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現在不喜歡了(1 / 1)
傅言沒什麼情緒的看了曹越彬一眼。
曹越彬也知道自己這是嘴快說錯話了,訕笑兩聲,把話題又扯了回來。
曹家他父母這一支,要比曹耀榮這一支顯赫的多。兩家雖然有往來,但是也不密切,曹越彬自從上次在傅家老爺子的生日宴上,因為曹莉莉丟了臉,這聯絡的就更少了。
不過曹莉莉家向來是往上貼著他們家的,平時有個什麼事情通個氣,倒也不難。這次他首先聯絡的就是曹莉莉,誰知道曹莉莉態度十分冷硬,找了個藉口就把他的電話搪塞掉了。
但那管家平時得了他不少好處便利,曹越彬旁敲側擊,問出來不少訊息。
除了殯儀館的事,還有曹耀榮的病。
原來曹耀榮心臟方面一直都有問題,這兩個月發作的極為嚴重,曹家又因為曹莉莉和宋星若的關係,受了大創,家裡氣氛一直不和睦,曹耀榮發了幾次病。
曹越彬懷疑,曹耀榮這一次出事,很有可能是因為開車途中發病了。
傅言微微斂神,這也確實說得通。到時候曹耀榮的病歷公佈出去,再拿出曹耀榮的屍檢報告,流言不攻自破。
“醫院呢,他生病期間在哪家醫院就診?”
曹越彬戲謔道:“傅四少,還真拿我當手下使喚了?好用不?”
傅言連眼都沒眨一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曹越彬面前。
曹越彬探眼一看,是個建築工程專案,正是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追的單,這單接了,他直接能吃三年。
曹耀榮喜笑顏開,“這麼見外幹什麼,你我兄弟兩個,哪裡需要這些,太客氣了。”
他嘴上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客氣。
直接從微信上轉手一份資料丟給了傅言。
這資料是他收集的最全的了,已經是一點隱私都沒留下了。
傅言也沒搭理他,他相信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但是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情誼,才是最穩固的。這也是這麼久以來,曹家、王家、鍾家和傅家關係這麼緊密的直接原因。
他開啟資料包檢視,神情微微凝重,很快就有了思緒,連曹越彬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一個電話直接將張宇叫進辦公室:“曹耀榮的病歷,今天下班前送給我。”
張宇面容枯澀的領下了這個艱鉅的任務,臨出門前忍不住問了句,“總裁,您那個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嗯?”傅言微微抬眸,漆黑的眸子裡有一絲不耐。
張宇連忙解釋道:“您忘了,您之前問過我好幾次,您那個朋友好像有點感情上的煩惱。”
聽他說完,傅言臉上的神情幾經變換,最後才淡然道:“嗯。”
張宇見他不欲多說,自然也不會傻的衝上去繼續問,到時候問來問去,他估計又要去非洲待一段時間了。
正要出辦公室,傅言又突然出聲。
“你談過五個女朋友?”
張宇手抖了下,“……嗯。”他媽媽說了,這叫善意的謊言,不算欺騙。雖然他還是母胎solo,但話都說到這了,總不能讓他承認吧?
“求過婚嗎?”
張宇驚得差點叫出來,靠,總裁要向宋小姐求婚了?
不對,已經求過一次了,這是又要求婚了?還故意安排在這個時間段,宋小姐被全世界質疑,唯獨只有總裁站在她身邊,相信她愛她,我靠!換成是他他都得答應,真有他的!
張宇努力將自己眼裡閃爍的八卦的光芒掩蓋下來。
“沒求過,但是我覺得現在時機挺好的,總裁你不知道有句話很火嗎?我巴不得你窮困潦倒,無家可歸,只有我一人愛你!!!”
然後,他收到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張宇很少看到總裁情緒這麼外露的時候,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傅言:“少看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工作。”
張宇忍不住為自己辯白,“怎麼就亂七八糟了,總裁你不懂,這叫做博聞強識,你看你雖然其他方面很厲害,但是在這方面就差了點,不還是得問我?”
“活膩了?”
張宇聽著這三個字,腿有點軟,但是看傅言的神情,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又繼續道:“非也非也,總裁,我給你出個絕妙的好招數,保準宋小姐答應你的求婚!”
傅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是我的一個朋友,不是我。”
張宇:“啊對對對!你就說聽不聽吧。”
傅言冷冷掃他一眼。
張宇笑嘻嘻的也不賣關子,老實說道:“愛沒有技巧,真誠才是必殺技。”
說完,他給傅言遞了個眼神,笑嘻嘻的就出去了。
傅言眉頭微皺,真誠麼?他還不夠真誠麼?
只要他真誠,晚晚就能答應他的求婚?
傅言微微抿了下唇,腦海裡忍不住回憶起張宇剛才那一句:我巴不得你窮困潦倒,無家可歸,只有我一人愛你。
他想象晚晚無家可歸窮困潦倒的模樣,就忍不住皺眉。他愛她,但不希望她經歷任何一種痛苦,哪怕她不愛他,哪怕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他。
他捨不得。
時間一晃,到了快下班的時候。
傅言皺眉看了眼時間,張宇的檔案還沒發來。這有些不合常理。
雖然病歷在醫院屬於隱私,但是張宇的關係和手段遍佈全蓉城,這並不難事,他不會拖到最後一刻才將東西拿上來。
現在沒有完成,就是完不成了。
傅言給張宇撥了個電話,電話還沒接通,門外就有人敲了敲門,有個嬌俏的聲音道:“阿言,我要進來了哦。”
聽到這道聲音,傅言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沒等他應聲,白瑩已經進了辦公室,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她穿一件小香風外套,裡面是一件暖杏色的羊毛打底衫,配淺色牛仔褲,扎低馬尾,整個人看著溫柔又嬌俏。
傅言聲音很冷,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有事嗎?”
白瑩微微有些受傷,“我以為我們至少還是朋友。”
傅言一言不發,只默默看著她,送客的意思很明顯。
但白瑩就跟看不懂似的,有些委屈的哼唧了兩聲,將帶來的食盒放在矮几上,“我今天逛街,剛好看見這家點心,就想到你了,你以前最喜歡這家的龍鬚酥,我買了一點,你嘗一下。”
“現在不喜歡了。”傅言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溫度。