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他世界是她(1 / 1)
她忽然的冷笑道,看向厲暮寒,“顧暖顧暖,你的眼裡只有她,可是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她大聲的說道,傷心的看向厲暮寒。
“我愛戀了你那麼多年,你是知道的,可是你呢,卻視而不見。而且,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完全都知道,可是你就當做不知道,就這樣把我甩開了。你真的好殘忍啊,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的遠遠的包括我,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對你的感情……”
“可是,我還是好愛你,難道我就比不上顧暖嗎?”
厲暮寒絕情的看向沈梓初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比不比的問題,是你根本就不是她,問題在於我,我不愛你。你比她好太多,可是我愛的是她。”
沈梓初踉蹌的扶著身旁的座椅,“那你知道顧暖生過孩子嗎,和別人的孩子,她是個怎麼樣的女人,你知道嗎?就是一個是男人就可以上的女人……”
“我不介意,只要現在她是我的女人就好了,哪怕她是輛公交汽車我也沒關係,只要我愛的是她就好了。”
厲暮寒說的每一句話,沈梓初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厲暮寒,你瘋了吧,顧暖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沈梓初,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們解約吧,你的工作室盛蒞不會承擔任何的錢款,還有以後不要來找我,斷了聯絡乾乾淨淨。”厲暮寒不想和沈梓初再有牽扯,轉身的那一瞬間毫無留戀。
沈梓初不服,上前抱住厲暮寒。
“為什麼顧暖可以,我卻不行,她可是害死你媽媽那個人的女兒。”
厲暮寒轉過身,拉開了沈梓初,“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他封殺了所有這件事的源頭,讓K做了手腳,這個世上不會有人可以查到這件事情。
“可我就是知道了,她的出現就是告訴你她的存在不應該,要不是她媽媽,阿姨也不會累到病死,你是怎麼容忍她的,阿姨一定會生氣你娶的她。”沈梓初在強詞奪理。
“那也是我和她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厲暮寒生氣的說道。“我對你最後的期望,不要將這件事親告訴她。”
沈梓初笑出聲,為了顧暖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態度和她說話。為了讓顧暖不知道,減少心裡的負擔和上海,他什麼都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痛苦都是他一個人默默的忍受,愛的如此瘋狂的厲暮寒,這樣的厲暮寒讓她覺得好陌生。
“為了顧暖,你真是什麼底線都可以突破。”
“因為我愛她,所以我不介意她的身世,只要是她,所以她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一筆勾銷,當做沒有發生過。所以我不管她的出現給我有太多的痛苦,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傷害過她,我不可以不管,她是我的女人!”厲暮寒鄭重的對著沈梓初說道,“我不希望在你的身上,她再受到傷害。”
“所以你為了她,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斷就斷。”沈梓初流下了眼淚,苦澀的笑道。
“厲暮寒,你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母親,你要照顧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沈梓初把母親生前的遺囑說出來,也搬到了檯面上。
