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二胎降臨了(1 / 1)
沈梓初看向祁遠,鎮定的一字一句,“那我也告訴你,我喜歡的人也不可能是你,厲暮寒不喜歡我是他的事,我也不喜歡你,所以你在我面前說這些我都不可能喜歡你。祁遠,你還是離我遠些吧。”
祁遠低聲一笑,輕然的點頭,“放心,我不可能一輩子跟著你後面跑。”他最終起身準備走。
沈梓初最後問出的還是關於厲暮寒的,“厲暮寒也是像你這麼懷疑我的嗎?”
“我來找你聊天,他不知道這回事,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祁遠的一句話令顧暖深思,她望著祁遠的身影遠離。
她永遠都不知道,原來這一次談話是她和祁遠未來的幾年裡最後的一次談話了。
以前的日子,都是他隨著她的世界跑,就如同她跟著厲暮寒跑著。地球繞著太陽轉的時候,會忘記了自己公轉的時間,很多時間就這麼淡然的過去。她差點晃神這幾年,厲暮寒拒絕她的時候,都是祁遠傍在她身邊。
愛情就像羅盤,你喜歡著她,又有人喜歡著你,而你不喜歡他罷了。
顧暖沒有很早的去公司,而是去了商場,買了一些玩具和畫板。
最近很多時日,為了工作的事情都沒有去看望孩子。
林一然沒有想到顧暖會來,開啟門的時候都驚訝了。
“顧姐,你怎麼忽然會來啊?”林一然開啟門就很不自然。
“就是剛好有空來這邊坐坐,待會我去接孩子放學,你在這裡煮飯就好了。”顧暖笑道,林一然只好照做。
“我先去買菜了。”林一然像似見到了什麼閃躲一樣。
顧暖沒有起疑,收拾了一下孩子的房間。像林一然這種全職保姆,薪水自然比普通的保姆工資貴幾倍,加起來顧暖這幾個月的錢差不多可以把這幾年的債務還成功了。
她去接俊辰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銀行。然後全部打到了Ada的銀行帳上,打了電話給她。
“喂,Ada幫我把剩下的錢還給那位大老闆吧,我把錢打到你賬上了。”顧暖說著,卻Ada那邊沒有迴響,“喂,你在嗎?”
“顧暖,別以為我在國外不看國內報紙,我都看到了你現在有錢人了,還急著還錢,你完全可以不還的,都是厲太太了。”Ada說著嘴角還有一絲笑意。
“喂,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我現在是你們嘴裡的嫁入豪門,但是欠債還錢還是這麼個意思吧,我總不能欠別人的債務不還,而且我還的錢都是我自己掙的,和厲暮寒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嗎?行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接俊辰了,拜拜。”
顧暖掛了電話,看到俊辰走出校門,輕盈的走過去向俊辰招手。
俊辰看到了,故意的繞道走。
顧暖走上前,說道:“還生媽媽的氣呢?”
俊辰小孩子撇過頭,“媽媽只記得叔叔,都不和我過年了。”
“媽媽在劇組過的春節,都是忙工作嘛,別生氣了媽媽和你說對不起。”顧暖蹲下身和小孩子討價還價的說著。
“好吧。”俊辰聽到顧暖說出原因,勉為其難的原諒了。
厲暮寒開車經過小學放學,盯眼一看貌似看到了顧暖的身影,可是當他停下車的時候卻不見顧暖的身影,或許太想一個人出現了幻覺,不由的勾起嘴角。
顧暖將俊辰接回家,讓俊辰去洗手吃飯。
把去商場買回來的玩具和畫板捯飭出來給俊辰看,俊辰看到是畫板自己喜歡的調顏盤和畫筆,開心極了。
“媽媽,你怎麼會有空來找俊辰,你不用上班嗎?”俊辰一貫用著大人的口氣說著話。
“媽媽最近閒下來啊。”顧暖摸著俊辰的頭部笑著說道。
林一然恰然的將這一幕拍了下來,然後對著顧暖說:“顧姐,可以吃飯了。”
“俊辰先去吃飯,然後我們再收拾這些東西。”說著,顧暖牽著俊辰的手走去。
吃完飯,顧暖和俊辰在房間倒弄著東西,林一然把碗洗了。然後,走到陽臺邊上發著資訊。
“一然?”顧暖在屋內喊著林一然,在陽臺邊上的林一然聽到嚇的她連手機差點掉了。
轉身回到屋內客廳裡,看到顧暖微微一笑,“顧姐,什麼事呢?”
