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結婚是假的(1 / 1)
都說,兩個人來來回回的糾纏,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顧暖回到家,前後捋了一下,她回國前就已經欠債一百萬,現在還沒還清又負債八十八萬。這把她自己賣給了盛蒞集團當個長期勞動力也沒有八十八萬,顧暖你總是可以把自己的人生活出揹債的精彩。
她仔細想了想,其實厲暮寒今日的話說不定是個解救。可是……俊辰怎麼辦?
隔天,顧暖打的在醫院和厲暮寒會面的。
“昨天我找你說的事,你想清楚了嗎?”厲暮寒見面第一句問的就是這個。
“我想再看看。”她猶豫了,心裡怎麼說還是拒絕。
厲暮寒心裡莫名的一頓亂火,隻身走進了醫院,顧暖緊隨其後。
“外公……”推開房門是厲暮寒親切的呼喊。
老人看起來的心情不錯,慈祥的笑著。
“小暖啊,來來來,你來扶外公。”看樣子很喜歡顧暖,後面那句是對管家說的,“你就先回去吧。”
管家經過厲暮寒身邊替換了一個眼神,你要失寵了。
“小寒啊,快去繳費,你愣著幹嘛!”老人家的一聲催促。
厲暮寒眼眸閃爍,看了一眼顧暖,笑著說:“外公,你可真是忘了,這是陸伯伯的醫院,咱們不著急這一會兒。”
老人家低沉一笑,“陸錚這傢伙,自己倒在X城享受著兒孫滿堂的日子,倒把我這兄弟忘的一乾二淨。”
“顧暖先扶外公出去車裡等我。”
厲暮寒的一聲如命令般的傳達,惹的老人家不滿,“你這什麼態度,臭小子。有你這麼對我孫媳婦說話的嗎?小暖,我們不等他了,走吧。”
厲暮寒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確實是失寵的節奏。
車裡,靜寂的聲音。顧暖和厲暮寒坐在車頭,而老人家坐在後座。
紅綠燈處,厲暮寒停下車,忽的抓住顧暖的小手,“待會你想去哪裡吃?”聲音極是溫柔。
顧暖愣了一小會兒,發現這是做戲。
笑了一下臉容,“嗯,都行啊,你不是愛吃辣的嗎,那家川菜怎麼樣?”
厲暮寒眼眸一沉,她倒還記得他的喜好,真不愧是逢場作戲做慣了。
“那好,就那家吧。”厲暮寒轉動著方向盤。
老人家在後座看這一場景是心裡歡喜的。
厲暮寒的聲勢在G城如同帝王的到來,經理出面迎接,準備了好的包間,這樣大作聲勢。
老人家擺擺手,罷了模樣。
“要不就這隨便坐個位置,反正就吃頓飯而已。”
厲暮寒是很有孝心的人,聽從這老人家的安排。
這一桌的菜,顧暖沒吃幾口,她忌辣。胃太難受了,而且胃病沒好的那麼快。
老人家看了一眼顧暖吃的那麼少,擔憂的說:“小暖,你沒吃多少,這就飽了。”
顧暖笑著,“我不餓,外公,所以就不想吃了。”
厲暮寒順勢握著顧暖的手,一臉擔心,“是不是不合胃口。”
他是知道,顧暖不愛吃辣,大學時她只吃微辣都拼命的喝水。這一問是故意的,裝的很像很關心的模樣。
“沒有。”她擦了一下嘴角,“我真的不餓。”
一頓飯吃完,厲暮寒開車送老人家回家,隨後顧暖搭著他的車。在車裡問出她想要問的問題,“為什麼接外公出院那麼快,他的病還沒好呢?”
厲暮寒盯著顧暖瞧了一眼,語氣很冷,“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多了嗎?”
