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要去飛龍洞(1 / 1)
石磊說道:“那沒問題,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您彙報一下,咱們順興集團這幾年的發展情況。咱們順興集團這幾年發展非常迅猛,您的財寶現在的市值大約是十五萬億元,大約是原來的五百多倍。”
真闖王一聽,高興的跳了起來,說道:“太棒了!我說沒有看錯人吧,你石先生簡直太厲害了!那你說現在可不可以招兵買馬了?”
石磊說道:“我覺得還不到時候,現在外面還沒有饑荒出現,各地都很穩定。再說雖然咱們的資金增值很多。但是這些錢放在全國的範圍,就微不足道了。”
真闖王聽到石磊這麼說,頓時有些氣餒,說道:“咱們的財寶增值了五百多倍還不夠嗎?“
石磊說道:“還不夠啊,我原來也是估計的太樂觀了。等到真幹了公司,才發現這點錢真不算多。我給您舉個例子,現在咱們的順興公司是上市公司。那麼一共有多少家上市公司呢?到現在為止,上市的公司一共有1000多家。而咱們的公司規模大約算是中等偏上。也就是說跟咱們差不多的公司大約有400多家。這400多家公司,哪一家的資金量也得跟咱們差不多。還有的是咱們的好幾倍,甚至幾十倍。
這還只是一個股票市場的情況,全國的財富總量那就更是個天文數字。
您想想咱們的資金夠用嗎?”
真闖王說道:“咱們就不能先幹起來,然後再邊幹邊搶,就像我以前那樣。你看這不也是弄來這麼多財寶嗎?”
石磊說道:“這樣肯定不行,你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上次我帶回來的錄影帶您也看了,您看看那些武器有多厲害。外面的軍隊現在的武器比錄影裡的還要厲害,您說怎麼辦?”
真闖王說道:“咱們也弄點這些飛機大炮啥的,不就能打得過他們了嘛!”
石磊說道:“關健是飛機大炮沒有渠道買啊!我這幾年也是多放尋找,可就是沒有地方購買。退一步說,即使能買到,這些東西咱們放在哪裡?當然咱們可以買一塊地皮,專門放這些東西,但是這很容易就被人發現的。到時候,人家軍隊一出動,咱們都得被抓進去。”
真闖王說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咱們就只能在洞裡待著了?”
石磊說道:“您原來不是說要等機會嗎?要等到全國性的大饑荒嗎,我看現在還是機會不成熟。不能輕舉妄動。咱們還是繼續積累資金,等待時機吧!“
真闖王沮喪地說道:“看來也只能先這樣了,那好吧,你還是好好經營順興公司吧,把咱們的資金越做越大。等到時機一來,咱們再揭竿而起。”
石磊心說,還是強盜思維,總惦記著揭竿而起。但是現在的竿子不是那麼好找了。
真闖王說道:“那你就跟我去趟飛龍洞吧,見一見我的妻妾們,你再帶著那兩個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到底咋回事。”
石磊在盤龍洞裡吃完了飯。便和高洞主告別,要跟著真闖王去飛龍洞。
他問道:“闖王,咱們怎麼去飛龍洞?還要出盤龍洞嗎?”
闖王說道:“不用,咱們走水路。很快就到了。”
石磊心說這裡還有船嗎?怎麼還有水路。
石磊跟著闖王向著盤龍洞裡高洞主的臥室走去,石磊感到奇怪,剛才不是已經跟高洞主告過別了嗎?這怎麼又要過去,等快到高洞主臥室的時候,闖王卻拐向了右邊,原來這裡有一條小路,石磊看方位,應該是通到了高洞主洗澡的池塘附近。
闖王推開了一扇石門,石磊見到這石門裡是一個圓形的小池塘,直徑大於在三四米的樣子。池水清澈,中間有一個大漩渦,正在飛快地旋轉,水面上還冒著絲絲熱氣,看來還是個溫泉。
闖王說道:“一會兒,你隨著我一起跳下去,然後便會隨著水流到達飛龍洞。”
石磊說道:“不會被旋渦捲進去吧?”
闖王說道:“正是要讓旋渦給捲進去,才能到達飛龍洞。一會兒我先做個示範。”
闖王說完以後,就走到了池塘的旁邊,石磊看到池塘旁邊竟然還有個跳臺式的東西,有三級臺階。闖王就沿著臺階走了上去。他那矮小的身軀這現在倒是顯得高大了起來。只見他張開雙臂,就像個跳水運動員一樣,身子先向下一蹲,讓後起跳,還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轉體,然後頭朝下筆直地扎人旋渦的中央,竟然沒有濺出一絲水花。
石磊忍不住喝了一聲彩,心說這小矮闖王還是個跳水高手,這水平要是參加奧運會,沒準能拿個獎牌回來。
他可不知道,闖王這些人,沒事在洞裡帶著無聊,個個都練出了自己的絕活兒。比如那個高洞主,不就是練游泳練得很好嘛,這闖王也是閒極無聊了,沒事就練跳水,有空就練,這什麼事他也怕個'熟'字,練著練著,就遊刃有餘了。所以說這個'熟'字很重要,《賣油翁》裡面不就是講了個'熟'字的故事嘛!說的是宋朝的時候有個人叫陳堯諮,他特別擅長射箭,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跟他相媲美,他也就憑著這種本領而自誇。曾經有一次,他在家裡場地射箭,有個賣油的老翁放下擔子,站在那裡不在意的看著他,許久都不離開。賣油的老翁看他射十箭中了八九成,只是微微點點頭。
陳堯諮看見賣油老頭對他的百步穿楊箭法並不如何欽佩,便有些不高興地問賣油翁:“你也懂得射箭嗎?我的箭法不很高明嗎?”賣油的老翁說:“這活兒也沒有別的奧妙,不過就是練得多了,手法熟練罷了。“陳堯諮聽後氣憤地說:“你怎麼敢輕視我射箭的本領!”老翁說:“憑我倒油的經驗就可以懂得這個道理。”於是拿出一個葫蘆放在地上,把一枚銅錢蓋在葫蘆口上,慢慢地用油杓舀油注入葫蘆裡,油從錢孔注入而錢卻沒有溼。於是說:“我也沒有別的奧妙,只不過是手熟練罷了。“陳堯諮笑著將他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