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是他設的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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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俊辰是玩的很瘋,趴在了顧暖的身上淺淺的睡去。顧暖根本不捨得動彈,生怕一動就弄醒了孩子。

厲暮寒看向顧暖,說道:“把孩子叫醒,到家了,他還得自己去洗澡呢。”

顧暖拍了一下俊辰的小臉,柔聲的說:"醒醒,到家了。"

俊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向厲暮寒,“爸爸,你在為什麼把我叫醒啊。”

顧暖說道:“已經到家了,快上樓。”顧暖領著孩子進屋,看著孩子蹦蹦噠噠的走上二樓,厲暮寒從身後抱住顧暖,說:“今天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模樣?”

顧暖小聲的和厲暮寒說道:“孩子在呢,趕緊鬆開。”

厲暮寒倒是愉快的將顧暖鬆開,看向顧暖的面容沉重,“怎麼了,不會真的哪裡不舒服吧?”

顧暖搖搖頭看向厲暮寒,"我是擔心,那個氣球到底是針對我還是針對孩子的,我怕……"

“放心,不會有事的。”厲暮寒拍了一下顧暖的肩膀,“孩子我會負責全方面的照顧妥當。”

“你覺得……”顧暖的話說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算了,沒事。”

厲暮寒望著顧暖的身影,看向俊辰的房間。

隔天,顧暖回到公司,伊安琪卻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暖暖,你快救救我,我快死了。”伊安琪抱住顧暖的大腿說道。

“什麼啊,我居然惹上黑料了,今天我剛出房門都招惹了一大批的媒體和粉絲。”

顧暖看著伊安琪說道:“所以,你躲人躲到了公司嗎?”

伊安琪無奈的說道:"我不也是沒辦法嘛?"

“今晚可不可以去你家睡啊。”

顧暖搖搖頭,"別,俊辰在呢,你是要和俊辰睡同一房間?"

瓦特?那麼快,“厲總已經把俊辰帶回家了。”

“是我一同接的孩子。”顧暖重新把話給伊安琪糾正。

“那我豈不是無路可歸啊!”伊安琪無奈的大喊蒼天繞過誰。

顧暖拍了一下伊安琪的肩膀說道:“我有一個法子。”

“什麼?”

“陸嘉駿的家裡,你可以去嘗試住一下。”

伊安琪一個大白眼,“拜託,我和你說我現在搞成這幅模樣還不都是拜他所賜,就因為昨天和他一起的原因,被媒體拍到我和他的身影,現在被他搞的無法翻身。那些粉絲一早的堵我就家門,我都是趕命的過來的。”

顧暖看著伊安琪這幅模樣,“你還好嗎?”

伊安琪撅著嘴,“一點都不好。”

“那你今天……”

“我自己想辦法吧。”伊安琪一副功成身退的模樣。

厲暮寒今日將俊辰帶到了新學校,這是一所貴族學校,會直升初高中,都是一系列的高校。

俊辰有些羞澀的被老師帶進班級裡,厲暮寒拜託了校長一些事情後,直接回到了公司處理公務。

“厲總,這是今天開會的資料?”寧特助遞給厲暮寒一份資料。

厲暮寒深思的看向寧特助,“幫我查一件事情。”

“安排幾個人在夫人和我孩子之間暗中保護,或是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的人在他們身邊走,特別可疑的人。”

寧特助收到之後,立馬退下。

沈梓初接到了一條簡訊,是匿名的。

“在小島河苑旁,有事聊關於厲暮寒。”

沈梓初現在在就家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洶酒,看到那一條資訊,可笑的笑著。

現在厲暮寒和她有何關係,厲暮寒已經和她遠去了,他已經不想再見到他了。

可是,搞成這樣的局面的人是誰,沈梓初的腦海裡閃過穆逸的臉。

“穆逸,是你……”

這條資訊也只有穆逸會發給她,因為穆逸瞭解她,在她的心裡厲暮寒是重要的,也是他抓住了她心裡的負擔。

沈梓初按照資訊的約定地點,感到了小島河苑。遠處看到穆逸身穿一白襯衫緩緩的走來。利索的短髮沒有整理,倒是一副放蕩不羈的風格,是完全不屬於穆逸的風格,他一直給人的姿態就是翩翩公子。

“來的可真是時候。”穆逸溫和一笑的看向沈梓初。

沈梓初的臉上笑容發冷,“穆逸,事到如今你還有臉見我,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是嗎,故意讓我踩進去的。”她一步步的逼近,穆逸掰過她的手,鄙夷全在臉上乍現,“別那麼的心急動怒,現在事情搞成這樣,最大的禍害還不是你,是你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根本就是你故意讓我去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而你呢!沒有人懷疑,顧暖她知道嗎?”

