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就那麼缺錢(1 / 1)
厲暮寒瞧向秘書,眼神停留了一下,似在回憶。
“你好像今天是去送顧編劇修改的劇本的吧,你怎麼會那麼恰到時機的趕到總部送檔案,劇本呢你送了嗎?”
“報告厲總,我讓顧編劇先幫我送給了黃總,所以我才有空檔過來送檔案。”秘書照實的說話。
祁遠扶額,已經心裡替這個秘書小姐姐默默地哀悼著,厲暮寒接下來的斥罵和盛怒。
厲暮寒的眼神一點點的變冷,“多久了?”
“啊?”秘書完全沒反應過來厲暮寒問的多久是啥意思。
厲暮寒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脾氣,難得的好脾氣再問一次,“顧編劇去送劇本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
祁遠的眼神似乎看出了奇蹟般,厲暮寒居然沒有動怒,反倒冷靜了些許。
他深知,現在自己唯有冷靜,但是一遇到關於顧暖的事情怎麼能冷靜下來。
“現在差不多應該到了茶悅山莊。”
厲暮寒在她話音剛落時,箭步飛速的直通電梯到地下車庫。
秘書看著厲暮寒鮮少反常的反應,愣然的看著祁遠。
祁遠一副自求多福的樣子看著秘書,“給你一個提示,以後儘量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少讓顧小姐做,不然你可能會從這裡被辭掉。”
秘書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會讓祁遠給她這樣一個提示。
沈梓初趕來了盛蒞找厲暮寒,卻看到祁遠在給一個員工說事。這員工貌似是S.L那邊的秘書。
“祁遠,怎麼就你在,暮寒呢?他不是今天的飛機嗎,他人呢?”沈梓初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
“你倒是來晚了,他出去了,剛剛的前五分鐘。”祁遠倒是認真的數了一下。
沈梓初暗皺眉,瞧向這位秘書小姐,“她不是那邊藝人公司的總經理秘書嗎?怎麼會在這?”
“厲總最近去那邊公司比較多,所以檔案落在那邊的工作臺上,吩咐她送達檔案,所以就過來了。不過你就真的很不一樣,厲總前腳剛走你人就來。”
沈梓初嘆氣,“我只不過想找他一起吃頓飯,都那麼不對時機嗎?為什麼走的那麼急,他不是今天剛下的飛機嗎?時差還沒調過來吧。”
祁遠將檔案放在桌上,“你想知道嗎?”
沈梓初別有深意的看著祁遠。
祁遠一個眼神意會秘書先回避,工作自己的事情。
“怎麼了,是什麼事嗎?”
祁遠極其嚴肅的表情說道,“你知道的,對於厲暮寒來說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不冷靜,不出任何的原則去做事情,而那個人她現在已經回來了。”
她回來了,你也沒辦法做選擇,因為你知道厲暮寒會做出什麼選擇,任何的選擇都是以她為先。
沈梓初心抖了一下,用著冷靜去掩蓋自己的慌亂的表情。
“走吧,這頓飯你要是想吃的話我陪你。”祁遠輕輕的搭在沈梓初的肩上。
沈梓初魂不守舍的被祁遠推著走。
厲暮寒一隻手擺動著方向盤,一隻手撥打了顧暖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他生氣的將手機扔在座位上,臉上表情難抑制的怒火。
咬牙切齒的表情裡逼出幾個字,“顧暖你倒是接電話,瘋了吧。”心急之下,加快了油門。
待那些人走完之後,黃總柔聲的說道:“你過來坐下吧。”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招手意識顧暖也一同坐下。
顧暖搖搖頭拒絕道,而後解釋說,“我們那邊還需要劇本的修改,本來是我另一個同事來,她太忙了,所以我趕來希望黃總儘快確認完,我好回去交代。”
面對各種各樣的人,還是懂一些言語間的盤旋。
“顧小姐,這是為何意,嫌棄和我們這些老總打交道嗎?”黃總把劇本和合約往桌上一甩,一臉的不悅還帶著些怒火。
顧暖下意識的感覺不妙,總不能因為自己而害公司原本談好的合約變成終止狀態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厲暮寒可能會把她給殺的。
她立刻強顏歡笑的說著,“黃總,你誤會了,像我們這種小職員想和您攀上關係都來不及,怎會嫌棄,您這不是笑話我們嗎?”
