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男人的神秘(1 / 1)
裴毅然今早出門的時候和沈梓初說今日有可能會回不來,得沈梓初自己動手做飯。
沈梓初也不是沒有幹過家務活的姑娘,小時候母親經常出去工作,讓她一個人待在家裡把手頭上的勞動都做了。
太陽灼熱的曬在了肥沃的土地上,沈梓初在窗戶上看著農民在田裡插秧。
如果……在這裡生活下去也很不錯。
至少這裡的人很淳樸善良,沈梓初這樣想著。
忽然一聲吆喝聲,“完了,快救人啊,孩子被困在石頭上。”
“什麼?有我家二丫嗎?”
全村的人都慌亂了,都往村裡唯一的一片海灘奔去。
沈梓初戴著口罩出門和村民往著一個地方走去,邊走邊拉住一個村民問:
“怎麼回事啊?”
“原本是在學院上課的孩子,貪玩然後就走到礁石上,現在漲潮被困住了。裴老師正著急呢,發現的時候都已經晚了,孩子們都困在礁石上,大家擔心的很。”
“那……”沈梓初還想說什麼,看到前方裴毅然在那片寬闊的大海里朝那個礁石的方向奔去,大海一遍遍的朝他撲來。
孩子們蹲在礁石裡叫喊著,“裴老師……裴老師。”
看著礁石上面起碼有著兩三個孩子在那叫喚著。
沈梓初看著孩子們,眉心緊皺,本想著過去救人卻被一個大媽拉著。
“你幹嘛去啊?”
“我……”沈梓初還還沒說出口,另一個大叔就說:"小姑娘你就別湊熱鬧了,這是大風大浪的,這看著就要漲到這裡了。"
沈梓初看著在礁石裡還有三個孩子,裴毅然怎麼可能一下救那麼多。
在她思索時,裴毅然又從礁石上一個孩子背到了往海里游上來。
家長接過孩子,都顧著問孩子,沒有人看到裴毅然體力已經不支,估計他是背了好幾個孩子,往海里來回的遊著。
沈梓初見狀,過去扶住裴毅然。
裴毅然有些詫異,儘管沈梓初戴著口罩,他仍然認出那是沈梓初。
“你怎麼來了,不待在家裡?”裴毅然有些氣喘兮兮的說著,也是萬分擔憂的看著還在礁石上的那些孩童。
“我聽村民說,孩子被困在礁石上,我看能不能過來幫忙。”
沈梓初說著,“我來幫你吧,我會游泳。”
裴毅然沒有反應過來,沈梓初就遊進海里,扒拉著海水。
裴毅然擔心的看著沈梓初,幸好海水對她的身子沒有太大的傷害。
沈梓初趴到礁石上,看著孩子們說:“誰願意趴到姐姐身上,姐姐帶你們游過去。”
一個小女孩扎著麻花辮的,爬到了沈梓初的後背上,“抓緊姐姐了。”
小女孩手臂緊緊的抱住沈梓初的脖子,沈梓初費力的撥開海水的衝花,帶著孩子到了岸上。與此同時,裴毅然也帶著另外一個孩子到了沙灘上。
“最後一個我來吧。”裴毅然說完,轉身去的時候,暈暈沉沉的。
沈梓初及時的扶住他,“沒事吧?”
“沒事。”他蒼然的一笑。
他挺拔的身子重新遊進海里,沈梓初站在岸邊,被海風吹著就感覺涼颼颼的。
“謝謝你啊,姑娘!”小女孩的家長到沈梓初面前道謝。
沈梓初擺擺手,叮囑小孩子,“以後不許那麼危險的一個人到海邊玩知道嗎?”
