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針鋒相對(1 / 1)
風捲雲環視一掃,出席明鏡茶會的門派分別是八駿派、騰蛇仙門、嵩羊仙門、飛鼠仙門、青牛派、玉兔洞和犀犬谷。前四個門派他已見過,依然是由各派掌門出席。
玉兔洞不喜無端動武,所以很少參加劍會,但是喜歡來茶會。今次代表玉兔洞出席的是洞主夢綺羅,她身姿綽約,面容姣好,單論美貌不輸給秋逢霜和春丹霞兩女。
犀犬谷也是谷主北堂戎相親自出席,他身材魁梧,樣貌粗曠,若不說他是谷主,或許有人會以為他是在草原上賓士的莽漢。
風捲雲心中欣喜,因為越多門派出席,這事就會鬧得越大,就算真給武獨笑脫罪,其他人也會開始對自身門派內部弟子起疑。
只要門派越謹慎小心,妖怪越難有作為,勢必要孤注一擲方能達成目的。但若是那樣,妖怪就越容易露出馬腳。只要抓住了把柄,十二仙盟等若要正視十二妖盟的威脅了。
眾人入席之後,果然有人問起風捲雲。
屠英率先發難道:“原來紫衣劍少找了嵩羊仙門,難怪昨日本派弟子回報說在齊山劍會沒見到你的身影。唉,看來我青牛派名聲還不夠大,連招收才俊也困難重重。”
風捲雲知道她是故意諷刺,但礙於身份,他也不便與她針鋒相對。華瑤碧緩頰道:“屠掌門嚴重了,紫公子不過是來敝派作客,並未加入嵩羊仙門。”
屠英冷冷道:“哼,那怎麼不來青牛派作客?”
正當華瑤碧想應對之時,北堂戎相摸了摸粗糙的臉龐,打量了一下風捲雲,說道:“這位就是在齊山劍會大顯神威的紫長風嗎?為何要戴著面具呢?”
華瑤碧微笑道:“北堂谷主有所不知,紫公子因為是某個茶莊少主,為免被賊人尋仇,所以故意遮住臉龐。”
夢綺羅託著玉臉,眼波流轉,蹙起蛾眉道:“為何北堂谷主問起紫長風一事,卻是由華代掌門解釋呢?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華瑤碧當場一怔,臉頰泛紅,連忙道:“夢洞主誤會了,各大門派出席盛宴,紫公子難免有些膽怯,所以事先才拜託我說明。”
北堂戎相發出鼻哼,露出鄙視之色道:“男子漢大丈夫,何必躲在女人背後,在座的哪個不是名門正派,難道會吃了你不成?”
正當眾人想看風捲雲如何回應之時,李然徑自道:“夠了,長痛不如短痛,用不著在我們面前惺惺作態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要探討之事。”
屠英冷笑道:“既然李掌門提起了,那咱們就進入正題吧!”
古煙波放下茶盅,怒站起身來,瞪著李然道:“好,既然你都開口這麼說了,那就把咱們的帳一併算了吧!武獨笑殺我愛徒江上愁,你要如何解決?”
李然反唇相譏道:“古掌門,我勸你用字遣詞謹慎些。比武非兒戲,傷亡在所難免,你徒兒江上愁學藝不精,又怎能怪我們呢?”
古煙波怒叱道:“武獨笑分明是蓄意殺人!”
“古掌門,我念你是一派之首,但你別再含血噴人!你說我派長老武獨笑殺人,試問你有何證據呢?昨日記憶珠已輪流給在座各位掌門看過,其中並無問題。你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了!”
“哼,這句話我才想要說!”古煙波大喝道。
北堂戎相望向兩人,不以為忤道:“虧你們是堂堂掌門,說起話來跟小孩子吵架一樣。如果記憶珠無法證明,當時不還有見證人嗎?”
古煙波想起這事,立刻回過頭看向荒夷墨,催促道:“快讓荒昌居吃出來!”
荒夷墨一臉不悅道:“古掌門,你急個什麼勁,我特地拋下齊山劍會飛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語畢,荒昌居從簾幕後走出來,作揖道:“荒昌居見過諸位掌門!”
“好了,寒暄就不必了,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武獨笑蓄意殺人?”古煙波似是一口咬定武獨笑殺人,眼神怒瞪著站在李然後方的武獨笑。
荒昌居深吸了一口氣,淡然道:“回古掌門的話,其實當時天色昏暗,又有記憶珠在場,我並未多加留意。”
“你開什麼玩笑!你可是見證人,怎麼能沒看到?”古煙波不滿道。
“說來慚愧,當時我舊傷復發,稍微閃神了一下,沒想到武兄的劍已刺入江兄身上了。待我回過神來,江兄似已嚥下最後一口氣了。”
“你說謊!絕對是武獨笑殺了他!”古煙波反駁道。
北堂戎相看不下去了,怒喝道:“古掌門!請你尊重在座各位,雖然你喪失愛徒一事我們深感惋惜,但你不能因此遷怒別人。”
屠英附和道:“既然此事已撥雲見霧,那也沒必要執著下去了。”
武獨笑聽見眾人這般說法,立刻搶步上來,故作難過道:“古掌門,武某意外殺死了江兄實在罪過,我會到靈堂好好懺悔,還請古掌門節哀順變。”
“用不著你假仁假義!”古煙波大叱道。
風捲雲看向眾人似是已有定案,轉過頭去眺望遠處,旋即抽出扇子緩緩開啟。霎那間,一道亮光飛射而來,華瑤碧立刻上前接下。
眾人定睛一瞧,只見華瑤碧手上握著一顆記憶珠。
屠英使過眼色,佇立在後方弟子立刻退下,前往湖岸旁找尋是何人所丟。
北堂戎相問道:“為何對方要丟記憶珠過來?”
華瑤碧故作提問道:“若是挑釁或偷襲,何必扔這種東西呢?莫非裡頭暗藏玄機?”
屠英不以為然道:“何須著墨這麼久,把它裡頭東西映出來不就得了?”
此言正合華瑤碧所意,她先假意推託幾句之後,再施符咒釋放記憶珠的內容。一道淡光映照在半空中,上頭人物是武獨笑和江上愁,眾人露出匪夷所思的面容。
“這、這……”武獨笑臉色當場垮下來。
眾人看完全部內容後,先是驚訝,接著懷疑,最後怒氣衝衝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