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太可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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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在醫院休息了幾日都是自己一個人,難得清靜。

說來也奇怪,原本前幾日還出現的厲暮寒,忽然這幾天也開始神龍不見首尾。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是伊安琪這丫打來的,也不知是什麼事。

“喂,有事說事,沒事拉倒!”顧暖沒好氣的說道。

“誒,有你這麼說閨蜜的嗎?找你有事,你現在在哪,公司嗎?”

顧暖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冷靜的聲線,“我在醫院。”

“醫院,你怎麼了,怎麼忽然住院,你等一下,我現在馬上去找你。”

伊安琪沒等顧暖解釋完,就急著將手機掛了。顧暖無奈的一笑,這丫頭啥事都那麼的衝動。

推開病房的那一刻,顧暖愣了。穆逸緊隨伊安琪身後,這兩人啥時候湊在一起過來的。

“你們這是……約好的?”

伊安琪沒有搭理顧暖的話,只是著急的打量顧暖,問道:“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怎麼會住院?”

顧暖輕嘆一口氣,“胃病這個老毛病又犯了,沒事已經好了。”

“這胃病不是已經有好轉了嗎?怎麼會忽然發作,難道你又沒吃飯空著肚子,你肚子本來就受不住的。”

伊安琪的一頓說,顧暖不得不說實話。

“不是,我是因為喝了酒,刺激了胃所以才會痛的,大概是酒太烈了。”

“酒,是因為那一天嗎?”站在一旁一直不作聲的穆逸,始終是發聲了。

他指的正是那天和厲暮寒,三人相撞的那一天,過後的事情別提多尷尬,沒錯就是那一天的事情。

但顧暖怎麼會把所有事情都說出口。

“哪一天,你們那一天見面了?”伊安琪像聽著啞謎似的。

顧暖沒應者,眼光轉向穆逸和伊安琪,“你們怎麼會那麼巧在一起來看我,還給我帶了水果啊。”她笑道。

“別打岔,剛剛問你怎麼一回事呢?”

“小事,不值一提,反正我也已經好了,明天我也得上班了。”

伊安琪替顧暖不值,“你一個當編劇的怎麼會要喝酒啊,誰是上司啊,我這不說他一頓啊,什麼公司。”

顧暖看著穆逸的眼神,笑著和伊安琪打趣,“我上司也是你上司啊,我公司不是你公司嗎?你幫我出頭難道就不怕自己被公司給解僱啊,你的演員夢了還要不要?”

伊安琪被說了一頓才反應過來,痴笑的說著,“對哦。”

“穆大哥,你先去洗些蘋果吧,到時候暖暖想吃,直接拿就可以了。”

穆逸淺笑著,拿著果籃去了洗手間。

顧暖注視著伊安琪和穆逸的動作以及眼神,全部藏於她的眼底,掀起一抹笑意。

看著穆逸的身影走出了病房,她才啟唇,“你們在一起了?”

“你怎麼知道?”伊安琪還沒說了,正準備今天說,就是想約顧暖出來一起吃頓飯公佈的,沒想到顧暖在醫院,只好集體一起來醫院了。

顧暖忽的笑了笑,“你們剛剛的眼神對著來對著去的,真當我瞎了啊,我看著呢。你……真的喜歡穆逸嗎?”

“你覺得穆大哥不好嗎?你和他從小青梅竹馬,你覺得他怎麼樣,這裡你最有發言權。”

顧暖不是覺得穆逸不好,而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因為一個人有多好,而是因為恰恰一個人有多不好。

“如果你是因為他有多好而在一起就沒有必要,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喜歡。”

伊安琪贊成啊,“我喜歡他啊。”

“其實,從第一次我看見他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我問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說沒有關係,我就說了一句那你不上我就上了。”伊安琪敘述著,“當時候你好似聽笑話似的看著我,根本就沒當真。”

顧暖笑了笑,“那我以為你真的和我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喜歡穆逸,不過這樣也好,我祝福你們,一定要幸福。”