沈梓初隨之的冷笑,穆逸一個眼神看過去,上一秒的冷意彷彿是個錯覺,很快他的眼神不滿了水霧。

“對,這一切都是我讓你去做,是我故意的,可是你除了給我利用之外,還有什麼用處?”

穆逸發冷的笑道:“對了,現在厲暮寒還有找你嘛,恐怕眼皮都不抬吧。”

"那又如何呢,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你就勝了,還是覺得你做的這個汙衊很有用處。是,暮寒現在是很恨我,但是也充分的表現了顧暖和他的親密度,我們成就了人家一段好的姻緣,你不應該也是懷著開心的心情嗎?因為這件事情,厲暮寒更加的對顧暖好了,這是你想要的。"

沈梓初看著穆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一開始我應該就搞錯了方向,你穆逸不是一個容易對著目標去做事的人。”

沈梓初彷彿一下子點明瞭所有的思路,“你一開始的目標不是得到顧暖,而是去刺激厲暮寒,你用我來傷害顧暖去刺激厲暮寒。只有顧暖毀了,厲暮寒才會傷心慾望,只有顧暖有事了,厲暮寒才會衝動發瘋。而我,就是那個最好的肇事者,怪不得你一次次的想要傷害顧暖,不留餘地。你為的僅僅是讓厲暮寒傷心和擔心,甚至你想要過顧暖死的想法吧。”

穆逸嘴角笑起來,抽出一支菸,吐出煙霧,諷刺的說道:“還不算傻的離譜,還是有點清醒的。可是你知道的太遲了,現在說這些你又能挽回什麼呢,你覺得厲暮寒還會相信你嗎,你可是害過他妻子的人。”

沈梓初隨而也開始大笑,“沒關係,我把你供出來他就會相信了,穆逸你安的什麼心你自己清楚,從大學的時候厲暮寒就說你這個人不簡單,還真是。”

穆逸圍繞著沈梓初走了一圈,我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那個孩子是厲暮寒的,顧暖在悉尼生下的他。”

“你訛我?”沈梓初過於驚訝,“你說那個是顧暖和別的男人生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當然,因為我知道這樣你會生氣,才會綁架了顧暖對她做過分的事情。厲暮寒才會真正的擔心起來,不過很失敗居然讓她那麼早的找到她。嘖嘖嘖……不過癮。”他的臉上盡是不開心和失望,總把這個人命的事當做一場遊戲的狂者。

“穆逸,你這個瘋子!”沈梓初上前想要拽住他的衣領,卻不巧被他反握住手腕。

居高臨下鄙夷的眼神盯著她姣好的面容,“我還有更瘋狂的手段呢,我把硫酸水放在一個氣球上,讓顧暖拿著然後交在孩子的手上,你說會怎麼樣,那個孩子的臉上就會發生鉅變,然後厲暮寒的孩子就會……死掉。我要讓厲暮寒這一輩子都沒有孩子而感到遺憾,哈哈哈哈哈……”

沈梓初害怕的看著穆逸,現在這個人就是個可怕的狂人。

“瘋子……”

穆逸的眼神盯著沈梓初,笑道:"對,我是個瘋子,巨大的瘋子。"一把扯過沈梓初到了一個河岸邊的懸崖上。

她害怕的退後幾步,“你要幹嘛?”

“看到這個片海岸沒?”穆逸的眼眸裡盡是瘋狂,笑著看向沈梓初,“厲暮寒現在可是和顧暖雙宿雙棲,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妒忌?”

“你就是利用我的妒忌心,替你做了那麼多的壞事。”

穆逸笑了起來,沈梓初有些懼怕他,他一步步的朝沈梓初走過去。

“你想對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厲暮寒知道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穆逸停住了腳步,像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覺得厲暮寒現在回去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你嗎?”

