忙碌的樣子,顯然很普通但是神采飛逸,顧暖看的入眼。在學校那麼優秀的人,在這裡那麼的努力的為著自己的生活拼搏,這些年自己的日子是不是過的太舒坦了。顧暖忽然的自我反省的想到。
不知不覺,厲暮寒已經走到她面前,在桌上放下一杯奶茶,“請你喝的。”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冷冽,但是聽著是溫暖的。
顧暖放在嘴前抿了一口,拉著厲暮寒的手說:“暮寒,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厲暮寒大庭廣眾下被一個女孩握著手苦苦哀求的模樣,嘴癟著說:“快鬆手。”
“我不!”顧暖不依。
“有什麼我們回去再說,現在那麼多人看著,快聽話。”
顧暖聽厲暮寒這麼說,才鬆開了手。
厲暮寒指著杯子,柔情滿面的說:“好喝嗎?”
顧暖輕輕的點頭說道:“好喝。”
夜晚,顧暖等到厲暮寒收工時,兩人一起從奶茶店回到宿舍的路上。
“我以為你會生我的氣。”顧暖心情有些失落。
厲暮寒嘆氣的說道:“最近事情太繁忙了,而且我媽媽在醫院那邊需要醫藥費,所以我要掙錢,這些時日可能沒去找你,但你不要胡思亂想。”
顧暖知道厲暮寒家裡的情況,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孩子脾氣了。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
“我又沒說要怪你,你對不起什麼啊!”厲暮寒看著這樣的顧暖,好笑又可愛。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想和你說這句話。”顧暖眼帶笑意的說著,“還有,生日快樂。”
厲暮寒牽著顧暖的手,望向她,“你記得?”
“嗯,而且你的生禮物……我其實有逛過的,但實在想不到買什麼給你,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就索性沒買了。”顧暖說道,她打算還是把望遠鏡的事情永遠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