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切是緣分(1 / 1)
Ada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碗顧暖洗,垃圾顧暖倒。
但在Ada臨出門的時候,顧暖反覆叮囑了一句,“記住幫我問。”
“OK。”
“問什麼?”厲暮寒湊前一問。
顧暖以什麼都沒有為由,搪塞過去。
搞定好,鎖好門把之後,厲暮寒牽著顧暖的手,遊著異國風情之際。
“我們今天去哪?”
“我想……厲暮寒你想去一下我之前讀書的學校嗎?”顧暖眼睛大大的看向厲暮寒,在陽光的照耀下特別的閃爍。
“那裡特別好,就是一開始覺得挺陌生的。不過後來我認識了伊安琪,她母親是學校的教授,所以有一些書是她問上一級的同學借給我的,然後那段時間最難熬都是安琪陪著我度過。”顧暖說著,提起安琪一把辛酸,估計是她為了自己的夢想而付出了代價吧。
就像Ada昨晚說的每個人心裡的追求的性質不一樣,對於安琪來說那份夢想對她至關重要。
“所以,你和她一直的那要好。”
“嗯,安琪是我在國內和國外都是特別好的朋友,她陪伴了我所有難過的時光。”說道這,顧暖覺得鼻子酸酸的。
此時,厲暮寒有些吃醋,伊安琪她比他或許更瞭解顧暖。
顧暖這段路可謂是十分的熟悉,下樓很平常的有個公交站,順腳的坐在長凳上等座巴士的到來。
“怎麼樣,厲總習慣等公交的日子嗎?”
厲暮寒微眯雙眼,他的女人敢挑釁他。
“我記得你第一次坐公交好像都是和我一起坐的吧,我帶你坐的公交,你這樣反問我是否合理?”厲暮寒掐住顧暖的下巴,詢問的語氣說。
顧暖懵的看著厲暮寒,大學的事情歷史年代久遠,有些忘卻了。只能惺惺作態的笑了笑,“失憶失憶。”
在坐巴士去大學的那條路上,經過郊外也經過市區的吵鬧中心,一路上都來來往往的人。
這一站有過有一個小時的長程旅途,最後靠近終點站的時候下車,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到達學校。
顧暖的這所大學是開放式的,卻是全世界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等學府。
“這裡的學費是一年我的三倍,是我父親提前交好的學費。”顧暖重新的踏上這所大學的校門。
厲暮寒擁著顧暖的半邊身子,“那你重新的進來有什麼感受?”
“沒有什麼感受,就是故地重遊啊!”顧暖笑了笑,走到了一顆大樹下邊。
她那時一下課就會經過這條路,經常看到這顆大樹,然而這顆大樹很像在G城她等厲暮寒下班時門前靠著的一顆大樹枝。
顧暖拉著厲暮寒的手走著,說道:“你看著這顆樹有沒有覺得有那麼一絲的眼熟?”
厲暮寒不懂的看向顧暖,顧暖嘆氣的說:“不覺得很像大學時候你打兼職工的時候那家奶茶店面口的那棵樹嗎,以前我經常在那棵樹下盛蔭等你。”
厲暮寒這個畫面真的記得不太清楚,但偶爾的記得以前他和顧暖在讀大學的時光。
“你說如果之前,你沒有去悉尼,我繼續的讀研究生,我們之後的結局是怎麼樣呢!”厲暮寒擁著顧暖的身子在大樹前忽然的說道。
顧暖疑惑的看向厲暮寒,“你從來不會想這些假設醒的問題,你今天是怎麼了。”
厲暮寒輕搖頭,“忽然想到了,就是隨口一問。”
“唉……如果……”顧暖的話還沒說完,面前跑來了一位褐色短髮的男生走來。
“嗨,Warm真的是你。”那外國男子說著蹩腳的中文,“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到你了。”
厲暮寒聞到一絲絲情敵的味道,湊了過去,霸道性的手放在顧暖的腰上。
顧暖才反應過來,晾厲暮寒在一邊,“傑克,介紹一下,這是我husband。”顧暖看向厲暮寒,“這是我大學的同學,一個系的,他專修是美術,輔修傳媒。”
“你好!”厲暮寒用的中文回答,很明顯有著深深地敵意,來表明他和顧暖是一邊的人。
“原來你結婚了,Warm,Congratulations!”