“哦,就是想告訴你下個月你不用來了,還有這是這個月的錢,都打給你了。”顧暖笑道著說。
林一然有些吃驚,拿著錢問著:“顧姐,俊辰你打算自己照顧了?”
“嗯,其實是之前有些不方便,現在準備帶他回家了,所以也有專人照顧,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林一然微愣神,笑道:“沒事的,顧姐我應該的,祝你家庭幸福。”她轉身後,眼底的落寞顯然出來。
顧暖回到房間,和孩子玩著堆積木。
穆逸在辦公室內看著手機,林一然發來的顧暖和孩子的照片,眉頭皺起。忽然又發來一條訊息,“老闆,顧小姐準備和孩子回家,與你團聚,祝你家庭幸福,今天顧小姐剛和我說將我辭掉的資訊。”
穆逸嘴角的冷笑,呢喃說著:“顧暖你要孩子和厲暮寒團聚,我偏不如你意。”
從他知道顧暖將俊辰帶回國,他就派了一個人去做保姆,盯著顧暖的一舉一動,還謊稱自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擔心他們母子的安全,所以出此下策保護她們。
穆逸臉上展現的笑容,越發寒冷。他將兩張圖片發給了沈梓初,並附上文字:“這個孩子是顧暖在悉尼和別的男人生下的野種,我找人查到的資訊。”
沈梓初在自己的工作室,正畫著圖紙,忽然的一條資訊,她點開,瞬間的石化。一張是顧暖撫摸著孩子的圖片,一張是孩子的申請入學表上家長那一欄填的是顧暖,還有戶口本上家長也是顧暖。
她呼吸急促,意識下撥打了穆逸的電話。
穆逸看著手機螢幕響起的號碼,笑了起來,他不急著接聽,對方越著急他越開心。
緩慢才接聽,“喂,看到圖片了嗎?”
“當然看到了,你說那孩子是顧暖在外面的私生子?”
“對啊,不然我怎麼會把第一手資料發給你,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穆逸的態度真切且誠懇。
“可是,這孩子我在厲家見過,厲暮寒一次意外中救過這孩子。而且,這孩子和厲暮寒長的還真的挺像,會不會是厲暮寒的孩子。”
穆逸眼神忽變,“怎麼會,你也不想想如果是厲暮寒的孩子,顧暖為什麼不拉著孩子和厲暮寒相認,為什麼藏著掩著。”
那邊沒有回聲,穆逸繼續說:“看來厲暮寒見過孩子,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啊,顧暖瞞他可真夠深的啊。”後面那句,穆逸故意拖長音說給沈梓初聽的,“這孩子,顧暖肯定不敢當前相認吧,就是怕厲暮寒知道她和別人有過孩子。”
沈梓初在另一端,拽著衣布怨恨的語氣說道:“顧暖,這個賤人,居然騙了我們這麼久,那麼的不要臉。”
“顧暖就是那麼的不要臉,還死皮賴臉的嫁給了厲暮寒。”穆逸冷笑著說:“厲暮寒還不知道自己戴了那麼一大頂綠帽子吧。”
凡事和厲暮寒沾邊的事,沈梓初都會替他著急。
“顧暖這個賤人,我當初就應該把她和牛郎上床的照片拍出來,發到網站上去。”
聽著沈梓初的咒罵聲,他知道他得手了。
穆逸的這次借刀殺人管用了,成功的引導沈梓初相信顧暖是個沾花惹草的女人,把火氣都撒到了顧暖身上,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其實,你也不用生氣,上次的事情我們沒做成功,不是還有下次的機會嗎?”穆逸儘量的先不要讓沈梓初操之過急。
“不行,我要告訴厲暮寒這件事情,讓他清楚顧暖是個怎麼樣的人。”
“你光是告訴他不行啊,你先得有證據。”穆逸的話像一個棍子打醒了沈梓初的邏輯。“你要是告訴了厲暮寒,說顧暖和別人有了孩子,說她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覺得厲暮寒相信嗎?”