沈梓初忽然的鉅變,臉色蒼白,是啊他現在那麼好會想到她嗎?

穆逸趁著沈梓初眼神想著東西的慌亂時分,手輕輕的將沈梓初推到懸崖邊上,沈梓初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不受重力朝海面上撲去。她的眼眸這一刻看到了穆逸眼底的全部陰險和狡詐,下一秒就是被海水整個覆蓋了全身。

穆逸冷靜的看著海水沖刷她的身子,直至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像完全沒有發生過事情一樣,眨著眼睛。好像剛剛的那一條不是人命,只是一片落葉掉進了海里。這距離海水有幾十層樓高的距離,重重的摔下去能活下去已是萬幸,再加上海水的的衝晃力,只能說凶多吉少。

穆逸約沈梓初來這裡,就沒打算讓她活著回去。

他重新的戴上墨鏡,悠閒的離開了這裡。

顧暖回到家裡,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黃嫂還沒來得及叫她,顧暖就衝到廁所一番的嘔吐。

“夫人你還好嗎?”黃嫂在廁所門,拍著門問候道。

顧暖開啟門看到黃嫂笑著說:“沒事,可能是孕感,我懷俊辰的時候沒有過嘔吐的症狀,這個孩子可能是受不住。”

“確實,每一胎的情況都不一樣,這樣我從家裡帶血酸梅湯過來給你,這樣是可以止住嘔吐感的。”

顧暖說道:"那就謝謝你了黃嫂。"

“沒事,客氣什麼啊。”

下一秒,厲暮寒也回到了家裡,看到顧暖在廁所門邊,說道:“怎麼了?”

“夫人害喜,這是好事,證明啊孩子在夫人的肚子裡茁壯的成長呢。”黃嫂笑意的說道。“對了,先生飯菜已經煮好了,還是趁熱吃的好。”

厲暮寒點頭,黃嫂離開了。

他扶著顧暖的身子到餐桌上,顧暖看到這盤子油膩的東西都覺得噁心。

“算了,吃不下。”

這時,俊辰下來看到顧暖一臉的不舒服樣子,問道:“媽媽,沒事吧?”

顧暖搖搖頭的說道:"媽媽沒事,想回去休息,讓爸爸和你吃吧。"

顧暖手扶著梯子上了二樓,俊辰擔心的看著顧暖看向厲暮寒,“爸爸,媽媽怎麼了?”

“弟弟在鬧事。”

弟弟?俊辰一臉的懵逼,弟弟呢?在哪,為什麼他看不到。

厲暮寒親自熬了白粥,拿上樓開啟房門,看見顧暖直接的躺在床上,一臉的難受樣子。

他心疼的替她蓋好被子,生怕弄醒她。

但是顧暖向來睡意很淺,稍微的動一下她都會驚醒,她睜開眼看到厲暮寒,微笑的說道:“怎麼了,你吃完飯了?”

厲暮寒扶著顧暖的身子坐起,端著一碗粥說:“給你熬了些粥,吃一下吧。”

顧暖看到白粥,現在只對這些還有些胃口,喝了幾口。忽然一陣噁心上頭。厲暮寒擔心的說道:“怎麼還難受啊?”

顧暖點頭,“是啊,就是想吐。”

厲暮寒將剩下的半碗粥,直接的喝下去。

顧暖驚呆了他的動作,看著厲暮寒好笑的說道:“有人說女人懷孕,長胖的可是男人,看來是真的啊!”

厲暮寒才不會去在意這些說法,捏著顧暖的鼻子,“是便好了,要是你身上的痛的我也能分擔一些就更好了。”

顧暖笑著說道:"放心,我可以忍受的,其實在懷俊辰的時候我就聽說會有害喜的狀態,但是懷著俊辰的時候沒有。想不到第二胎居然會有,想不到這一胎會不會是個女孩?"

“女孩男孩都好,我都喜歡。”厲暮寒俯下身親吻顧暖肚皮上的孩子。

顧暖笑著說:“孩子都感受不到。”

厲暮寒霸道的說:“他會感受到父親愛她的動力。”

顧暖聽得一陣的覺得酥起來了。

"厲暮寒,盛蒞到底給你什麼動力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還是說,大學時期的厲暮寒是個假象,現在的他才是真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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