“我說過也承諾過要照顧你,可是不是你認為的那種照顧,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娶你。也不是任由你拿著這個理由來傷害我妻子的,我給過你機會。第一次我可以不計較,第二次我也可以寬容的放過你,但是這第三次我的妻子差點連命都沒有,這一次我不會再任由你了。我沒有把你送進警察局,已經是看在梅姨說的這句話上,我給你最大的容忍。”厲暮寒看著沈梓初像是看著一個物品一樣沒有溫度,那樣的眼神她是第一次瞧見。
“厲暮寒,你真的好狠心,你是如何做到的?”沈梓初看著厲暮寒,絕望的閉上眼睛。“顧暖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你都可以原諒她,我才做了一樣,就變得無法原諒了。我自己都替自己覺得可憐又可悲,顧暖她根本就不配。”
“配不配,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厲暮寒嘆息看了一眼沈梓初,“好好反省吧。”
“難道你不想知道顧暖的孩子嗎?”沈梓初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知道,見過他嗎?”厲暮寒最終還是因為顧暖的事情轉身看向她。
沈梓初一笑,似乎將往事千塵揮手而去。“那個孩子你見過,還是你把他帶回家裡。”
厲暮寒眸光一閃,“謝謝,我會接他回家的。”
沈梓初重重的閉上眼睛,不去看望厲暮寒遠去的身影,她看過他太多遠走的身影,只是這一次她徹底的心碎。
其實,在厲暮寒來之前,她打給了祁遠,希望祁遠可以向厲暮寒替她求情。但是祁遠的手機打不通,第一次她心裡徹底的慌了。
好像瞬間在她身邊對她好的人,全部都消失了一樣,她身邊已經沒有人的存在了。
沈梓初跌落在地上,大聲的哭泣,那是所洩出的委屈。
厲暮寒開車回去厲宅,一路上他想了很多,那個孩子會過來一次,是顧暖帶回來,他當時就應該納悶啊。
為什麼會那麼湊巧,兩個人的時間那麼的合適,剛好遇見就帶回家了,可惜是他一直沒搞懂。而且,顧暖一直對那個孩子一直很上心,那個孩子初見在機場和媽媽走散了,從悉尼那邊過來的。一切的所有事情的細節加起來說是顧暖的孩子,這很合理了。
洗完澡的他,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是秘書打來的,遇到了股市一個勁的跌。
“讓事情給寧特助處理。”厲暮寒發生說道。
厲暮寒開往醫院的車,恰時的接到了伊安琪的打來的電話,“厲總,小暖醒了。”
伊安琪打完電話之後,盛了一碗粥給顧暖。
“來,我的小祖宗,你可真是長命百歲,你嚇死我了。”伊安琪拍著胸脯說道:“一聽你有事,我腳都站不穩啊,你別真的下次別嚇我行嗎?”
“對不起,安琪我真的沒有想到。”顧暖抱歉的說道。
“唉,算了,要怪就怪那個沈梓初,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這筆賬我還沒跟她算清楚呢。”伊安琪義憤填膺的說道。
“算了,這件事情我大概能理解她的用心,太愛一個人,到了偏執的程度大概就會用一些偏執的方法執行吧。”顧暖低頭喝著粥。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到了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顧暖抬眸看到令她思念的面容,在她危險時最想聽到的聲音。
顧暖一下子淚水染滿了眼眶,笑著看著厲暮寒。
厲暮寒一步步的靠近顧暖,伊安琪在一旁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氛圍,“那個,我去打些熱水過來。”
顧暖張望伊安琪的身影走出病房,她望向厲暮寒。
他面容疲憊,但臉上的溫柔不斷,“身體好些了嗎?”
顧暖反過手握著他的手掌,弱弱的語氣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只要你沒事就好。”厲暮寒嘆了一口氣在身旁坐下,最終眼眸落地在她平復的肚皮上,“為什麼懷孕了要瞞著我?”
顧暖疑惑的眨著眼睛看向厲暮寒,說道:“你知道了?”
厲暮寒沉默的點頭,手順著她的長髮到她的肩膀,柔聲的說道:“你不該瞞著我的,我有權利知道孩子的到來,畢竟我是他父親。”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只是想在你生日的時候才告訴你,想給你一個驚喜。”顧暖努著嘴看著厲暮寒。
厲暮寒伸手擁著顧暖的身子,他一切都不想去追究,只要顧暖沒事。
“算了,以後的時間那麼長,你瞞我一輩子吧。”
顧暖沒懂厲暮寒這句話的深意。
“對了,我忘記問你,警察那邊捉到人犯了嗎?”