黃總聽了這句話,顯然抹去了生氣的跡象,但仍那個色迷迷的眼角在顧暖身上打量,惹得顧暖全身不自在。
“來,你過來,這份合約還有劇本這裡我有一絲的不明白,你確定這樣設計情節是合理的嗎?”
顧暖一聽劇本有問題,這是關於她專業問題上的答悉,便湊前一看。
黃總看顧暖走了上前,油膩的手一把拉過顧暖的細滑的手臂,使她坐了下來。
顧暖被一動作嚇得從立馬抽回自己的手,與黃總隔得有些距離,平復了一下情緒,“黃總,你說哪裡不懂,我解釋給您聽。”
黃總還在回味著顧暖身上細滑肌膚的觸感,一臉笑嘻嘻的笑道,“顧小姐保養的可真好,皮膚那麼滑溜。”那一笑將臉上的褶子更加加重,整個臉猙獰了一般也醜極了。
這黃總看上去也有五十多了吧,怎麼這種人還那麼好色花心。顧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一臉的強顏歡笑道,“黃總,你加快時間好嗎?我時間上可能要趕回去核對。”
“急什麼?”這個黃總似乎在故意的拖延時間。
“你來了,連杯茶都沒喝就走了?”黃總邊說邊倒了杯茶遞到顧暖的面前,意識她喝下去。
顧暖搖搖頭笑著拒絕,“我不渴,不喝了。”
黃總拉不下面子,“顧小姐面子可真大,我的你都敢拒絕。”
這個老總一個比一個都不好惹,只好拿起茶杯喝上一口,幸好是茶不是酒。
顧暖心裡暗喜,再看向黃總,“剛剛黃總說劇本那裡不懂,我給你解釋吧。”
本來就是一個幌子,黃總看有個臺階下,便對著劇本隨意指了個地方。
但由於劇本在黃總那邊的位置,顧暖需身子往那邊移,一陣清香撲鼻往黃總那邊傳,那是一種令人魂牽縈繞的感覺。黃總凝視著顧暖白皙的側臉,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她滑皙的臉龐。
顧暖一個激靈,立馬離得遠遠的,看著黃總說:“你在幹嘛,黃總請你自重好嗎?我不是賣身也不是夜店女郎。”
黃總輕蔑一笑,“你和那些女郎有什麼區別,你要是服侍的讓爺高興,爺可以大筆的砸在你寫的稿子上,讓你一夜成名。”說著,一把拉著顧暖的手,手從肩上摸到手背。
顧暖掙脫著,大叫著,“我警告你,我喊人了。”
“你喊啊,這裡是隔間,你覺得誰會來救你,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情人,錢什麼的都可以給你。”說完,將顧暖大力扯過按在地上,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
顧暖的身子重重的撲到在地,整個人毫無力氣感之,看著黃總正在脫著自己的衣服,她一臉的絕望,弱弱的問道“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沒放什麼,只是你沒看我一杯茶都沒喝嗎?這裡的香我另點了一種香味,這種香味加上茶葉上的水,令你會安安靜靜的。別吵,我馬上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顧暖絕望的閉上眼睛,駿辰媽媽對不住你。總覺得自己會搞死在這裡,清譽名聲都要徹底跌落塵埃。
眼看著黃總全身橫條蠻肉的肚囊,見即撲過來,自己卻全身無力,眼淚滑落在了地面。
“噗!”一聲巨響,有人踢開了房門,整個門倒在了地板上。
黃總準備俯下身要吻到顧暖白皙的臉時,卻被人搞了好事,抬頭望去時沒看清卻被人一腳重重的踢到了牆壁上,一陣哀怨道。
厲暮寒手腳利索的將顧暖扶起,脫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柔聲問道:“沒事吧?”
“我動不了,全身無力。”顧暖聲線虛弱的說道。
厲暮寒索性將顧暖抱起,護在懷裡,睨眼的看向正在地上哀怨痛的睜不開眼的黃總。
“你到底給顧暖下的什麼藥性?”
