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千杯不醉(1 / 1)
女郎說道:“哈哈,咱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找個地方談正事吧!“
石磊說道:“好的好的,咱們去找個酒樓,邊吃邊談好嗎?”
張老闆說道:“好的,悉聽尊便。”
石磊打電話叫石鬲和小芳下樓,然後石磊開車拉著幾個人一起來到了徐哥所在的酒樓。本來還想讓徐哥一起吃飯,但是趕上他正上班,也就作罷了。
幾個人在包廂裡坐定,不一會兒,酒菜就上齊了。石磊由於要開車,不能喝酒,就要了飲料。然後問張老闆喝點什麼,張老闆豪爽地說喝酒,而且啤酒還不行,說是勁頭小,要喝白酒。
石磊幾人頓時驚詫不已,石磊對石鬲說道:“我不能喝酒,你來陪張老闆喝吧!“
石磊知道,他這個弟弟酒量還行,喝個半斤八兩的問題不大。
石鬲趕緊拿起了酒瓶子,給張老闆滿滿斟了一大杯,又給自己斟滿了。小芳和石磊一樣也喝飲料。
石磊舉起杯來,說道:“歡迎張老闆大駕光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張老闆也舉起杯說道:“謝謝石老闆熱情款待,按說應該我請你才對。你是我的主顧嗎!“
石鬲說道:“下次再讓張老闆請客吧,初次相見,哪能讓女士請客呢!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的美女。”
張老闆頓時笑虧如花,說道:“你們兄弟怎麼都那麼會說話啊!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幾人說說笑笑,漸漸步入正題,張老闆說道:“石老闆要在哪裡建廠?是這個鎮上嗎?”
石磊說道:“是在這鎮下面的村子裡,御龍塘村,你知道嗎?”
張老闆說道:“知道啊!那是我姥姥家,我還在那上過小學呢!“
石磊驚訝萬分,說道:“那你們校長是不是姓王?”
張老闆也驚訝萬分了,說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石磊說道:“你們校長是叫王三槐嗎?”
張老闆說道:“是啊!我們都叫他王三壞,這老流氓,可壞了。專門佔女孩便宜,我都被他抱過好幾次了。這老混蛋專門找漂亮的抱,還說什麼,’我看看你又長胖了沒有'。可是壞透膛了。你們怎麼會認識他呢?”
石磊說道:“他現在是御龍塘的村長。我們買地就是找他籤的合同。”
張老闆說道:“這老流垠當上了頭兒,村民們可倒了黴了。你們買的是哪塊地?”
石磊說道:“是原來的採石場,廢棄多年了。”
張老闆說道:“原來是採石場啊!那裡我可熟,上學時還跑那玩兒去呢!那塊地方可不小,建廠房不錯。就在公路邊上,運輸也方便。”
幾個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的,一瓶白酒已被張老闆和石鬲喝完。
石磊說道:“張老闆真是海量,要不要再來一瓶?”他本來只是客氣一下,既然自己做東,總得讓客人吃喝盡興,沒想到張老闆說道:“好啊!再來一瓶就再來一瓶,怎麼樣啊!小帥哥?“她看著石鬲。
石鬲說道:“張老闆要喝,那我只有捨命陪君子了,來就來吧!“說完,就又讓服務員給上了一瓶白酒。
石鬲又給張老闆斟滿了一杯酒,說道:“張老闆啊,你咋這麼能喝呢!喝酒跟喝水似的。'
張老闆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從小就能喝,還從來都沒有喝醉過。我第一次喝酒,是在我姥姥家,那時候還沒上學呢!有一天從外面玩兒累了回家,口渴的不
行,那時候是夏天,我看見堂屋桌上放著一瓶水,就拿起來,一仰脖,都喝進了肚子裡。感覺和平常喝的水不太一樣,就是不太解渴。後來我姥爺回來了,找酒沒找著,光看見個空瓶子在桌上放著,問是誰喝的,我說是我喝的。這下子可把我姥爺給嚇壞了,說那是白酒啊!老白乾啊,六十五度的。快看看有啥不舒服吧,別酒精中毒了。
但是我一點不好的感覺也沒有,就是有些興奮,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總纏著我姥姥給我講故事。弄得我姥姥都沒睡好。過了幾天,我姥爺一看我沒啥事,這才放下心來。”
石磊說道:“你這身體可能是對酒精不吸收,要不然,一個幾歲的小孩,喝那麼多的酒,早就酒精中毒了。”
張老闆說道:“我想也是這樣,還有一次,喝酒還救了我呢!”
石磊問道:“什麼?喝酒還救了你?是怎麼回事啊?”
張老闆說道:“那還是我上小學五年級的事,那時候王三槐這老色鬼當校長。他總是找機會接近這些漂亮小女孩。我那時候可是我們班的班花,所以這老傢伙也總是想辦法接近我。有一次他找了個機會說要請我去吃飯,那個時候在農村裡,平常也吃不上什麼好吃的。
所以一般的小孩都比較饞,能有個去飯館吃飯的機會,誰能捨得拒絕。所以我和另外的一個小女孩,別的班的,就一起跟他去了。
就是在村裡的飯館,離著學校也不算太遠。想著能吃上好吃的,我們兩人都挺高興的。
來到了飯館,王三槐點了幾個菜,都是我們平常沒有吃過的。可把我們兩個美壞了。他還讓我們喝酒,那時候小,也不懂他是不懷好意,讓喝就喝唄!
我那個同伴,喝了不到一杯,就趴桌子上睡著了。
我可沒事兒,跟王三槐對著喝,一杯接著一杯,我就當是喝水了。一邊喝酒還一邊吃菜,我那個同伴沒吃幾口就喝醉了。剩下的菜就都便宜我了。
王三槐原來是想把我們兩個都灌醉了,他好佔我們便宜。可是誰成想,怎麼也灌不醉我。沒多久,一瓶白酒就讓我倆喝光了,王三槐沒辦法,還不死心,就又要了一瓶酒。然後我倆又接著喝,反正我就當是喝水,中間還去了兩趟廁所。
要說這個王三槐還真是挺能喝的,要是碰上別的女孩,也早就被他給灌醉了。但是碰上了我,就算他倒了黴。這第二瓶酒又喝完了。我還是沒事兒,這老色鬼要是識趣的,就此打住就完了。但是我估計他也是色迷心竅了。非要把我灌醉了不可,結果又要了第三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