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是愛你的(1 / 1)
會場裡面的色調一下子黑掉,只剩主講臺上面有光照著,全部人的眼光都投射到該有的位置。
主持人說著,“接下來有請我們盛蒞的大老闆說話。”
一陣洪烈的掌聲下,厲暮寒走上臺。
這樣的他,像站在雲端處。顧暖在臺下是仰望著她的,如同泥沼一般。
幾年的時間,天壤之別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差距。而他對她還是始終如一,顧暖欣慰的一笑。即便,當時遇見之初,大家是帶著誤會出現在對方的視野裡,但這一切都已經過去,塵埃掃去。
會場的下半場都是獨自的走動,顧暖無聊的在會場,走了會兒又坐了會兒。
她目睹著大家舉著香檳慶祝時,又目睹著大家散場各找話聊。
她無聊的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你在這?”
顧暖抬頭看見是沈梓初,一臉的不悅。
沈梓初撲捉到她臉上的變化細節,說道:“顧暖,你就算不喜歡我,也沒必要那麼的明顯啊。”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不喜歡一個人就是會表露出來。”顧暖硬是這麼說,沈梓初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哦,好吧!”她倒也不生氣,反而不怒倒是笑了。“話說,你這個厲太太做的也不怎麼樣嘛,這麼重要的場合也沒有和暮寒一起出場。”
顧暖真是一巴掌想拍死人,“他身邊不是有您這尊大佛嗎,我還需要嗎?”
“所以,你應該可以看出在他的心裡,我的分量比你多出多少,你自己心裡有數吧。”沈梓初這是公然的挑釁。
顧暖冷笑一聲,“這算什麼,你不是當真了吧,厲暮寒是個生意人,在他身邊的女子數不勝數,還在乎多你一個嗎,那他平時去應酬的地方女人也不少,難道我和她們相提品論,還是沈小姐自甘墮落把自己和那些人一起比較。”
“你……”沈梓初被顧暖氣的完全說不上話。
“我難道說錯了嗎?”顧暖一副無辜的樣子看向沈梓初。
“你就得意,我看你得意到什麼時候,反正你們的是合約結婚,始終還是有期限的。”沈梓初撂下這句話,氣哄哄的走開了。
合約結婚確實有期限,可是他們這合約變成了無期限了。
回去的路上,厲暮寒好奇的問起,“我看見你和梓初在聊天,似乎你們說的並不愉快。”
顧暖回應道,“嗯,她說她不舒服,先離開了唄,所以臉上就難看了些。”
顧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厲暮寒這樣算是在質問自己嗎?
忽然的手背上一熱,顧暖低下頭看著厲暮寒的溫厚的手掌握住自己纖細的手。
“你是在在意今晚我和梓初的出場嗎?”他的聲音格外的好聽,像似聲線帶著一絲絲磁性的彈奏。
顧暖不是不在意,但也沒有那麼在意,她明白自己的處境。
“我要是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在意是有一些,畢竟女人都會吃醋。但是,我知道我和你現在的狀況,其實你是個生意人,很多事情你自己會掌握我管也管不了那麼多。更何況,不想我們一起出場的那個提議是我先說的,所以現在這個狀況我也是想過的,我理解你。”
顧暖一個眼神投給厲暮寒。
厲暮寒淺笑勾唇,“我家怎麼會有那麼善解人意的妻子啊。”
“對啊,我那麼好,你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呢。”顧暖一副求打賞的樣子。
厲暮寒盯了一眼顧暖的小臉,手在方向盤處隨意的打了一個轉,心情大悅。
“好,今晚我好好的寵你。”
顧暖聽的臉潮紅了一大半,這男人說話也可以那麼黃。
原先以為厲暮寒只是說說而已,只是沒想到他來真的。顧暖的隔天早上是難以下床,心裡把厲暮寒罵了個遍。
顧暖早上收到了**發來的出版合約,看了一眼的標準,沒什麼意外的把那個電子合同打出來,簽了名字。
顧暖趁著中午的時間,去了郵局把檔案給寄了。
回去的時候,恰好的看見穆逸和一個看起來很老成的人走在了一起。
“這是……”顧暖心裡起疑慮,看著穆逸送那個人上了車後,顧暖原本想走過去打個招呼。
畢竟,自己父親當年的事情也拜託在穆家的調查上。
可還沒有走近,看到了一個女孩朝穆逸的方向走,並且很甜美的挽了手臂。
穆逸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嘴角有一絲絲的笑意,眼底看不清摸不透。
那個女孩和上次顧暖看見的那個女孩不是同一個人,穆逸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那麼多的女人。
顧暖有些搞不懂的回到了公司,看見藝人部那邊熱鬧的很。
顧暖往裡面一看,是南筱回總部,那叫一個風光,很多人都仰慕這她現在擁有的一切。
可,她先前的辛酸,只有南筱告知顧暖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南筱在人群中看見了顧暖在外圍站著,一臉的祝福。南筱和所有的同事都打了一聲招呼,最後走向顧暖,說了一聲,“好久不見啊。”
“嗯,在國外還好嗎?”