“謝謝。”伊安琪抱著顧暖,“我本來想第一個告訴你的,可是你卻弄得這副模樣,我只好在醫院這麼不應景的情況下告知你啦。”

顧暖無奈的笑出聲。

穆逸端著水果走了進來,春風和煦的聲音拂來,“兩位美女說什麼,那麼開心啊。”

“當然是說你啊。”顧暖看著穆逸,真心的笑在臉上。

“啊,我?什麼事啊?”穆逸疑惑中。

“你們的好事,我聽說了,祝福你。”顧暖對著穆逸說的話反而很少,卻是微笑著。

穆逸點點頭,應聲,“謝謝。”

伊安琪挽著穆逸的手開心的說道:“本來還想著請小暖吃飯的,這樣一來可能得改日了。”

“沒事,主要是小暖沒事嘛。”穆逸望向顧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

“那,小暖你有事打電話給我,還有你要吃什麼嗎?要不我現在馬上買回來給你。”伊安琪貼心的為她著想。

“不用了,這裡有護士,我餓了自然有法子。你們還是快走吧,我也不想當電燈泡了。”說到後面,顧暖也忍不住笑。

“好吧,那我們走了。”

伊安琪挽著穆逸的手走到門口,穆逸停下腳步看向顧暖,“有什麼事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嗯。”顧暖應聲,目送這兩人的背影。不知為何,感覺穆逸剛剛站在門口回頭望過來的眼神似乎在某人身上也看到過這樣的眼神,那個人是厲暮寒。

可是,為什麼又忽然的想到他呢?

顧暖胡亂的搖搖頭,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伊安琪和穆逸能夠在一起,這卻是一個意外,兩人可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聯絡到了一起,顧暖想著便笑了。

厲暮寒剛剛探完梅姨的病房,沈梓初一臉憂傷的說著,“媽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也不知道怎麼辦?”

“放心,現在醫術很發達,梅姨不會有事的。”厲暮寒安慰的拍著沈梓初的肩膀。

沈梓初抱著厲暮寒,靠在他的肩膀,“暮寒,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媽現在也不會住在那麼好的vip病房,更不會有好的醫生醫治她。”

厲暮寒退離她的擁抱,“客氣什麼,梅姨也是我的親人,你也一樣。好了,你不是要上班嗎?送你一起吧。”

沈梓初從厲暮寒的話裡回神到,顯得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

厲暮寒看著沈梓初的身影,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他一次次的拒絕,只是不宜揭穿這關係。揭穿只不過讓關係更尷尬,更何況他沒有什麼心思,心被一個人佔滿就裝不下其他人。

厲暮寒按下電梯的時候,本來按了負一層去停車場,好似想到了什麼,立即換了樓層。

出了電梯,厲暮寒眼神瞥到了穆逸的身影,進入了另一座電梯。雖然只是幾秒的時間,可是那身影不會出錯。

穆逸,他怎麼會在這?難道……

眼神一直悠然的望向樓道里的某個房間,顧暖你可真行。在醫院的病房裡躺著,招惹男人的能力卻不見削弱。

顧暖咬著手裡的蘋果,病房的門推開,她輕然抬眼卻見著厲暮寒沉著臉的表情,他已經好幾天沒來,怎麼忽然的過來。

她自然咧嘴一笑,“你怎麼過來了?”

厲暮寒在一旁的沙發坐下,沒有種逼人的感覺,睫毛垂下看不出他眼神的意思。語氣寥寥之涼,“看著你的心情似乎挺開心的,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開心的事情,他指向的是什麼?他要她怎麼回答?

“有嗎,還好吧。”

男人一聲譏笑,穆逸來心情那麼好,他一踏進房門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撒在臉上的只有假笑。

這女人,怎叫他不恨。

他忽然的起身走到床邊,身子俯下。將他與顧暖的距離只限於那麼些距離,很近乎。

“剛剛穆逸是不是來的?”

顧暖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停滯了所有表情。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他的沐浴露沒有換對嗎?