“thanks!”
“對了,之前你走的太急,我有一張畫當時候請你做我的模特,你還記得嗎?你沒有拿就走掉了,說你還有兼職,來不及時間了。”傑克的中文進步了很多,大概能完整的說一段話,就是有些聽的不通順。
“我記得,那張畫你不是還留著吧。”
“當然,那時候我拿你來練筆,你答應我做我的模特,沒要我的錢,那副畫我理應送給你。”
“同學之間說這些幹嘛!”
“你等等我,我給你拿。”
“等一下,傑克……”顧暖轉身對厲暮寒說:“我和我同學去拿一下畫,你在這等我一下。”
“別去太久了。”
厲暮寒說完,應著頭說道。
顧暖隨著傑克去拿畫,在路上一直的閒聊。
“你怎麼還在學校,難道你讀了博士生?”
“nono,我應聘了這所學校的老師,所以現在是教學生們作畫。”傑克解釋說,“你那副畫,我留在了辦公室,我想著可能某一天你會回來,沒想到你真的回來。”
顧暖淺笑,開啟辦公室門,傑克手裡拿著一幅畫遞到顧暖的手裡。
顧暖拿著畫,心裡莫名的沉重感。
“我看得出來你的這個丈夫,很愛你,你要幸福。”傑克說著一臉釋懷的表情。
“他生性多疑,你就別放在心裡了。在悉尼的時候,也就你陪我說說話的,謝謝你的畫。”顧暖笑著說。
傑克點點頭說:“開啟看看,我當時候的畫工可能沒有現在那麼好了。”
顧暖笑了笑,開啟那副畫的全景的時候,她呆滯了。
厲暮寒在校園的小路旁,等著顧暖出來。悉尼此刻的陽光正好,晴空萬里沒有小雪飄來。
顧暖一路的狂奔,然後直直的撞入厲暮寒的懷裡。
厲暮寒愣然的被一個小東西撞進胸膛,剛好這個小東西是他一直守護的東西。
“怎麼了?”
顧暖抱著厲暮寒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抬眼看向他時,她的淚光閃爍。
“怎麼哭了,怎麼拿一副畫你至於嗎?”厲暮寒伸手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沒有,我開心呢!”顧暖拿著那幅畫,說道:“你來過悉尼,是來找我的對嗎?”
說完,顧暖展開那副畫,那是顧暖站在了大榕樹下坐著的一副景色優美的畫。當時候傑克是把全景都畫在圖上,連路上的行人都不放過,竟如此的像似,不可能搞錯。只不過,那時候的方向不對,那棵大榕樹的背面是站著厲暮寒正準備走進了那棟教學樓。
“你來過這學校?”
顧暖看著厲暮寒,仰著頭瞧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厲暮寒淺笑出聲,“我至今都沒想到一幅畫把我給出賣了。”他拿過畫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
“快給我講講怎麼回事,你怎麼忽然會來這裡?”顧暖搖著厲暮寒的手臂說道:“所以,你先前說的談生意不是誆我吧。”
“談生意不假,但是找你擺在了首一。那時候我在G城已經成立了盛蒞,但是我知道你去了悉尼之後,想過去找你,只是沒想到的是你在這所學校,我也找過其他的學校。”厲暮寒說著,“那時候你的資訊是被密封住根本就查不到,所以後來第二天我也回國了。”
“這幅畫,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離我那麼近,我都看不到你。”
顧暖看著這幅畫的自己,穿著樸素,認不出才是真的吧,扎著馬尾素顏朝天的。
“那時,我答應給傑克做模特,然後我還得趕著去做兼職,所以很快的也就離開了。”顧暖嘆氣的收起畫,幸好這一切都不算太晚,好像一切都來得及。
“那我們回去吧。”厲暮寒牽起顧暖的手,走著。
忽然,顧暖在褲兜的手機響了。
"喂,Ada什麼事?"