“可是,你既然找我做你的妻子,那麼我肯定有必要知道內幕的,不是嗎?厲總,你說對不對。”
他踩了一下急剎車,停在了半路,手在方向盤處搭了一下,食指似乎在敲著什麼。他在壓抑怒火,這個動作顧暖最熟悉不過,是的,她惹怒了他。
幾秒之後,開著車在路上繼續行駛著。
“外公的病不太樂觀,可能時間也不多,所以我希望可以儘快完成他的心願,讓他看到我成家。所以在醫院的時間還不如把他接回家,多些時間相處。”
厲暮寒竟然把實話都交代了,這是顧暖意想不到的一件事。
厲暮寒的車開到他的公司裡頭,緊隨他上了最高的樓層。
厲暮寒攤出一份檔案,悠悠的一句話冷言冷語,“你還是簽了吧,沒有機會回頭。”
顧暖彎下腰拿起檔案,翻了一下婚前合約。
看顧暖沒有說話厲暮寒繼續說,“外公似乎很喜歡你,所以你沒有退路。”
顧暖瞧了一眼厲暮寒,亦是沒有感情,拿起筆在紙上籤下自己名字的筆墨。
厲暮寒有些驚訝顧暖這麼快就答應,“為什麼變化那麼大?”
顧暖簽完把檔案放在桌上,“之前我的猶豫是我和你的交易問題,但是我想完成老人家的一個心願。還有,你之前說如果我答應和你結婚,是不是真的可以免了那八十八萬的債務?”
厲暮寒原本眼神中的詫異消逝,轉間是嘴角的諷刺,一聲冷笑道:“說到底,顧暖你還是為了你自己,還在披著一張好看的外衣說為了完成我外公的心願。”
“好,你就算是我為了我自己,可是我也答應你了。但是,我有個要求。”顧暖眼神堅決的說道。
“你竟敢和我談要求?”厲暮寒雙眸微眯,發出警告。
“不是要求,而且妥協。”
厲暮寒靜思了幾秒,閉眸,“說!”
“我們的結婚是假的,竟然是逢場作戲,那就得有個期限,我們做戲的時間為一年。”
“不行!”
厲暮寒斷絕了,“你這是想讓外公發現什麼嗎?”
“兩年?”顧暖最後的妥協,他不是說外公的時間不多了嗎?
厲暮寒猶豫了一下,“三年,我最後的說法。”
“好,三年各找各媽,各回各家。”顧暖最終也達成了妥協。
厲暮寒指向剛剛那份檔案,“你看清楚裡面的事項沒?”
“嗯,看得很清楚,所以才籤的。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各不干涉對方的婚姻生活,這個我贊成,而且隱婚我也贊成。婚前財產和婚後財產分的很清楚,我也贊成,這沒什麼不好的。而且,我結完這個婚還有一筆豐厚的獎金,我何樂而不為啊?”顧暖的聲音在辦公室起起伏伏的。
“很好,竟然清楚了,那明天你帶上戶口本身份證,我們去領證。”
厲暮寒說完,轉身走到桌臺前,準備著今天的工作。
顧暖跨步走出了盛蒞集團的大門,似乎自己幹了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原本,聽著厲暮寒說外公的身體不行了,顧暖聽著就怪傷心,畢竟可能這段時間是老人家最後的期限,只能陪伴,所以她答應了。可剛剛早他合約裡的那一項事情確實也打動了她,完成之後有一筆五十萬的錢財,她可以還清債務真的夠了。
伊安琪打電話把顧暖給叫出來,在一家餐館裡吃飯。
“喂,你也是夠了,這幾天你人影都不見。”
顧暖垂頭的看著伊安琪,“哪有,我這不是不得出現在劇組嗎?”
“所以,你真的被解僱了?”
顧暖點點頭,或是因禍得福吧,她也不想對著張昕言那張面孔看。
“啊,那個張昕言看我不把她大卸八塊。”
顧暖睨眼看著伊安琪,“你不被人家大卸八塊就好了,我的事你就不要費心,好好拍戲。”
“行了,沒問題啦,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麼菜?”伊安琪端起一杯水喝起來。“我叫了穆逸一起過來。”
“原來你還叫了穆大哥,早說嘛,我就不當電燈泡了。”顧暖看了一下選單,叫了幾個菜。
“這哪能啊,你也算是紅娘了,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可能和穆逸會在一起啊。”伊安琪開心的笑著。
顧暖瞄了一眼伊安琪,不知道這紅娘當對還是錯了,衷心的問了一句,“你真的幸福嗎?”
“誒,你幹嘛忽然那麼正兒八經的問我真的幸福嗎?”