“萬一他不相信,還把氣撒在你身上,說你汙衊顧暖呢!而且,那孩子萬一是站在顧暖那邊,死活不承認他和顧暖的母親關係呢,一切前功盡棄,所以現在我們不能告訴厲暮寒。,不能打草驚蛇。”穆逸一條條的分析出來說給沈梓初聽,引誘她進入圈套。
“對,你說的對,暮寒現在是愛著顧暖的。”而且,她想起那個孩子給顧暖的稱呼是阿姨,鬼精靈著呢。
“所以,你不可以和他貿然的說,你得捉到時機,而且要有確鑿的證據。”
沈梓初大腦一片混亂,“那你說怎麼辦,有什麼特別好的建議。”
“有是有,你得冒險。”穆逸忽然說話語氣變得很沉重。
“冒險……為了慕寒我也值得,你說吧。”沈梓初的決定變得依然堅定,穆逸才緩緩的開口。
“讓顧暖說實話不是沒辦法,你得把她捉住,帶她到一個地方讓她產生恐懼,問她你想知道的真相,然後你得知真相後,知道事情的時候記得要錄音,然後讓人把她給奸了,拍下照片。”
沈梓初聽到穆逸說的話,“沒必要那麼恨吧?”
“也對,不過你想想顧暖的身上有多少男人逢甘雨露過啊,厲暮寒不知道是第幾個了,這樣的女人也是夠了。”穆逸的話著實氣的沈梓初牙癢癢的。
“穆逸,好歹顧暖也是你喜歡過的人,這樣做你不心痛嗎?”
穆逸的眼神忽然柔和起來,緩慢的說道:“我喜歡過她,深深的喜歡過,可是她現在這麼的自甘墮落,我也沒有辦法,只是覺得很痛心。”說完,掛了電話,眼眸犀利的看向遠方,拽緊了手機。
最痛心的是她居然還是選擇了厲暮寒,絲毫都沒有選擇過他。
顧暖下午的時候打了一個哈欠,還是在辦公室的。
秘書拿著感冒藥遞給了顧暖,“你還好吧,喝些熱水,這裡有藥。”
“謝謝你。”顧暖到茶水間的時候,準備吃藥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月經好像不正常,遲了一個星期了吧。
如果是真的懷孕了話,藥可不能亂吃了。
顧暖提早的下班,去了藥店,買了一盒驗孕棒。
到了女性的公共廁所,等待了結果。
顧暖深吸一口氣,看到結果的時候,驚呆了。說要就要,厲暮寒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那麼快就有二胎了。
怪不得顧暖這幾天就覺得身體會累,然後月經也來的不準,原來是有了一個小生命。
顧暖忽然想起,之間懷俊辰的時候,在悉尼的那段日子裡,滿記憶都是G城的人和事。
她輕輕的撫上肚子上,“寶寶,你一定要乖乖的出生,這個世界有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等著你呢。”
顧暖回到家,厲暮寒發現顧暖奇怪的是,坐在客廳一動不動的樣子。
他拿了一杯牛奶過來,“來,喝了,對睡眠有作用,昨晚我看你睡眠挺淺的。”
顧暖懷疑的接過,調侃的說道:“你不會是放了安眠藥吧。”
厲暮寒挑眉的說道:“搞不好,我會放一些情慾藥下去。”
顧暖還是閉嘴乖乖的喝奶吧,這個男人現在真是三句離不開調情。
他手機忽然的一響,他低頭的看著傳來的資訊,是與顧氏合作的公司,但在顧氏發生問題時合作的那幾家公司的資訊卻不全,明顯被人銷燬過的痕跡。
厲暮寒上樓將資訊列印出來,然後拿下樓給顧暖看。
“這是我找人查到的顧氏那幾年合作的所有公司,但是最近的查不到,我想應該是銷燬過,必須得尋人查證。”厲暮寒一本正經的說道,看著顧暖認真的翻閱。
“可是,既然被人銷燬過,那個人就是存心不讓我們發現,手段應該也是挺高,到底是什麼公司呢!”顧暖擔憂的說道,看向厲暮寒,“你有頭緒嗎,在G城那麼多年,應該有些是知道的吧。”
厲暮寒皺眉搖搖頭,“那些年我還沒振奮起來,很多事情當時候是不了了之的。”
他知道,心裡也有答案,就是怕說出來顧暖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