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懺悔(1 / 1)
有人起鬨,瞬間氣氛熱鬧起來,所有人都燃燒著荷爾蒙和腎上腺素。
卜浩宇的左邊是個男人,右邊是白瑩。白瑩甜甜一笑,卜浩宇伸手就撈住她纖細的腰身,直接吻了下去。
白瑩從善如流的勾著卜浩宇的脖子,和他來了一段溼吻。
男人看的血氣高漲,女人一陣亂叫。
唐沁精神回了一些,跟喝醉了似的喊著要開始下一局。
王子燁忍無可忍,抓住她的手臂,“你跟他們玩不來,好了,跟我回去。”
“我玩得來!”唐沁用力掙開王子燁的手,眼裡已然帶了淚意,“你放開!”
王子燁臉色難看,見她執著,到底鬆開了手,又站在一旁開始抽菸。
先前那個豐腴的女人走過去,跟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王子燁冷著臉把人推開了,“滾。”
那女人臉色十分難看,但顯然是不敢惹王子燁的,原地怔怔站了半天。
王子燁不耐煩低吼:“讓你滾!聾了?”
他眼神恐怖,像是要吃人。
那豐腴女人咬著唇,眼神含淚,拉開門走了。
唐沁雖然在玩遊戲,但注意力有一大半都在王子燁身上,見那個女人走了,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也因為她分神,這一局,是她輸了。
唐沁直接選擇喝酒。
酒杯端上,白瑩就笑著道:“沁沁,喝酒有什麼好玩的,這一局的要求是,強吻一個屋裡的男人。”
唐沁端著酒,沒放下。
王子燁忍無可忍,走了過來,罵道:“白瑩,你出什麼餿主意?”
白瑩笑容中多了幾分妖冶,“王大少這怎麼急上了?你女朋友,肯定是吻你啊,我這是放水,你懂不懂?”
王子燁大罵,唐沁已經“嘭”的一聲放下了酒杯。
酒杯裡的酒液漾出來,撒在桌面上。
唐沁起身,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真想賭氣找個男人親,憑什麼王子燁能逍遙快活,她卻要活成一個笑話?可看著包廂裡形形色色的人,她只覺得可笑。
白瑩適時道:“沁沁要是不習慣,那就喝酒吧。”
唐沁心裡突然一橫,趁著醉意,伸手就撈了一個人要吻上去。
王子燁伸手就捏住她的肩膀,把她直接拖出了包廂。
白瑩:“嘖嘖嘖,王大少真是愛慘了我們沁沁,連碰都不許別人碰一下。”
宋晚晚冷冷掃了白瑩一眼,跟著出去了。這女人陰陽怪氣,怪會拱火,要不是要關注唐沁,她的拳頭現在已經在白瑩的臉上了。
姜萌悄無聲息的跟在她身後。
走廊上,王子燁手裡夾著煙,“寶貝,我……”
“別叫我寶貝,我覺得噁心。”誰知道那張嘴,叫過多少人寶貝?誰知道那張叫她寶貝的嘴,吻過什麼東西?
王子燁深吸了一口煙,“我可以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告訴我你情非得已,你逢場作戲,還是你儘管揹著我睡了這麼多女人,心裡卻只有我一個?”
王子燁噎了一下。
“不是這樣,我……”
唐沁眼中含淚,卻沒落下來,“王子燁,你真讓我覺得噁心。你不愛我,可以告訴我,我們一拍兩散,我不會糾纏你,你何必這樣來噁心我?”
“沁沁,我愛你。”
唐沁抬手,她眼裡還有淚光閃爍,但一耳光重重扇在王子燁臉上。
“這不是愛。”
她這一巴掌打的很重,王子燁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她淺淺吸了一口氣,冷聲道:“分手吧。”
宋晚晚正巧看見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她還以為唐沁要和王子燁糾纏一段時間。
她以前見過好幾對情侶,男方出軌,但只要道歉只要認錯,女方就會心軟,總覺得他會回頭,會改。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是幾千年前就流傳下來的道理。
哪怕他此刻下跪求饒,他該吃屎的時候,還是照樣吃屎。
王子燁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一定要鬧到這樣嗎?難道你對我的愛,是假的嗎?”
唐沁原本還有淚意,聽到這段發言,她直接氣笑了。
她的愛?是假的嗎?
她的愛要多真?能包容他摟著別的女人,能無限原諒他才叫真的愛?
是她鬧到這種地步的?是她想這樣嗎?明明是他把所有的事都做絕了,他和別人親親我我YP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給她,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唐沁冷冷看著王子燁,眼裡逐漸只有恨意,冰涼徹底。
“你真讓人噁心。”
她轉身就走。
王子燁下意識伸手拉她,“如果我說以後不會再有呢?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唐沁反手開啟他,“滾。”
王子燁修長的指節狠狠抓住她,不肯放手,“沁沁,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呢?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難道你要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
他一字一句,像是利箭扎進唐沁的心裡,將她凌遲。
眼裡包含的淚,再次滾落下來。
明明是他不要他們的未來,明明是他做錯了事,他怎麼有臉理直氣壯要求原諒?他怎麼有臉說是她不要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唐沁像是一個鼓起來的氣球,這會兒被王子燁戳的渾身漏氣,迅速乾癟下來。
宋晚晚站在她的身邊,“放手。”
王子燁的目光狠戾,“少管閒事。”
宋晚晚是不愛管閒事,但既然管了,也沒有管到半道上就撒手的道理。
“我讓你放手。”
王子燁冷聲道:“我看在傅言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他伸手用力,便將唐沁拉回懷裡摟著。
唐沁奮起掙扎,到底喝了酒,剛才又撒了氣,這會兒怎麼也推不開王子燁鋼筋般的臂膀。
“你放手!”
宋晚晚沒等王子燁反應,伸手便捏住他的手腕,藉著巧勁往外一扯一番,只聽見“咔嚓”一聲,他一條手臂直接脫臼。
再也摟不住唐沁。
宋晚晚將人接過,丟給姜萌。
“你如果還有一丁點良心,就別再打擾她。”
王子燁疼的渾身冷汗,下意識要追,宋晚晚目光冷冽的看著他,看到他腳步頓住,看到他眸光漸漸暗下去,這才轉身走了。
世間事,無非因果。種因,得果,萬般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