“都是那些小囉囉,他們招供了是沈梓初還有一個叫穆爺的人,具體情況還不自知。”厲暮寒垂下眼眸,不看顧暖。“是我太大意,沒有料到她會做那樣的事情。”
其實在具體的意義上來說,顧暖絲毫不責怪沈梓初做的事情,她些許有些明白她的意思。
“沒事了,我不追究她的責任。”她微微一笑,也算是賣給厲暮寒一個面子。
聽聞,沈梓初的親生母親死亡,厲暮寒和她之間有些交情,肯定也拉不入她去監獄,下半輩子待在監獄裡面過。
顧暖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後,就出院了。
厲暮寒拋下工作親自的接送她,只是沒想到的是厲暮寒把餘下的工作也丟給了助理。
晚上,吃完飯顧暖翻看著雜誌,忽然厲暮寒端了一碗藥遞到顧暖面前。
“是醫生開的,說你現在的子宮壁太薄,想要保住二胎要小心身子,開給你的藥。”說完,落在身邊的沙發,盯著顧暖把藥喝完。
顧暖端起碗在嘴邊,忽的停頓了一下。餘光瞥向厲暮寒燈光照射下溫和的面容,小聲的說:“你知道了?”
厲暮寒簡易的答道:“意外之間得知。”
顧暖低下頭,眼底盡是歉意。
“你會怪我嗎?”
“我想知道他是誰的孩子?”厲暮寒雖然是有些在意那個孩子的身份,但他更在乎顧暖。
顧暖詫異的看向厲暮寒,“俊辰是你的孩子。”
厲暮寒懵然了,唇角的一絲笑意扯開。
“真的?”
“當然是真的,俊辰是我去了悉尼之後,發現懷了你的孩子,沒有辦法我只好將他生下來。那時候和你分開我真的很傷心,但是肚子裡卻有著你和我生命的延續,我不想放棄。最後,將要臨盆的時候,得知了父親入獄自殺的訊息,悲痛過大。那時候也生下了俊辰,後來就落下這個病根了。”
顧暖把事情的所有前因後果,包括在悉尼生下俊辰之後的過程,只是抹殺了她借高利貸的過程。
“所以,那段時間你邊讀書,邊撫養著孩子,你哪來的資金。”
“找朋友借的。”顧暖撒了個謊,“那時候安琪父母在我讀的那個大學教書,我用的都是二手書。”
“你知道嗎,暮寒,那悉尼的那段時間,我終於有了和一樣的感受,那些拿著錢仗勢欺人的模樣,太可恨。還有,那些自以為過的還不錯的人,拿著錢一天天糊塗的過著日子。我才知道原來自己曾經過的日子是多麼的無趣和沒意思,那時候的我並不瞭解那時候的你。”
厲暮寒嘆息道:“無論怎麼樣都好,反正那些日子都已經過去,我們也擁有著嶄新的未來。”
他眼眸忽閃,“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允諾到保護你的職責。”
顧暖手臂環繞著厲暮寒的脖子,“不是,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會有更大的危險,我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那時候小黑屋,綁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只有恐懼。”
厲暮寒認真的看向顧暖,“你那時候連聲音都分辨不出那個綁架你的人嗎?”
“沒有,幾乎都是那些人在說話,好像沈梓初和另外一個人進來過,但是沒有說到話,另一個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就連綁匪說的都是一個女人,沒有和我說一個男人,還是說另一個是個女人來的,只不過化名?”
顧暖不知道這一切怎麼回事,她被綁架這件事想起來都覺得是噩夢。
厲暮寒側過頭看向顧暖,“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但是,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顧暖點頭看向厲暮寒,只見厲暮寒掏出一個戒指,“戴牢它。”
顧暖記得這明明被綁匪拿走了,“這個怎麼會在你那,明明被人拿走了。”
“戴好,不許摘。”這沒有一絲的商量,更是命令。
顧暖握住戒指,點頭,“是的,長官。”
“我這次救了你,有沒有獎勵的?”厲暮寒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顧暖低聲一笑,把嘴湊了過去,親在他的臉上。
厲暮寒長臂一抱,邁著長腿走向二樓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