“因為,在我看來有時候的幸福好像是從一些小事表達出來,你和穆逸才認識那麼短時間,好像彼此的喜好都還不適應過來,這樣真的會幸福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幸福的定義不是說我和他認識的時間長短,而是幸福說的是感覺,你和穆大哥認識的時間也很長啊,那你對他不也是朋友而已嗎?”伊安琪說的真是那麼一回事。
顧暖笑了笑說道:“你好像很懂的樣子,這是真的嗎?”
伊安琪很驕傲的說:“必須的。”然後眼睛一直瞥向門口,看著穆逸的身影,直至招手開心的笑著,顧暖知道穆逸來了。
穆逸現在在顧暖身邊坐下,望著顧暖說:“你怎麼那麼早來到?”
“我又沒事情,所以早點到很正常,倒是安琪一直向我念叨你。”顧暖看向伊安琪。
伊安琪挽著穆逸的手說道:“人家想你嘛,怎麼那麼久才來,公司很忙啊?”
“嗯,剛去了工地過來。”穆逸無奈端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
“公司有那麼忙嗎?”顧暖問道。
因為她知道穆氏有三個兄弟,而穆伯伯是穆家最小的一個兒子,後來生了穆逸。在前頭有種叔伯哥哥,穆逸在穆家排行老三。那麼多工作不應該都在穆逸一個人身上的,其他的人該不會不用動手吧。
穆逸點點頭,解說著,“公司現在大部分的都是一些員工和工地那邊的施工問題,我爸最近身子不太好,都落到我一個人肩上,沒辦法。”
“穆伯伯身子還好吧,沒什麼問題。”
“沒有,就是身體老了就肯定有些老毛病了。”穆逸微笑的說著。
“那便好。”
伊安琪撅著嘴的說著,“你要是實在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你那麼累。”
“怎麼行了,我總不能放你們你們兩個女孩的鴿子。”穆逸的話如三月裡的春風讓人舒適。“對了,小暖,安琪說你不在她那個劇組了?”
“嗯,對啊我現在在公司改改稿子之類的,反倒也清閒,沒事。”
隔天,顧暖在被窩裡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
“喂?”睡夢中的喃喃語音。
“顧暖,你現在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來盛蒞一趟。”是厲暮寒的聲音,顧暖瞬間毫無睡意,是的厲暮寒她生命中的剋星,到現在都是。
她換了衣服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就往盛蒞去了,她奢侈的打了個計程車。
到了前臺,直接讓她搭直通電梯直接上,估計這是吩咐好的交代。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辦公室空無一人。秘書從後面走過來端了一杯水,有禮貌的說道:“厲總在開會,讓你在辦公室等他一會兒。”
“好。”顧暖在辦公室走了一圈,站在落地窗戶前,凝視著繁華的街道,在上面看下去的景象竟是這樣的畏懼。
原來,你站在什麼樣的地方也要承受你所站的位置所承受的心情,站在高處人情冷淡,都說高處不勝寒。顧暖很是驚歎,厲暮寒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是怎麼從一層層的往上爬,也受盡了多少的白眼和打擊。
那一天,他硬拉著她去的那個娛樂場所,交際那麼多的製片人,都只不過想讓她嘗試一下他曾經所經歷過的事情,他是怎麼過來的。
說是報復也好,說是故意也好,反正她回來的那一天,他就沒想過放過她不是嗎?
顧暖輕闔上眼皮,厲暮寒合上檔案都到門口,看著顧暖杵立在窗戶前。
他走過去,輕聲道:“來了?”
顧暖一驚發現他走了過來,輕點頭。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不急,你先弄吧。”顧暖似乎就是來等他做好的準備。
厲暮寒將檔案上籤上了名字,把秘書叫過來,“讓宣傳部做好這份流程,還有財務部那邊照常化款。”
“是,總裁。”秘書把檔案接過手,猶豫的站在原地,始終開口,“厲總,莫小姐那邊今早打電話問候了你什麼時候過去,還有之前的張小姐,以及你的相親物件。”
“一律拒絕,接下來的話不用我教你吧。”厲暮寒的語氣不予否認。
“明白。”秘書夾著檔案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