她痴痴的望著他,並忘記了他所問的問題。

“回答我。”他慍怒的問道。

顧暖啟唇還沒說出口的話,卻被一個吻給封鎖住。

“唔……”她推搡著眼前的男人,手中的蘋果滑落至地。

他大口大口的吸允著屬於她的香甜,她唇的味道是他久違的感覺。

“厲暮寒……”顧暖嘴裡透息瞬間,偶爾的呼吸愛奪的說話的機會,可含糊不清。

厲暮寒的動作一滯,瞬間睜眼,狹長的桃花眼目光如炬的盯著眼前臉上通紅的小臉,小嘴被吻過透析著紅色。

她在怕他,睫毛一顫一顫的。

厲暮寒撐著床的兩邊站起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嗎,本來想聽到她說的答案,可當她想說的時候卻不想聽到在她嘴裡吐出別的男人名字,他還在嫉妒。

他壓抑心中的怒火,調整心理的情緒。這幾年,他都學會了什麼叫心如止水,可一旦顧暖回國之後所有的都破功。

顧暖看著厲暮寒,他在壓抑住一種情緒,他是怎麼了?她顫抖著嘴唇,即使害怕但還是問出口,“你為什麼那麼討厭穆大哥?”

他如針氈般的眼眸刺向顧暖,叫的如此親暱是裝傻還是真的傻。

他嗤笑般的看著她,“你不知道?”

他怎麼想的她怎麼會知道,還是說她應該知道。她垂下頭,無精打采的樣子,“我不知道。”

“顧暖,這幾年你到底學到了什麼,還是想著故技重施。欲擒故縱這種招數在我身上行不通,你攀上了另一個大樹是嗎?你覺得穆逸會是一個靠山。”隨即他冷笑,“你會後悔的。”

後悔,她有什麼可後悔,還是他認為幾年前她的離去被他認為是種攀權富貴。

顧暖難以置信的眼眸看向厲暮寒,“你是覺得我喜歡穆大哥?”

“難道不是嗎?”

“難道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你才那麼討厭他嗎?”顧暖在厲暮寒面前從未那麼理直氣壯過,這一次她好像和他槓上了,“這麼說,你就是沒放下我,你心裡還有我。是嗎?”

“不是!”厲暮寒絕不談一個愛字,“愛你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但是你的恨我在你身上只增未減,我為的只讓你身邊的人都痛苦,讓你愛而不得。你不是愛穆逸嗎,那我就讓你們永遠無法在一起。”

他看人的眼神從來沒有那麼的輕蔑鄙夷過,像盯著一個垃圾和腐爛的屍體般厭惡,但這種眼神在看顧暖時出現過無數次。

“你太可怕了。”顧暖看著厲暮寒,輕吐出這幾個字。

“好,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穆大哥,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她的眼神堅定的讓厲暮寒認為這是一種錯覺。

“你不會為了包庇穆逸,擔心我使什麼陰招,故意這麼說的吧。”厲暮寒可笑的說道。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都無所謂,你要是真的那麼以為,那就這麼以為吧,反正你都沒有相信過我。”

顧暖的眼神不再望向厲暮寒。

厲暮寒靜待了幾秒,甩門而出。

顧暖嘟囔了幾句,“臭脾氣,還是沒改著。”

其實,顧暖一直都很不明白,為什麼厲暮寒會覺得自己喜歡穆逸。這不可能啊,穆大哥是怎麼樣的她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青梅竹馬,沒有更多的關係表達。

穆逸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暖心的大哥哥,穆家對她來說更是尊重,在她家裡落敗之際,穆伯伯都沒有嫌棄過她的家世,一直對她那麼好,還叫過她去家裡吃飯。只不過,她嫌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宜出現,便沒去。

顧暖估摸著厲暮寒如果是因為這個而生氣,那就更說不通了。她熟悉厲暮寒這幾年不是白熟悉的,如果說他恨自己可以理解。但是,他每次看向穆逸的眼神比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帶有恨意,彷彿想把穆逸掏空身子出來,這是絕不可能的。

秋風乍落,漂白的雲在湛藍的天散開。那是和煦的風拂過臉龐,像在耳邊輕聲的說一句,那是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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