“不錯,有時間嗎,我們聊聊。”
南筱的提議讓顧暖很意外,以為是幾句話寥寥的完事,沒想到她是把最後的時間留給她。
兩人就坐的位置是公司下面的一個咖啡廳,南筱忽然的說道:“知道我上一次去你辦公室聊天,手裡的那杯咖啡是在這裡買的。”
“卡布奇諾?”顧暖至今還記得那杯咖啡。
南筱輕然的笑道,看著顧暖的臉好一會兒才說:“其實,我欠你一句解釋。”
顧暖輕抿了一口咖啡,奇怪的看向南筱,“我和厲總其實沒什麼的,那一天你在辦公室看到的我和他,只是一場戲而已,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
顧暖想著,應該是那一次在她快要和厲暮寒坦白他們有個孩子的事情時,忽然提到了他母親,他轟然大怒。後來,他們的誤會就越來越深,她討厭他的肆無忌憚,而他還在記恨著當初她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不計前嫌了。
“我知道,後來我明白了。”
“厲總和你說的?”南筱問道,“但不對啊,像厲總這樣的人,那麼愛一個人都不會輕易說出口,怎麼會去和你解釋?”
“為什麼你這麼說?”顧暖很好奇南筱給厲暮寒是這種評價。
“其實,在厲總叫我做哪一件事的時候,我猶豫過,我把你當過朋友,我不想去傷害你。但是,厲總給出的條件是我無法去反駁的,我做完那一場戲之後,我發現那不是給你的傷害,那是厲總對自己的一種隱瞞,這種隱瞞是愛你的隱瞞,他只不過是想把自己也一併催眠了。”
“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的話,沒有必要做出那麼多的事,那只是太過於在乎一個人了,在這麼做的。”南筱特別有深意的看向顧暖,“厲總真的很愛你,並且那種在乎和別人的不一樣。”
顧暖緊握杯子看向南筱,鄭重說了聲,“謝謝你。”
南筱搖搖頭,隨後問了幾句客套話。
原來,她這次回來是因為快過年,過完年又飛向好萊塢拍戲了。
回到屋內,顧暖好奇的拿起雜誌遮擋住自己的臉蛋。厲暮寒一臉的不懂,將顧暖拉到自己的身邊,撤下她手中的雜誌書,問:“你搞什麼,一臉部能見我的樣子。”
顧暖一臉的傲氣說道:“那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什麼?”厲暮寒鬆開了顧暖。
顧暖翹著手臂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副審視的態度。
厲暮寒倒是沒在意,笑出聲。
“不許笑,我問了。你和南筱是不是合作過一齣戲氣我?”
顧暖的話音剛落,厲暮寒望向顧暖,“南筱和你說的?”
“你別管是誰和我說的,你只管是還是不是。”
厲暮寒臉上的猶豫,顧暖堅定的說:“說實話!”