“知道了。”小女孩的話音剛落,裴毅然揹著一個孩子走到了岸邊。
孩子完全落地之際,裴毅然最終撐不下去,整個人暈厥了。
沈梓初上前的扶著他,最終一個男人的力量是一個女人抵擋不了,最終還是跌坐在地上。
晚上的黑夜像是被怪獸吞噬的顏色,黑的空洞無比。
裴毅然支吾的睜開眼,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些思索不清。撐著沉重的腦袋起身,門恰時的被推開,沈梓初端著一碗藥進來,驚訝的說:“你醒了,醫生說你這是發燒了,沒想到你竟那麼快好。身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我怎麼會……”
“嗯,是大傢伙把你搬回來的,你當時候就暈倒了不省人事。”說著,沈梓初把藥端在了裴毅然面前,"喝了吧,趁熱。剛煮好的想著等你醒了再給你喝。"
裴毅然接過,兩三下就喝完了。
“你想吃什麼,你現在身子虛弱,我來煮吧。”沈梓初算是成功接過活來。
“要不,吃些白粥吧,你這身子那麼孱弱。”
裴毅然眼角充滿笑意的看著沈梓初,看著她她的絮絮叨叨。
“你瞧著我幹啥?”不知多久了,沈梓初看留意到裴毅然的眼神。
裴毅然收斂起眼神的視角,手放在嘴邊輕咳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的關係,可真像夫妻。”
沈梓初臉龐一紅,神情略顯尷尬,“你說啥呢?”
裴毅然不以為然,“我看玩笑呢,真把你給嚇著了。”
“一點都不好笑,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煮粥。”
沈梓初熟練的把米洗好放好水放在煲裡,看著小米在煲裡慢慢沸騰的小水泡,沈梓初思索著剛剛裴毅然無心的一句玩笑話,他說她倆的關係真像夫妻?
哪裡像了,瞎說!
沈梓初後來慢慢的發現到,自己為什麼會去在意他無心的一句話,開玩笑的人無意不說。
“叮咚!”門鈴的響聲,著實的把沈梓初從思緒中叫醒,她轉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位梳妝打扮極其時尚的女孩與村裡的村民是截然不同的著裝和打扮。
“你好,請問裴老師是在這嗎?”女孩溫柔的開口問道。
沈梓初眉心輕趨,還是點頭讓女孩進來。
女孩盯著沈梓初有一會兒,“不好意思,你……好像有些眼熟,是裴老師那天在海邊救回來的女孩吧。”
“嗯,他在樓上休息。”沈梓初沒好氣的說完,轉身回到廚房。
沈梓初把煮好的粥水端上樓哦,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女孩拿著水和藥遞到了裴毅然的嘴邊,就差餵了。沈梓初真恨自己偏偏撞進來看見如此尷尬一場面。
“那個……你們繼續,不好意思打擾了。”沈梓初端著準備轉身離開。
女孩開口禮貌大方的說道:“沒有什麼的,你進來吧,再說裴老師也餓了,該吃些東西補一下身體。”
說著,她從沈梓初的手裡拿過碗,輕輕的吹了一下勺子裡的粥水,再送到裴毅然的嘴邊,那麼親暱的動作,誰站在旁邊都感覺尷尬。
主要的是沈梓初心裡翻了個大白眼,搞得她現在像一個丫鬟似的。她煮好東西上來,就站在旁邊乾等著,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的丫鬟似的。
裴毅然從女孩手裡接過碗,“我自己來就行了,杜小姐。”
“瞧你,還那麼生分,叫我若茗就行。”
裴毅然訕訕的笑了下,沈梓初把這一幕看入眼底,原來是妾有意郎無情。
杜若茗有意無意的會撩一下耳邊的細發,然後靦腆的看向裴毅然。
裴毅然吃完直接把碗遞給了沈梓初,“梓初,你不是說你還有事要和我說嗎?”
沈梓初起初愕然,看向裴毅然若有若無的眼神,瞟向了旁邊的杜若茗,一下子的明瞭。
“對啊,我記得有事想請教你的。”她很自然的把話接過來。
“不好意思,杜小姐可能今天沒法招呼你了,而且我和梓初還有事情要談。”裴毅然搪塞的一些胡亂理由。
“哦,沒事啊,你們說你們的事情,我在旁邊聽,不打擾你們就好了。”杜若茗毫不介意。
一聲的靜寂之後,杜若茗似乎瞭解到,笑著說:“不會是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吧,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了,那我先離開,裴老師你早些休息。”
沈梓初說道:“我送你。”
“杜小姐你慢走哦。”沈梓初準備關上門的時候,杜若茗拉著沈梓初的手說道:“你真的打算在裴老師這裡住下去嗎?”
