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她是罪有應得(1 / 1)
難道不是他們自找的嗎?
如果非要讓他像一個聖母一樣去可憐她幫助她,他絕對是做不到的。
因為他能想象得到不教,如果他們一家落到非常可憐的地步,而老太太他們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她絕對不會多看他們一眼的。
想到這裡,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也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不用站在這兒了,你把磚頭全部都還回來,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趕緊搬吧。”他說著轉身就走了。
老太太這才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去坐牢了。
石磊到鄰居家院子去看看,準備搭兔子圈。
兔子圈搭起來也挺簡單的,有條件的兩面靠牆,沒條件的一面靠牆。
圈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冬天要保暖夏天還要涼快。
如果有條件的話,壘上煙道,以便冬天取暖。
他沒有想過讓每一家都養上了幾千只。
他覺得一家能養個兩三百隻已經算是不小的規模了。
所以他也是按照這個規模給他們搭棚子。
兔子糞需要及時清理,所以得打上地平,還得弄糞溝。
家家戶戶都看好了之後,他就找瓦匠們過來幹活了。
村裡人也跟前跟後的幫忙。
週末,石磊答應過方鎮長得去鹽水湖一趟。
他得去看看到底有多少玉米才行。
這地方的人向來都不喜歡種玉米,因為玉米賣不出去,他們種那麼一點點,也只不過是為了吃玉米棒而已。
如果鹽水湖這邊的玉米不夠用,明年還得找種植戶。
貨源問題必須得解決。
石磊讓石建國開著三輪車去了鹽水湖鎮。
方鎮長客客氣氣的把他們往家裡接。
鎮長家是住在鄉政府的家屬院裡。
石磊沒忘記他們來的主要目的,就說:“你帶我隨便走訪幾家,去問問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玉米。”
鎮長也想解決這事,就說:“不先回家喝口茶嗎?”
“時間有些緊,以後有空了再喝。”
鎮長就帶他隨意的走了幾家。
經過詢問才知道,原來不是一個村子種了玉米,附近的幾個村子所有的旱地都種成了玉米。
今年的玉米收成比較好,一畝地好的有七八百斤,差的也有五六百斤。
這幾個村子裡的旱地少說也有一百五十畝,收回來的玉米有十幾萬斤。
石磊一聽有這麼多的玉米,貨源應該是足夠了。
不過,對於喂兔子,他沒有什麼經驗,也不知道一隻兔子從出生到出欄要吃多少飼料。
對這個他沒有什麼概念。
就算是說有十幾萬斤的玉米,他雖然知道數字卻不知道是多大的一堆。
但他覺得應該是夠了的,因為他們不僅需要玉米,還需要麥獲、豆秸或者是玉米秸,另外還有黃豆餅。
他便說:“我們最近就會來收購玉米,年前收購的不多,年後會大批次收,大家請放心,只要有東西我們就能換成錢。”
“行行行,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鎮長聽到這話頓時如釋重負。
石磊確定完了之後立刻就要走,鎮長卻非要留他們在這裡吃飯。
石磊說:“我們實在是沒空留在這裡,我現在還要上學,只有星期天一天有空。
今天我來看看玉米,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留下來吃飯。
下次,下次我們再一起吃飯。
“那怎麼能行呢?你都到我們家跟前了,怎麼能讓你們餓著肚子就走了?再忙也得吃飯。”鎮長熱情非凡,非得要留他們吃飯。
石磊說:“真的不行,我真的還有其他的事要辦。
你的好意我都心領了。”
他們扯了一番,石磊他們就折回去了。
他們剛到家,胡春花沒在家,只有石漠帶著兩個妹妹在家裡看店。
石磊問:“小漠,媽呢?”
“大姑要生了,三奶和三爺去醫院了,媽也去了。”
石建國說:“小磊,我去看看。”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去。”石磊說道。
石建國心裡想著生孩子也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就能生出來的,就跟石磊進去吃飯。胡春花把飯菜都溫在鍋裡,還是熱著的。
父子倆剛端上碗,曹金桂就像一陣風一樣飛奔了過來,說:“大哥,大哥,快開上三輪車去省城。”
“咋了?”石建國連忙把碗給放了下來。
“難產。”
石建國已經站起來身來,連忙去揺車。
石磊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了。
這事前世他沒有遇到過,也不知道是吉是兇。
因為前世大姑並不是嫁給曹金桂,有很多事情都變了。
石建國開著三輪車把石流松、石成運、任忠梅、曹金桂以及曹金桂爹曹德清,娘袁香都送進省城去了。
石磊著急,卻也什麼忙都幫不上。
到了天黑的時候,他這才打了曹金桂的傳呼機。
曹金桂給他回了電話,說是到了省城就剖腹產了,生了一個女孩,現在還在保溫箱裡照藍光。
“大姑姑咋樣?“石磊問道。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不過今晚上還得小心的服侍著。”曹金桂說話的時候顯然是十分激動的。
初為人父,石磊能理解。
“沒事就好,你好好照顧大姑姑,別怕花錢。”
“那肯定的,不怕。”
石磊這就放下心來了。
石流松頭一天生了孩子,第三天醫院就讓他們出院回來了。
石磊得知她回來,就去他們家探望。
曹金桂正在晾尿布,見石磊來了,就說:“小磊,你過來了啊?你先到屋裡去,我把尿布給晾上。”
石磊點點頭,就進屋去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曹金桂的媽袁香說:
“你也真是好命,我家金桂啥都會幹,尿布都會洗。
我做月子的時候可沒這麼好命,頭一天生了孩子,第二天就自己下床去洗尿布了。”
石磊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
石流松是個溫和的性子,婆婆說話,她也不吭聲。
倒是石流菊是個不饒人的,說:“什麼都讓女的幹,還要男的幹什麼?嫁個男人是遭罪來了嗎?”
袁香被她一句話給噎的夠嗆,說:“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男人的手就不是刷鍋撓灶的......”
“我看我姐夫刷鍋撓灶就乾的不錯,現在時興這樣的人。“石流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