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狼人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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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鬢漢子抽出彎刀,將鐵棍幫副幫主推跌在地。

鐵棍幫副幫主望著他,喃喃道:“什麼秘密。。。。。。什麼秘密。。。。。。”頭一歪,已自斷氣。

左首那個護衛哼的一聲,將一隻斷手摔在他的屍身上。

毒雀目注長鬢漢子,笑道:“妙極,妙極。

當真有趣!”

長鬢漢子道:“你。。。。。。你是什麼東西?”

毒雀道:“你又是什麼東西?”

風捲雲聽他二人對答似乎別有所指,一時並不插口。

長鬢漢子道:“你們可是為了簍中蟲而來?”

毒雀不答,反問道:“拜鬼教紅衣壇的教眾去了幾日了?”

長鬢漢子道:“原來你們是拜鬼教請來的幫手。”

毒雀道:“拜鬼教恐怕還請咱們不動。”

風捲雲道:“只須你說出與閻王府之間的勾當,咱們今日或可饒你不死。”

長鬢漢子與他身邊兩個護衛乍聞此言,臉色都是一變。

長鬢漢子厲聲問道:“你二人到底是誰?”

毒雀笑道:“你是那個蠱婆老妖的蠱奴是不是?你怎麼不現出原身,來給咱們瞧瞧?”

長鬢漢子冷哼道:“好大膽,敢是你活得不耐煩了!”向左右護衛使個眼色,道:“與他二人一口氣留下。”

兩個護衛嘿嘿一笑,各自抓手撕破上身衣衫,雙臂一張,仰頭高呼。

呼聲之中,卻見他二人赤裸的上半身溢生出一層灰黑色的獸毛,同時周身骨骼連連發出“喀砰”“喀砰”的爆響,身體漸長漸高,鼻嘴突出伸長,臉面也跟著滋出灰黑獸毛,呼聲由人叫轉為狼嗥,人手變為了利甲粗爪。

嗥叫戛然而止,他二人竟是化身成了兩個一丈二三高下的壯悍狼人。

風捲雲心道:“原來是兩個神狼蠱奴,不知那個幫主又是什麼?雀兄弟反問那廝是什麼東西,便是意指於此了。”他雖也可運功提升嗅力,但卻比不上毒雀辨別氣味的細緻。

毒雀道:“你們兩個東西現個原身也要如此拖磨,若是我兄弟二人先行動手,怕你們一身毛還沒生全,便都縮了回去。”

兩個狼人發一聲吼,甩掉腳爪上撐得破爛的麻鞋,各各拳掌交擦,三二步奔躍到雲、雀二人身前,攥起飯缽一般大的拳頭,分向雲、雀二人頭上擊到。

雲、雀二人一個出左掌,格住來拳,一個舉右手,撫上敵腕。

兩個狼人的拳勁,一如泥牛沉海,蕩然不知去向;一如夾困鐵山,遽然茫茫四散。

兩個狼人驚駭之餘,急謀脫身,一個仰胸縱退,一個急揮左拳,勾打對方後腦。

仰胸縱退的狼人右拳正要收離風捲雲掌面,卻感對方掌上生出一股極粘之力將自己拉住,隨見對方四指在自己拳背上一拂,自己便不自主地俯下身去。

風捲雲待這狼人喉頸湊下了,右腿上弓,一個膝撞,正將他的喉頭碰碎。

這個狼人跪跌於地,兩隻手爪掐住喉嚨,張口吐舌而死。

另一邊揮左拳勾打毒雀後腦那個狼人眼看去招就要奏功,猛覺對方把在自己右腕上的五指更合一股大力,劇痛之下,左拳上的力道驀地減半,這一拳尚未碰上對方頭髮,自己龐大的身軀竟已倒飛而上,卻是被對方掄了起來。

毒雀瞧著他嘿嘿一笑,右手五指一抓,捏碎他的腕骨,隨將他重重往地下一摔。

那狼人立被震斷了氣。

兩個狼人一死,都回復了人形。

風捲雲向長鬢漢子道:“咱們兄弟出手重了些,並沒照你所說,給他們一口氣留下。

這可對不住了。”

毒雀道:“變了個怪模樣,還是一般的不中用。

你又如何?”

長鬢漢子道:“我跟他兩個可不一樣。”也不見他如何發力,頭臉、手腳即生變化,不過數剎工夫,也變身成一個狼人。

不過他所變的狼人乃是通體黑毛,體形亦不似他兩個護衛所變一般長大,但云、雀二人卻都看得出,他確比先兩個狼人厲害許多。

毒雀笑道:“是有些不同。

看在你多年來做蠱奴不容易的份上,我便讓你一隻右手,你說如何?”

長鬢狼人向風捲雲瞥了一眼,道:“他不出手麼?”

風捲雲道:“我兄弟一人便可收拾了你。”

長鬢狼人道:“你們可莫要後悔才好。”

毒雀將一隻右手背在身後,道:“怎麼還不過來?”

長鬢狼人將插在座前的彎刀一提,走近毒雀身前丈許之地立住,道:“你不現身麼?”他因口鼻變形,吐字不圓,是以這一句話的話音極怪。

但話聲乍起,右手彎刀猛然脫手擲出,插向毒雀頭面,躬身一進,左手爪斜掠,抓擊毒雀雙眼,動作端的迅捷快速。

毒雀側頭堪堪閃過來刀,眼角瞥見對方一爪往自己臉上抓來,左手拇中二指一扣,隔空彈射出一股強勁指力,擊向對方來爪小臂上的主血脈,同時聽出對方右爪掠動方位,卻是急往自己下陰撩至,左腿上提,橫裡格撞過去。

長鬢狼人左爪進擊走過半路,耳聽對方一記指力射到,心中早有計議,並不閃避,欲待硬抗一試,“嗤”的一聲響處,左臂著力,雖覺對方指力聚成一點打在臂上有些疼痛,但卻無甚妨礙,暗道原來對方不過如此。

方生此念,左臂忽地一顫,軟軟垂下,卻是臂上所受那一點指力猛地擴散,一條左膀登時痠軟失力。

他心下雖驚,並未生出退縮之意,右手爪待要碰上對方橫格的左腿腿骨,急縮一縮,轉往對方左臂上抓到,待見對方左臂下滑,知道已誘得對方要在內路格擊自己去爪,脖頸一歪,齜出長獠,徑往毒雀咽喉扯到。

原來,這一下才是他的計較,他便是為了出敵不意,一擊取命。

哪知獠齒堪堪咬上對方喉頸,猛地肚上一痛,在這行將得手的一隙之間,竟然捱了對方一記重腳,身子便如斷線紙鳶般倒摜而出。

但聽“嚓”一聲響,那把彎刀嵌進了大廳門框,他二人這數招往來,不過只在三兩剎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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