“有何不可?”沈梓初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好嗎?”杜若茗一身的時尚打扮,可內心還是和這裡的村民思想一樣的保守。
“可我們清清白白,而且我們沒有共處一室,只要思想純潔的人自然就不會想歪,心裡不正想什麼事情都是扭曲的。”說完,沈梓初一個關門聲將杜若茗鎖在門外。
不得不說,杜若茗的招數真的不咋的,還沒有當初她纏繞在厲暮寒身邊故意圍繞著他身邊的招數高明。
她也算是白蓮花中的佼佼者吧。
所以,剛剛她看著杜若茗的一些動作,有些過於作和扭捏。
沈梓初重新回到了房間,準備拿碗的時候不忘的吐槽一聲裴毅然,“你也還真行,這把女人召回家,要不是我剛剛反應得快,這得咋整!”
裴毅然好笑的看著沈梓初,“咋,你把這當家,是想做當家女主人?”
惹的沈梓初臉一紅,搖著頭,“我只是認為啊,我們這算是同租關係,起碼也考慮一下我的情緒,交女朋友我不反對你,只是別帶回家好嗎?”
“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裴毅然無奈的解釋中,臉上的笑意掛在臉上。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反正我給你就是這個忠告,至少我在這裡的一天,你就遵守。不過,我很快就離開了,你很快就自由了。”沈梓初說著,看向裴毅然的反應。
裴毅然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正好,我也準備離開了。”
沈梓初拿著碗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誒……”裴毅然叫住沈梓初,“今天謝謝你。”
沈梓初不知他道出口的謝謝,意義指的究竟是今天與他一起救出的孩子,還是今天和他趕走了他的追求者。
沈梓初拿了一本書坐在了房子外面的空地上,找了張凳子坐著一會兒,吹了一下涼風。
入秋的時分,在山上的空氣確實比城市的要涼幾分,都是涼颼颼的。沈梓初忍不住打了一個阿嚏,身後忽然裹來了一件大衣。
她抬頭往後看是裴毅然,“你怎麼出來了?”
裴毅然開玩笑的說道:“我夢到有人追殺我!”他看向沈梓初的眼神中隱藏著笑意。
沈梓初嫌棄的說道:“一點都不好笑,請你下次說冷笑話的時候可不可以說個容易遷動人心的。”
“不好笑嗎?”裴毅然看向沈梓初的側顏。
沈梓初看向裴毅然的眼眸,好奇的問:“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長花啊!”
“你剛剛看你一個人很憂鬱的坐在這,想家嗎?”
沈梓初的身子一抖,嘴角扯笑著說:“想家?我都不記得我家是在哪裡,甚至我都不知道我的家裡人。”
“不,你知道。”裴毅然的聲音響起在她的耳畔旁,“你只是不想自己記得而已,你很清楚,你在裝失憶。但是我告訴你,失憶這個遊戲其實一點都不好玩,你要玩的話應該是復仇。”
裴毅然的話像是罌粟花一點點滲透著她的心。
“你什麼意思?”沈梓初盯著裴毅然,她忽然有種錯覺這個男人和穆逸一樣看起來,毫無傷害其實劇毒無比。
“你不是在裝失憶嗎?其實你的演技不是那麼的好。”裴毅然說著,瞥向沈梓初笑了笑。
“人生是有什麼不想去面對的,其實你都可以嘗試著去做,未必要這樣去封閉自己,讓自己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沒有這樣的必要。沈梓初,你還是你!”裴毅然拍了一下沈梓初的肩膀。
“不是,其實有些事情你沒有經歷過的話,很多都無法感受的。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同感身受,或許我的經歷了之後,整個人都會有改變。不是所有的事情,道歉之後就會得到原諒,有些老天是會給你做出答案,事情有因果,自然就有報應。”沈梓初悽然一笑,她現在後悔了,是的她對之前的自己算是慚愧不已。
如果,可以讓她回到以前,她肯定不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只是現在她後悔的話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在這世上,還有一件事還沒來得及做就是見一面厲暮寒,她想當著他的面承認她的錯事。顧暖,是她曾極其嫉妒的女孩,但在這個晚上她全然沒有嫉妒之心,只不過求她和厲暮寒能安穩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