“是!”厲暮寒灼熱的目光照射向顧暖。
顧暖不知所措一下子無法回答,愣住了。
厲暮寒拉過顧暖的手,把她的身子圈在懷中。
柔聲的說起,“對不起,這件事是我不對,那時候我氣在頭上,我不想與你親近,但我自己的心很明顯的朝你靠近。而且當時候你的一句我還喜歡你對著我說的那一刻,你知道嗎,我就想著什麼都不管不顧,就這樣擁著你。可是,我身上的傲氣不允許我這麼做,當時候我也確實很生氣,我母親離開的那段日子,我無法忘記是我人生一段很黑暗的日子。所以我很記恨你,那時你的一句話讓我就想放棄一切,我討厭自己那麼的沒骨氣。所以我讓南筱做了的一齣戲,讓你看到,讓你也遠離我。其實只不過是想提醒自己,我不那麼的愛你,但最後我好像還是失敗了。”
厲暮寒就在顧暖的耳邊說著,顧暖心裡複雜的很,語氣弱弱的說著,“你可知道,那時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讓你恨我,這樣你就沒有辦法去靠近我,我就可以逼著自己不去喜歡你。你知道嗎,只要你說一句愛我的話,我就不能控制自己,那一次我可是壓抑住了自己好久才對你冷漠的。”厲暮寒低著頭看著自己懷中的人兒。
顧暖轉過頭看著厲暮寒,那張曾經青澀的臉龐現在略顯成熟不是風度的臉,輕輕的往唇上一啄,“我愛你,這次你就不用忍耐了。”
厲暮寒翻身直接將顧暖吻住,顧暖順手的勾著厲暮寒的脖子,輕輕的說道:“暮寒,我是愛你的,從來沒有變過,儘管我們當初身處異國。”
厲暮寒的手輕輕撥開了顧暖額上的頭髮,吻落在了眉頭上,“我知道,我也愛你。”
隨後,一手抱起了顧暖往臥室走去。
春色曖昧的氣氛瀰漫了整個臥室,地上散落的衣服。
顧暖仰著頭看著自己旁邊帥氣的掉渣的厲暮寒,他永遠都是那麼的完美。
她的指尖劃過他停止的鼻,到他的薄唇再到他的下巴停頓了一下,嘴唇輕輕的一吻。
隨後,醇厚的聲音響起,“偷吻我,被抓到了吧。”他說話的聲音想的猝不及防,可是眼睛是閉著的。
顧暖被嚇的一下子身子都軟下去了。
厲暮寒悄然的睜開眼睛,一味好笑的看著顧暖,“嗯?是不是啊,我的厲太太?”
顧暖被說的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和他幹瞪著眼,“你什麼時候醒的?”
“有一會兒了,但是看到你還在睡著,就不忍心吵醒你,但是沒想到你先吵醒我,下次我可不能對你那麼寬容了。”
顧暖嘴角抿著看著厲暮寒這樣的面容,下巴長了一些鬍渣子。
“原來,我們都不是年輕時候的樣子了。”顧暖下意識的從厲暮寒的視線裡抽取,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
厲暮寒敲打著顧暖的腦袋瓜子,說道:“丫頭,想什麼呢,人都會變的。”
“可是,我還沒有想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顧暖忽然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
厲暮寒一下子就聽出顧暖有心事,“你是不是有事擱在心裡不舒服?”
“暮寒。”顧暖輕輕的靠在厲暮寒的懷裡,“我覺得當年我父親的事情是有冤屈的,可是我沒有用我找不到為我父親翻案的原因,我不知道怎麼辦,很無助。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到,就好像一個廢人一樣。”
厲暮寒眼神緊驟,語氣散漫起來,“如果被你查到當年的事情你會怎麼做?還是當年的事情如果可以還一個真相的話,讓你放下。”
“至少,是可以讓我爸爸沉冤得雪,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雖然他對你做的事情是很過分,但是這不是他做出那些事的最終原因啊。”顧暖始終不相信法律的判法。
“顧暖,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實。”厲暮寒忽然的說起,顧暖挺直了身子傾聽著。
“你父親當年在獄中自殺是因為你,你所得的一大筆財產是他給予你的,顧氏倒閉了只要他死了,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也不需要你償還債務,真正的法人死了那麼債務也沒有辦法追償。所以,這應該也是你父親讓你去悉尼那麼多年的原因,去了五年,回來之後一切都會改變的。”
厲暮寒這麼說著,戳中了顧暖的痛楚,她靠著的枕頭巾染上了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