黃總聽聞聲音,睜開眼看到杵立在自己面前的厲暮寒,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
“厲總……”嚇得舌頭打結,雙膝跪在地上,“厲總,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要是知道你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厲暮寒抬腳直接踢向黃總,鞋子直接按在他的胸口,聲音冷的讓人直打抖擻,“我問你,你下得到底是什麼藥性,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其實沒有什麼藥性,就是會沒有力氣,過兩個小時就好了。”黃總被嚇的全招實話。
“有沒有解藥?”
“沒有,過兩個小時就好了。”
厲暮寒再次抬腳踢向那個黃總的後背,“我警告你,要是下一次讓我再次發現你這樣就不會那麼幸運的放過你。”說完,抱著顧暖轉身。
身後站著一堆人,都是剛剛在這個包間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著厲暮寒和顧暖。相傳,盛蒞的厲總不近女色,生性清冷。這麼一看並非如此,各個竊竊私語,捧著一臉討好的樣子望著厲暮寒,嘴裡喃著,“厲總……”
厲暮寒掠過所有人,抱著顧暖到車前,開啟門將她塞進去。
顧暖什麼都動不了,厲暮寒將顧暖帶好安全帶,看了她一眼嘆氣道:“去哪?”
顧暖沒說話,只是覺得眼皮沉重,昏昏的睡去。
惺忪的睜開眼,望向的是白漆的天花板,再續看過去是偌大的酒店房間。寬大的沙發中央坐著一位盛有氣場的男人,手提電腦在他的腿上,手指靈活的動作著。
男人意識到顧暖醒了狀態,將手提放在一旁。插兜走到顧暖床邊,“醒了,狀態怎麼樣?”
“好多了。”
男人遞過一杯水給她,“顧暖,你能再犯傻嗎?”
顧暖喝著水杯厲暮寒這句話著實嗆到,摸著嘴邊的水,沒好氣的還給厲暮寒手中。
“我這好歹是為公事而受到的傷害,也算是公傷,沒向你這個大老闆討賠償費用算不錯了。”顧暖撅著嘴不服的樣子。
“顧暖,我發現五年不見,你嘴裡除了錢還是錢,你就那麼缺錢嗎?是不是給錢你什麼都願意做。”
厲暮寒的這句話確實招惹到了顧暖的底線,“厲暮寒,我搞成這樣你安慰沒一句,有必要句句話都帶刺嗎?”
厲暮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迴避,語氣卻還是如此的冰冷,“你覺得你也配我的安慰?!”
“毒舌!”顧暖嘟囔一句。
“我來救你完全是因為你是我的員工,不想你到時候敲詐我,就好像剛剛說是問我索賠工傷費用。所以,希望你不要多心,自作多情。”
顧暖瞪大眼睛看著厲暮寒,他的解釋就是告訴她不要自作多情。
可是,明明那時候救她的時候,眼神有多急切,她雖是下藥但是看得一清二楚。難道,要他承認一下有那麼困難嗎?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誤會的。你的無情和冷漠我不是沒見過,心裡有底。”
好啊,顧暖居然學會反駁了。厲暮寒看著顧暖的眼神越發寒冷,他的無情和寒冷何時是對她的,只有她惹怒他的時候才這樣對她。這丫頭,她是不知道在車上打電話給她時,打不通的時候他簡直都要瘋了。
顧暖看著厲暮寒沒有想要走的意思,“厲總,我已經沒事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厲暮寒聽聞這句話反倒找了個位置坐下,雙腿交加,一副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那麼難得把你救了,你一句謝謝都沒有,就要趕我走,未免太薄情了吧?”
他厲暮寒還奢望一個謝謝嗎?
在顧暖不知情的情況下,厲暮寒的心裡連她說的每個字都格外珍惜。
“謝謝你。”顧暖挪動著嘴唇說著。
厲暮寒悠黑的眼神一直看著顧暖,看得她有些發慌。
“在包間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怕過?”
顧暖愣了一下,何止怕就差點想死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當時沒有及時到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
可能已經糟蹋完了,她知道,可是她當時候又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