“你不是讓我問了那個債主嘛,當面感謝人家的,他答應和你見一面了。”
“真的!”顧暖驚呼,一直不願出面的人,怎麼忽然的原意了。
“真的,我把地址發給你。還有你那張銀行卡在我這,到時候你去目的地我在那等你。先不說了,我還要工作了拜。”
“拜拜!”顧暖掛了電話,厲暮寒問:“怎麼了?”
“我等會兒還有事去找一位朋友,要不你先回去吧。”顧暖看向厲暮寒說道。
厲暮寒不情願,拉著顧暖的手說:“你有什麼朋友是我不見得,難道是一位異性朋友。”
顧暖被逼的說出,“我再怎麼著也不會出軌啊,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嗎?”
出軌?你想得美!
“只是這個朋友我也不認識,但是他切實的幫過我,我第一次見他,而且Ada和我一起呢,你就別擔心了。乖,在酒店等我好嗎?”顧暖踮起腳手搭在了厲暮寒的肩膀上。
對於顧暖,厲暮寒真的是戰鬥值為零。
“好,我在酒店等你,別回來太晚了。”厲暮寒反覆的叮囑,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顧暖和厲暮寒分別後,搭了公交去往Ada發的地址的方向去。
很多時候,我們走在路上太過於注重一些事情,常常會遺失一些美好的事物。
終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旁晚六點了。Ada在那家店的門口等著顧暖,“你總算來了。”
“抱歉,來晚了。”
“不重要了,這是你那張銀行卡,到時候你親自給他知道嗎?我們進去吧。”說著,Ada和顧暖走了進去。
忽然,Ada的手機驀然的響起,“喂,好,我現在馬上回去。”
“小暖,我公司剛剛上司打電話讓我回去處理一些事物,我可能陪不了你進去,你待會自己進去吧。”
“好,沒事。”顧暖說:“你先去忙吧。”
“嗯!”Ada快步的離開了。
顧暖拿著卡放進了袋子,一步步的往裡面走,也不知道怎麼心好像被灌入了鉛球一樣,很沉重很壓抑的心態。
真的不知這個一直不願出面卻一直在默默的給予她幫助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你好,小姐請問你找誰?”這裡的服務生是中國人。
“我姓顧,約了人。”
“你是叫顧暖小姐對嗎?”
“我是!”
“請跟我來包間!”服務生說著,顧暖只好徒步跟著他走。
“客人就在裡面等你,您親自開啟門吧。”說著,離開了。
顧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面對她的是一個寬厚的身影,裁剪的西服和他的身材很配。
這個男人,大概是個身材樣貌都是上等上的英年才俊。
“你好,我是顧暖,之前承蒙先生的幫助,這卡上是我算上這幾年的一些基本利潤,希望先生可以笑納收下。”顧暖把卡遞上去,男人一直都沒有轉身。
顧暖盯著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愣了幾秒,似乎想到了什麼,可男人卻轉過身來。
俊美的臉龐,五官凸顯的明顯,像似雕刻出來般的精緻,狹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來人不是誰,正是她的丈夫,厲暮寒!
“怎麼是你?”顧暖的語氣一下子就不一樣和剛剛唯唯諾諾的樣子。
“喂,拜託你拿起你是欠債人的態度好嗎,你現在哪像是欠債的那個。”厲暮寒走前來調侃說道。
“我問你怎麼會是你在這兒,你不要告訴我這幾年是你在資助我幫我還債。”
厲暮哈抿嘴,眉毛挑了一下,語氣輕佻,“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顧暖被驚的一時語塞,“你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可是,你也沒有告訴我你找的是怎麼樣的舊朋友。況且我之前也沒有見過你,只是聽Ada說過你的狀況而已,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聽著你的情況覺得很像當初我媽帶著我流浪到g城的狀況,我就資助你幫你還清了債務,我知道的資訊僅此而已。”厲暮寒低頭看著顧暖一臉還沒緩過來的神情。
“我就說怎麼會那麼巧合,走到門口Ada的電話就響起了說要離開,這是你們先前都策劃好的吧。”顧暖想起後,一切都合理有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